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她特地给微臣送来下药的酒水,勾引微臣……微臣将计就计,诱她一同喝了酒水。」陌梓锦说到这里,眉心狠狠一皱,甚是厌恶,接着又说:「当夜,微臣将她赏赐给了手下之人,她怀了身孕,意图嫁入锦王府。」
赫连翌霄嘴角轻轻一勾,说:「如此,便只得委屈了二哥,好生与她周旋了,莫要让她和她背后之人察觉有何不对之处,且待时机成熟顺藤摸瓜。」
陌梓锦:「……」
眉心轻轻一皱,他一想到苏洛云失望至极的目光,他心里就泛堵。
但皇命不可违,此事他也不得不这般做。
停顿了一会儿,他还是点了头:「微臣遵命。」
接下来兄弟三人又将最近发生的许多事商议了一番,陌梓衡和陌梓锦见赫连翌霄的脸色越发不对劲了,这才告退离去。
瞧着陌梓衡和陌梓锦走了,邓玉娴这才连忙进了内殿,果真见赫连翌霄的脸色苍白了一些,心中犯疼。
「相公,你没事吧?可要喝些参汤再歇息?」邓玉娴小心翼翼的又搀扶着赫连翌霄躺好,她刚要起身,手腕便突然被赫连翌霄抓住了,邓玉娴才刚诧异了一瞬,赫连翌霄便一个用力将她拉着跌落在赫连翌霄的胸膛。
邓玉娴顾及着赫连翌霄的伤势,跌倒下去时,连忙用手撑在了赫连翌霄身子两侧。
「相公……你这是作甚?」邓玉娴有些不悦的说道:「你身子还很虚弱,胸口处也有伤口,若是我一不下心将你伤口碰到了又该如何?」
「无妨的……」
赫连翌霄无所谓的笑笑,抬手捏了捏邓玉娴气鼓鼓的小脸,出声道:「娘子……为夫很久都没有好生瞧瞧你了,且让为夫好好瞧瞧娘子这些时日可是长胖了?」
「什么长胖了?我是瘦了好吗?」邓玉娴没好气的翻白眼,终究是没忍心将赫连翌霄的爪子从脸上拍下去。
她抬手握住了赫连翌霄的大手,颇为感慨的说:「相公,你日后还是莫要再受伤了,你瞧瞧你自己受伤变瘦了这般多不说,连我都被你连累得茶饭不思,身子骨也娇弱了不少。」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邓玉娴说话的语气虽然轻鬆,赫连翌霄还是听得心口一疼,他轻轻的勾着邓玉娴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他在邓玉娴的发顶上亲了一下,才轻笑着说:「这次是为夫鲁莽,害得娘子替为夫伤心变瘦了,都是为夫不好,日后再也不会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邓玉娴小声嘟哝。
「嗯,为夫说的。」
赫连翌霄笑着说。
日后,为了孩子和邓玉娴,他定是要好生保护好自己的,绝不让自己再有性命之忧了。
眼中的眸光越发坚定。
「相公……」
邓玉娴低低的叫了一声。
「嗯?」赫连翌霄应着,低声询问:「何事,娘子且说。」
「是关于二哥和二嫂之事……」抿抿唇,邓玉娴的小手开始爬上赫连翌霄的胸膛,颇有讨好之意,娇柔的笑着说:「二哥二嫂之事我本不该插手的,但相公也知晓二嫂同我情同姐妹,她遇事了,我总不能袖手旁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