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娴这才抬手擦擦脸上的泪珠,往榻上一坐,抬眸望着段梓霄,俨然一副谈判的姿势,她严肃道:「首先,今日之事是这样的,我那时……没叫出你的名字,确实有错。但……我已经及时认错并主动讨好,你却毫不领情!故而……此错在你!」
段梓霄点头,虚心道:「娘子所言极是,错处皆在为夫!」
他还能说什么?
本来该生气的是他,但见邓玉娴这么一哭之后,他便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了,特别是邓玉娴说出的离开二字,差点没尖锐得将他耳膜刺破。
邓玉娴冷哼着认真道:「既然错的是你,那你何来得理直气壮?你是不是觉得你们段家养着我,你做什么我都得顺着你?你高兴时就赏我一个笑脸,不高兴时便随手便能将我扔到一边?」
段梓霄,冤枉啊!
他轻嘆一口气,不动声色的移步上前,却在差点要凑到邓玉娴身前之时,便被邓玉娴一个冷眼制止了,他尴尬得抬手,故作轻声的着嘴巴轻咳了一声道:「娘子,你误会为夫了,在为夫眼里眼里满满的都是娘子,不管为夫高兴亦或不高兴,都是离不开娘子的,又怎会舍得扔在一边?疼都来不及的……娘子与为夫本是一体,我们之间应当不分彼此。」
邓玉娴明显不信,脸色依旧黑沉着,抬头挺胸,即便是坐在普通的床榻上,却有种凛人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有种令人折服的魔力。
她虽心底有了鬆动,却还是紧绷着脸,望着段梓霄出声道:「既然相公如此说,那我便信你一次,但是口说无凭,你得将字据立了才行!」
「立字据?」段梓霄挑眉。
邓玉娴嗤笑,斜睨着他:「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为夫愿意。」邓玉娴那一句夫君直接叫到他心底去了好吗?即便只叫了一声,但也代表了邓玉娴的态度,直把他乐得心花怒放,哪里还有什么事儿是他不愿意的。
然,面上他却不动神色。
邓玉娴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隻蜡烛,快速点上,又吩咐段梓霄去将笔墨纸砚拿来。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邓玉娴侧头吩咐段梓霄:「相公,为了我们夫妻之间能够甜甜蜜蜜,和平相处,避免今日之事再发生,我决定与相公约法十章。日后,我们谁也不能违背此约,否则将要受到惩罚!」
段梓霄修长白皙的手一顿,将砚台放下之后才抬眼望向邓玉娴,点头道:「什么约法,娘子且说,为夫记下便是。」
「那好,既然相公这般自觉,那我便说了。」
「嗯,娘子且说。」
「相公都不问问我想要说什么?」邓玉娴凝眉问。
段梓霄笑着摇头,一脸宠溺:「不管娘子要说什么,为夫照着做便是,何需多问?」
是吗?
很好,既然你都这般说了,那便怪不得我了。
邓玉娴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末了一本正经的踱步到段梓霄身边,就着灼灼烛光,她凑到段梓霄的耳边,低语道:「第一条:从今往后,我赫连翌霄不得对髮妻邓玉娴冷眼相待,我要呵护她、保护她、爱慕她、倾尽所有宠爱她!绝不惹她生气、不招她伤心、不对她大声说话、不冷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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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套路谁呢,哎……傻霄还是太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