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邓大山脸色一沉,出声道:「这能一样吗?」
抿抿唇,又冷着脸说:「你以前说你想离开大岩村,仅仅只是想去镇上,可是……你此时要去的是军队,是要上战场的,你究竟知不知晓……」上战场究竟有多危险。
「咋了?你家弟弟要金贵些是吧!上不得战场啊?」邓大山话音未落,霍炀就冷笑着说:「若是没有这些大好的男儿戍守边疆,上阵杀敌,你们哪里来得太平日子过?现在天下不太平了,你们就要做缩头乌龟了?」
「谁说要做缩头乌龟了?」邓石头脸色一黑,出声道:「我大哥只是关心我,可没说要做缩头乌龟!」
「嘁……」霍炀嗤笑了一声,道:「小子,你可要记着此时的话,希望你不会有后悔的一日!」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既然已决定要去,就绝不后悔!」邓石头一脸正色的坚定道。
「……」
霍炀瞧瞧邓石头,又瞧瞧笑得一脸谄媚的邓三叔,出声道:「好了,你们两人且跟着我走吧!时辰不早了,莫要再浪费时间了今日还要再走两个村!」
邓三叔脸上的笑容一僵,惊愕的问:「官爷,小的……小的也要去吗?方才小人不是都说了嘛,我们二房和三房个没分家,这这这……这不是去一个就好了吗?你咋还……带上小的呢?」
霍炀转脸,眼神凌厉凛然的落在邓三叔脸上,眸底带着刺人的冰冷:「我方才有说过不带你吗?」
说着,霍炀轻嗤了一声,道:「你瞧着也不过三十出头,正是有力气的年纪,我怎么就不能带上你了,你可知晓其他村征的兵都有五十好几的?」
「……」邓三叔被问得身子一僵。
神色焉焉的说:「官爷,不是早就说了一家出一个嘛,您这般不合规矩啊!」
「规矩?老子就是规矩!」霍炀冷笑一声,斜睨着邓三叔说:「老子说要带上你,你便逃不过,若是想逃便要以逃兵之罪论处,五马分尸!」
「五……五马分尸……」邓三叔被吓得腿一软,一股子尿骚味传来,众人神色一变,向着邓三叔瞧去,只见他裤腿之间冒着热气处有细细涓流趟出。
「……」
霍炀脸色更冷了,出声呵道:「半刻钟,去换好衣裳收拾行李去村口等着老子,若是老子去村口瞧不见你,老子就砍了你的脑袋!」
「是是是……小的这便去换,这便去换……」邓三叔连忙点头,连滚带爬的跑了。
「赶紧跟上。」霍炀叫了邓石头一声。
邓石头眨眨眼,出声道:「可否容我也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晚些时候,我自去村口等着官爷。」
邓石头的话才一说出口,邓二婶便连忙点头道:「是啊官爷,此次一去,路途遥远,便让我给我儿子准备一些换洗的衣物吧!」
「那就快些,忙活完了,便去村口等着。」霍炀不耐烦的摆手。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
出了邓家,霍炀便对李村长说:「去村东的段傻子家,你带路!」
「哎,好嘞!」一直在极力减少存在感的李叔,这时才敢出声道:「官爷有所不知,那段家可是这十里八村的富户,段傻子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都是干活的好手嘞。虽段家是孤儿寡母的,却过得从不比哪家差的。您……」
您一会儿去的时候,还是收敛些为好。
但李村长的话还未说完,霍炀便不耐的打断道:「好了,我知晓了,你带我前去便是,无需婆婆妈妈的说个不停!」
「……」
李村长这次不敢随意开口了,只得连忙迈着小步子,带霍炀往着段家去了。
霍炀和李村长来到段家之时,段梓锦早已等候在院中了,李村长瞧见段家院中有人,便连忙笑嘻嘻的上前去,出声道:「哎呦,段家老二,你在家的吶!」
「嗯,今日征兵,所以我在!」段梓锦点头,清冷的眸光里不带任何情感。
霍炀显然也注意到了段梓锦,光是一瞬,他便能感觉到从段梓锦身上传出来不一定的气息。
眼睛眯了眯,他上前一步,对着段梓锦拱拱手,出声道:「在下是前来的征兵的官兵统领霍炀,不知好汉如何称呼?」
「在下段梓锦,有礼了。」段梓锦抬手,也对着霍炀拱了拱手。
「客气!」霍炀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他知晓段梓锦是强者,且是他无从知晓境界的强者。
眼中闪过暗沉,他出声笑道:「这位好汉,在下是来征兵的,不知你们家决定让谁跟我们走?」
段梓锦淡淡一笑,抿唇道:「既然是我站出来,自然是由我跟着你们一起走!」
「幸会!」霍炀笑着说。
段梓锦点头:「幸会!」
李村长:「……」
果然,段家是富户就是不一样,这位官爷对段家老二说话都客套了许多。
「那好汉可要好生准备一番?」霍炀问。
段梓锦摇头:「不必了,若是官爷无事,在下随时都可以跟着官爷走。」
「……」
这般随意?
随意得霍炀都觉得不正常了。
但段梓锦就是一脸坦然的望着他,眼中并无过多情绪。
想了想,霍炀嘴角盪起一抹笑,出声道:「既然段兄这般随性,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段兄可否答应?」
「官爷说笑了,段某不过一介粗人,如何能帮得上官爷的忙?」段梓锦微抿着唇瓣,一脸清冷的拒绝。
霍炀摆手笑笑:「段兄无需妄自菲薄,在下只是听闻,邓家有女嫁入段家,我与邓家也算是有些渊缘,不知段兄可否将那位邓家女子叫出来,让我问话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