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唇,邓玉娴又说:「我不想看见你。」
「……」顿了顿,段梓霄坚定的摇头:「这可不行,为夫最想见到的便是娘子了,除此之外,娘子再想想究竟还想要什么是需要为夫做到的。」
哼哼,邓玉娴的眉头一挑,轻咳了两声说:「那十日之内,相公不许碰我,并且晚上必须安分睡觉。」
「……」
段梓霄眉心狠狠的一皱,且有越皱越紧的趋势。
憋了这般久,昨夜刚尝到了一点肉味儿,都没吃尽兴,今日便要他食素?
这怎么可能?
邓玉娴见段梓霄久不出声,便蹙眉询问道:「相公,你究竟在想什么呢?我说的话你可是听见了?」
「听见了。」段梓霄点头,一脸严肃的说:「不过经过为夫的深思熟虑,娘子的意见,驳回!」
「……」
邓玉娴欲哭无泪,倍觉心累,她刚要开口数落段梓霄。
段梓霄便已经很是严肃的开口道:「你我夫妻二人许久未见,若是不亲密接触一下,感情如何能好?所以……为了与娘子保持着亲密而又热情的关係,为夫决定,日后要与娘子多亲近,让娘子深切的体会到为夫对娘子的热忱。」
「……」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邓玉娴一脸黑线的咬牙道:「不需要,我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相公深切而又热忱的感情。」
「还不够。」段梓霄摇头,颇为受伤的说:「为夫的深切而又热忱的感情娘子已经感受到了,但为夫感受到的却只有娘子的排斥和冷漠,难道是我们夫妻分开太久,娘子已经不是如当初那般心心念念只有为夫一人了吗?」
「……」
呵呵出声,邓玉娴眼角抽搐道:「相公想多了,我最爱之人便是相公,岂有排斥相公对相公冷漠之礼呢?」
「那为何娘子不愿与为夫亲热?」段梓霄一本正经的问。
邓玉娴咬牙切齿的回答:「腰酸背疼,无能为力。」
「……」
这个答案……
「无妨。」段梓霄眨眨眼,凑到邓玉娴的身边,很是小声的说:「娘子莫要担忧,为夫已经向二哥讨得高招,绝不让娘子再腰酸背疼了。」
最后几个字,段梓霄的话音上扬,带着意味深长的缠绵之意。
邓玉娴眼睛一眯,呵呵出声:「二哥为人清冷,岂会教你这些东西?」
语毕,邓玉娴突然想到当时还在大岩村之时,段梓霄就曾说过他手中那些不堪入目的书籍是从段梓锦处得来的。
为此,邓玉娴颇为怀疑。
邓玉娴直视段梓霄,抿唇问:「当初,大岩村拿出来的那些书,也不是二哥给你的吧?」
「……」
沉默片刻,段梓霄认真的摇头:「那书还真是二哥给我的。」
但……
并未是二哥压箱底的,而是二哥成婚时,段母给二哥的。
待他也成婚后,二哥便将那书全都送给他了。
就怕他不知晓该如何和自己的娘子洞房。
不过……
男人嘛……
对于这种事,自然是无师自通的。
即便没有那些书籍,他段梓霄难道还能在床榻上委屈了自己的女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