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并非无理取闹。」段梓霄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要怪就怪为夫不会说话,才会惹得娘子不快!」
「……」邓玉娴见段梓霄这般纵容她,心底微暖。
本来错确实在她,却被段梓霄三言两语的便将错给揽了过去,她心底便更是懊恼自己的衝动了。
这时,段梓霄便又出声道:「娘子这般生气,都是因为娘子爱慕为夫,才会对为夫有占有欲,不愿为夫碰了别的女人,为夫心底明白!」
「……」
心思被戳穿,邓玉娴除了一瞬的不自在之后,剩下的竟是窃喜。
她抿抿唇,抬眸望着段梓霄,她心跳如雷,面上却表现得极为平静,她轻咳了一下出声道:「相公,你不觉得我这般有些过分吗?」
邓玉娴说这话时,眸光一瞬不瞬的盯在段梓霄的脸上,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见段梓霄面上并无异样,她又轻声道:「相公应当知晓,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常态,即便是原配髮妻也不得干涉,若是有异议或是阻止男人纳妾,便是犯了七出之条中的善妒。即便这样……相公也不怪我吗?」
「不怪……」段梓霄听完邓玉娴的话之后,他轻轻摇头,望着邓玉娴说道:「男人三妻四妾一为传宗接代,二为好色,三便是收拢势力……」
段梓霄说得认真,邓玉娴便听得仔细。
「这三样,为夫自觉都不需要,所以娘子还有何好顾虑的?」段梓霄反问邓玉娴。
「嗯?」邓玉娴眨眨眼,心底似乎有些明白段梓霄的意思了,脸瞬间一红。
段梓霄瞧着邓玉娴微囧的样子,似笑非笑的低声道:「若说传宗接代,按照娘子的能力,为夫觉得此事不必考虑他人了,至于好色……为夫只对娘子一人色。再说收拢势力,这点……为夫认为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利用裙带关係来达成目的。」
段梓霄说着,眯着的眼底划过一丝深沉,他再次出声问道:「所以,娘子还有何好顾虑的?」
这是承诺吗?
邓玉娴想到今日段梓霄竟会说出这些话来,心底狂喜,便连望向段梓霄的眸光都染上了灼热的温度。
她轻声说:「我知晓了。」
女人啊,就是这般矫情,总想要一个承诺才能心安些。
却又不直说,非得让人猜。
好在段梓霄是一个懂她心思的,总能将话说在她的心坎上,行动上对她也是极其宠爱的。
「娘子,你可要陪为夫一同沐浴?」段梓霄见邓玉娴脸上浮出了笑意,心底觉得好笑。
他的小娘子呀,就是这般可爱得紧,小脑袋瓜子总爱想一些有的没的。
他便忍不住的想要出声调戏一下她。
邓玉娴何尝听不出段梓霄话中调笑的意味?
她抬眼斜睨了段梓霄一眼,娇嗔着说:「相公,你怎地说话还是这般没个正经?这水我已经洗冷了,也脏了,相公若要沐浴,便重新让人烧了来!」
「那便劳烦娘子替为夫操心了。」段梓霄抬手捻起邓玉娴垂在身侧的一丝墨发,凑到鼻尖轻轻一些,面色颇为陶醉的说:「娘子,你的头髮好香!」
邓玉娴眼底闪过笑意,抬手拧了段梓霄的腰身一爪子,眯眼望着段梓霄,哼哼道:「怎么?我香的只有头髮吗?」
「哈哈哈,自然不是,在为夫眼中,娘子便连脚丫子都是香的。」段梓霄哈哈一笑,好不畅快。
被邓玉娴掐着的地方,又疼又痒,感觉……很是销魂。
邓玉娴见段梓霄脸色有些僵硬,却还要强扯着嘴角笑看着她。
眉头一挑,邓玉娴掐着段梓霄的力度加大了一些。
段梓霄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俊逸的脸有一瞬间的狰狞,他赶紧伸手握住了邓玉娴作乱的小手。
无奈的轻嘆着说:「娘子,别闹!」
「相公……很疼吗?」邓玉娴偏着脑袋,一脸无辜的问段梓霄。
「不疼!」邓玉娴的力道这般小,掐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岂会疼?
只是,邓玉娴的动作太过诱人,让他体内气血翻涌,又想做坏事了。
但昨夜,他已经将邓玉娴折腾得够呛,此时自是不想再让她劳累了。
然……
邓玉娴大概就是知晓这一点,所以才会有恃无恐吧?
脸色一沉,段梓霄声音温润的轻声哄道:「好娘子,时辰不早了,为夫也饿了,你且让人去替为夫传膳可好?」
邓玉娴知晓段梓霄难受,便也不闹腾了。
她有些小得意的笑了笑,:「好,那相公且稍等片刻,我这便让人去替相公传膳,顺便给相公准备热汤,让相公也好生沐浴一番。」
「娘子真乖!」段梓霄抬手轻轻的颳了一下邓玉娴的鼻尖,便推着邓玉娴往外走了。
他怕他与邓玉娴再在这屋子多待一会儿,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来。
邓玉娴方才不过逗逗段梓霄,此时瞧着段梓霄一副隐忍的模样。
她也不敢再胡闹了。
便顺着段梓霄的动作往外走。
邓玉娴吩咐小菊去传膳和烧热汤,小菊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叫上人一起端着饭菜来了。
段梓霄望着满桌的饭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眼眸闪了闪,他笑望着邓玉娴说:「娘子有心了。」
「好说好说。」段玉娴将手搭在桌上,捧着自己的下巴,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轻笑着说:「我这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
段梓霄好笑的望了邓玉娴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段梓霄抬起饭碗,便侧头问邓玉娴:「娘子,可要一同再用些?」
「不了。」邓玉娴摇头,幽幽的嘆了一口气,出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