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娴眨眨眼,恍然大悟的低呼了一声,侧头询问道:「那按照相公的意思,我只需要学习如何攻击人和自保便可,招式不能太过花哨,最好是能一击毙命的?」
「嗯……」段梓霄点头,抬手轻轻的揉了揉邓玉娴的脑袋,眸光温柔的轻声说:「只要有为夫在,自是不需要娘子自保的,但……若有意外发生时,娘子还有能力自保便是极好的。」
邓玉娴耸耸鼻尖,笑得颇为得意,她上前一步,窝进了段梓霄的怀中。
俏皮的笑笑:「相公能想到这一层,我很欢喜。」
段梓霄轻嘆了一声:「前些时日,为夫不愿娘子习武,不过心疼娘子劳累罢了,但若娘子硬要坚持,为夫又岂有不应之理?」
邓玉娴闻言哈哈一笑,窝着身子在段梓霄的怀中蹭蹭,娇嗔道:「我就知晓相公最好了。」
「嗯,为夫自然是好的。」段梓霄深以为然。
邓玉娴:「……」
抿抿唇,她眼底的神色亮得耀人。
就在这时,段梓霄突然出声道:「娘子,只有两月便是年关了,娘子可有甚安排?」
这个嘛……
段梓霄会不会问得有些早了?
邓玉娴扯了扯嘴角,从段梓霄的怀中抬起了脑袋,笑着出声道:「岂能,时间还这般早,我哪能这般早就准备了,若是相公果真这般上心的话,我下个月便着手准备吧!」
段梓霄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默了默,段梓霄声音轻浅的说:「若是平日里娘子无事,便替为夫多缝製几身衣袍吧,琉璃鞋也缝製一些,为夫喜欢穿娘子缝製的衣服和鞋子。」
邓玉娴闻言,眉头轻轻皱起,询问出声:「那袜子和裤子可要?」
「……」
段梓霄被问得一愣,转而笑着打趣道:「怎么?难道娘子穿衣不穿裤子,穿鞋不套袜子?」
「……」
这问题问的……
邓玉娴眉头一皱,斟酌再三之后才抬头对段梓霄说:「我的衣服鞋袜相公脱了这么多次,难道还没发现我究竟有没有穿裤子和袜子吗?」
「……」段梓霄默。
他怎么突然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邓玉娴却是得意的笑了笑,拍了拍段梓霄坚硬的胸膛,出声保证道:「相公放心便是,此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保证不出一月,我便能替相公将一年四季要穿的衣物全都绣制妥当。」
「那就有劳娘子了。」段梓霄眸光微闪,点点头道。
末了,又轻声嘱咐:「此事不急,娘子切莫劳累,儘量在白日绣上一些便是,若是来不及也不必一年四季的都缝製,只需要缝製一些近期能穿的便是。」
邓玉娴点头:「我知晓的。」
接下来,段梓霄又指点了邓玉娴一番。
用完早饭之后,段梓霄便出门了。
邓玉娴又独自练了一会儿,这才回房沐浴更衣了。
接下来,邓玉娴刚想去陪几个孩子的。
沐静璇竟在众人的拥簇下,笑意盈盈的踏入了霄娴居……
邓玉娴的脚步一顿,向着沐静璇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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