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嫂抬手就给了邓玉娴一个爆炒栗子,斜睨了她一眼:「至于吗,老四昨夜里才走的吧,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儿,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邓玉娴点头:「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段二嫂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凑到邓玉娴的跟前,眨眨眼神秘的问道:「四弟妹,老四这段时日,总是天不亮就走了,还得晚上才回来,你可知晓他是去干啥了吗?」
邓玉娴摊手,耸耸肩道:「我不知晓啊!」
「你这是啥表情?」段二嫂见邓玉娴一脸坦然,心底诧异,试探的问道:「咋了,你这般相信老四,就不怕他在外面做了啥事?」
邓玉娴凝眉,笑问道:「那二嫂觉得,他会做什么让我怕的事儿呢?」
段二嫂嘿嘿一笑,挤眉弄眼的说:「二嫂也没说啥啊,只是老四总这般早出晚归的,你就不想问问?」
邓玉娴摇头:「不想!」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问,该让她知晓的事儿,段梓霄自然什么都会告诉她,不该她知晓的事儿,她也不想过多追问,她并不是那等不懂事的女人。
段二嫂立马用钦佩的眼神望着邓玉娴,咂咂嘴摇头道:「失敬失敬,以往都是二嫂小瞧四弟妹了,竟不知四弟妹是这等心胸开阔之人。」
邓玉娴笑笑,欣然应道:「哪里哪里,过奖过奖!」
段二嫂:「……」
野菜粥煮好之后,段二嫂便盛上一碗,加上一些小菜,准备端去给段老二吃,邓玉娴便又盛了一碗,也加上一碟小菜,扭头对段二嫂说道:「二嫂,二哥身子骨可是好些了?」
段二嫂眼底浮现笑意,点头:「比先前好了许多,基本也能下床走动了。」
「哦。」邓玉娴勾唇笑笑,又问:「那二哥手臂可有受伤?」
段二嫂眨眨眼,有些迷惑,但还是回了话:「不曾,相公受伤的地方是腿和腹部。」
「那就好。」邓玉娴立马呵呵一笑,将粥和小菜端上,扬眉道:「既然二哥已经能下床,且手臂无伤,那今日便请二哥给大哥餵饭吧!」
「餵饭?」段二嫂惊呼出声,连连摇头,拧着眉头道:「这不妥吧?」
邓玉娴轻笑,挑了挑眉:「那二嫂去?」
「不不不……」段二嫂脑袋摇得更快了,脸色紧绷着道:「大哥是伯兄,我一个做弟媳的,如何能有这等逾越之举?」
邓玉娴勾勾唇,认同道:「是啊,二嫂是弟媳,我也是弟媳,给伯兄餵饭都是逾越之举,可现在相公和娘亲都没在家,不劳烦二哥还能劳烦谁?」
段二嫂闻言,又多看了邓玉娴两眼,神色甚是纠结。
半晌之后,她终是长吐了一口浊气,咬咬牙道:「好,我这就回房先让相公把早饭吃了,再扶相公去大哥屋里给大哥餵饭!」
「有劳二嫂了。」邓玉娴笑得一脸真诚。
段二嫂凝眉摇头:「你且先在这里守着吧!」
「好。」
段二嫂刚走出房门没多久,邓玉娴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难道二嫂就没想到,一会儿娘就要回来了吗?
餵饭这种事,不论是弟媳还是兄弟都显得怪异,但若是娘,那便并无不妥了。
摇摇头,邓玉娴将粥都盛出来凉着,不一一伙儿院门被推开,段母挑着水回来了,邓玉娴连忙揭开缸盖子,待段母将水倒好之后,邓玉娴这才将缸盖盖上。
转头望着段母乖巧道:「娘,粥都盛好了,你且先去喝一碗吧?」
emmmm刚刚脑子打铁,竟然更新到毒妃那本书去了,还好我及时发现,不然就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