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辣椒水里,疼都得给人疼死!」
邓玉娴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眉头紧拧着幽声道:「谁说不是呢,这等阴毒的法子,也只有存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人才能想得出来了。」
「哦?」苏洛云眼睛一眯,望着邓玉娴出声道:「那四弟妹呢,你又是如何想到的?」
「我?」邓玉娴低笑了一声,声音轻浅的说:「我自然是从书上瞧见的。」
「书上还教这等折腾人的法子?」苏洛云显然有些不信。
邓玉娴眨眨眼,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