「没事,若不是相公牵着我,我压根上不来。」刚入被子,邓玉娴还有些冷,赫连翌霄脱下鞋袜,推着邓玉娴的身子进去一些,揭开被子也躺了下去。
邓玉娴转身,将手臂压在脑袋下,直勾勾的盯着伸手将自己抱入怀中的赫连翌霄,笑着打趣道:「相公,在这佛门清地,青天白日的,我们夫妻同塌而眠,不太妥当吧?」
赫连翌霄瞥了邓玉娴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想哪里去了?为夫只是瞧着你身子冰冷,床榻和被子也是冰凉一片,这才进来给你暖一暖,谁知你竟是一个没良心的。」
邓玉娴面上带笑,心中乐开了花,又说:「所以说,相公这是在替我暖床?」
「怎么?很不可思议?」赫连翌霄轻哼了一声,颇有些得意。
邓玉娴却摇头:「并不,我们夫妻本是一体,相公替我暖暖床榻也是理所应当的。」
赫连玉霄挑眉:「怎么理直气壮?」
「嗯哼?」
「……」
赫连翌霄愈发的发现了,邓玉娴对他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他是不是得考虑着振振夫纲?
但下一瞬,他却在邓玉娴得意洋洋的注视下,点了头:「嗯,这是应该的。」
算了,什么夫纲的全都见鬼去吧!
他就这么一个媳妇儿,不宠着让着还能怎么办呢?
赫连翌霄的体温素来高,没多大会儿功夫被子就被捂得热乎乎的,褚砚也带着人领着素食过来了,因着房门紧闭,褚砚便只是敲敲门,询问出声:「主子,膳食送来了,可要送进屋内?」
「等着!」
甩下两个字,赫连翌霄轻轻的揭开被子起身,又将被角给邓玉娴掖好之后,穿上鞋袜站起身来将床前的帷幔放下来,走出两步,这才扬声说:「且将膳食拿进来吧!」
「是!」褚砚应声,推开房门,让随从士兵们将膳食送进来摆放整齐,赫连翌霄瞄了一眼看起来全素,瞧起来却很好吃的菜色,摆手道:「你们都出去吧!朕要与皇后单独用膳。」
话音落,褚砚便转身带着众人退下了,顺便带上了房门。
褚砚瞧见床榻前的帷幔是放下来的,不用说也知晓此时的皇后娘娘不宜见外人。
房门关上之后,赫连翌霄这才起身揭开床幔走进去,将手臂伸向邓玉娴:「娘子,且先起来吃些东西,再接着歇息。」
「好。」邓玉娴喜滋滋的点头,揭开被子正准备穿鞋子,赫连翌霄便已经先一步弯腰将邓玉娴拦腰抱起,转身向着桌前走去,边走边说:「莫要麻烦传鞋子了,坐在为夫怀中便好。」
邓玉娴:「……」
赫连翌霄这是怎么了?
以往她虽也知晓赫连翌霄待自己极好,却从未这般粘人过啊!
莫不是,吃错药了吧?
赫连翌霄在邓玉娴满带探究下扯着嘴角笑了笑,说道:「莫要这般瞧着为夫,为夫所做的这一切不过小事罢了,娘子不用太感动。」
邓玉娴眼角抽了抽,毫不犹豫的点头:「放心吧,我绝不感动,只是……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相公……说说吧,为何突然间这般反常?」
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