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娴不知晓段梓霄不会委屈她的方式是什么。
但,对她来说,段梓霄唯一不会让她委屈的方式便是待她一心一意,此生绝不招惹除她之外的女人。
「相公……」邓玉娴想了想,黯然的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她推了推将头埋在她身上的段梓霄,柔声道:「此事,我从未生气,只是……想着便有些难过罢了!」
「你这小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呢?」段梓霄心疼邓玉娴之余,又有些好笑,对他给邓玉娴带来的不安,心底又有些愧疚。
心中五味成杂,段梓霄轻声道:「娘子莫要难过,为夫待你一片赤诚,你应当瞧得见的。」
她是瞧得见,就因为瞧得太清楚,太深刻了。
她才想要占为己有啊……
「相公,时辰不早了,且歇着吧!」邓玉娴觉得这个话题继续谈论下去,她只会更难过,便有意的迴避着。
然,段梓霄却不给她迴避的机会,抬手轻轻的捏了她的脸蛋一小把,声道:「娘子,难道要为夫严明,今生今世只你一人,你才能放心吗?」
邓玉娴摇头,抬眼眸光淡淡的望着段梓霄,低声道:「并非如此,我只不过是贪心些罢了,觉得自己既与相公结为结髮夫妻,便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段梓霄笑笑,眸光熠熠的紧盯着邓玉娴。
邓玉娴被段梓霄盯得有些不自在,便移开了视线,暗吸一口气,她又蹙眉沉声道:「我长于大岩村,这里的村民都是一夫一妻的,我自也希望我的丈夫只我一人!」
「所以……娘子这是在告诫为夫吗?」段梓霄挑眉一笑。
邓玉娴蹙眉,纠正道:「不,这是我的心里话。」
眨眨眼,又道:「相公与我本是夫妻,夫妻同体,我有什么想法自然要与相公说明,相公有何想法,自也能与我明说!」
「哎……」段梓霄见邓玉娴一脸倔强,浑身决然,他的心底就犯疼。
默了默,他低沉的声音在邓玉娴耳边晕开:「娘子且放心吧,为夫这般宠溺爱你,自然不会生了二心,娘子应当相信为夫才是!」
她当然是信的,只是……她怕啊!
她怕世事无常,她怕局势所迫啊!
然,她张了张嘴,还未出声。
段梓霄突然伸手,稍稍用力,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了过来,换成了她趴在段梓霄的胸膛上,俯视着他!
「娘子……今日……为夫想了!」段梓霄喉结微动,气息变得不稳起来。
邓玉娴眨眨眼,脸蓦然一红,趴在段梓霄身上的身子瞬间僵住,她嘴唇微阖,喃喃道:「相公,怀着孩子,不妥吧!」
「三个月便可同房了,况且……为夫的孩子,不该这般弱的!」段梓霄说着,宽大燥热的手掌开始顺着邓玉娴的脊背游走起来。
邓玉娴立马一脸黑线,咬牙道:「相公,现在孩子还没三个月呢,你就不能多等等吗?」
「等不及了。」段梓霄微沉的声音响起:「这次娘子来吧,你要如何,为夫都依你!」
她想好好睡觉,依不依?
刚刚看到有一丢丢虐的苗头,就说跑路的小伙伴。
我在这里说明一下,此文不虐,此文不虐,此文不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小虐是为了更高程度的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