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大,两人慢慢在屋里空旷区域缓慢走动,如今重新练习走路,就像小孩步履蹒跚一般,走了两圈后骨头便疼得受不住了。
「到床上坐一坐。」白苏急忙扶着檀越移到床边,然后蹲下帮师兄推拿按摩了下双腿,稍微缓解一些疼痛。
檀越看着满脸担忧自己的白苏,「我没事,许久没走路是这样的,再过几天就好了。」
「我知道。」白苏记得崔非、赵大妈他们也是忍痛康復训练了好久才恢復正常走路的,可面对他们她总能说这很正常,面对师兄她便担忧得很,生怕磨损太厉害了,「一会儿拿艾绒给你灸一下膝盖,不然晚上得疼。」
「别把我当小孩哄。」檀越无奈地看着她,「到底谁才是师兄啊?」
「你是。」白苏揉了揉他隐隐作痛的膝盖,一本正色的说道:「但你现在是我的病人,都要听我的。」
檀越勾起唇角,「行,白大夫。」
「本来就是。」白苏听出他话里的揶揄,「你现在这么弱,什么都要听我的。」
「我没那么弱。」檀越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去扶着床弦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你看。」
「你别晃。」白苏瞧着他的动作十分紧张,连忙伸手去搀扶,结果刚抓住檀越的胳膊,没有支撑的他就朝前倾倒了下来。
好在身后是床,两人齐齐的倒在了鬆软的大床上,霎时人都陷入了进去一般。
白苏躺在下面,有些无奈地看着几乎半个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檀越,乌润的眸子里闪过戏谑,「师兄,没那么弱?」
檀越眼底浮出一丝促狭,「……站起来太猛了。」
「哦,是师兄站起来太猛了,不是太弱了。」白苏眼眸带笑的望着师兄近在咫尺的俊脸,他深邃锐清润的眼底有赧然划过,笑意瞬间又扩大了一分,「我知道的。」
「……」檀越无奈看着她戏谑的眼神,余光又落在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他喉结微动,随即低头吻在了她绯红的唇上。
白苏一怔,随即嘴角的笑又扩大了一些,幅度很小的抬起下颌,轻轻的迎了上去。
窗外雪花簌簌,被风裹挟着落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等到用晚饭白苏从屋里出来,院里的梨树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积雪。
白苏抿了抿红润、似泛着水光的唇望着外间的雪,等脸颊上的热意慢慢降下去一些后才推着檀越去用饭,饭桌上有热腾腾的羊肉汤,专门做来温热散寒的,外间下雪了,多喝一点以免着凉。
何信给大家分好汤,「最近好多感冒久咳不愈的来找曲大夫开药,是得多喝一点暖乎乎的羊汤才行。」
程冬冬赞同的点了点头,「檀先生多喝一点,多喝一点双腿膝盖才有力气站起来。」
何信将带骨头的都送到檀越跟前,「您多吃一点这个红烧糖醋猪蹄,多吃一点对脚好也好。」
檀越颔首,轻声道谢。
在大家有意的投餵下,在檀越坚持康復下,两天后他便能扶着助行器到院子外面走动了,天气好时,还在宁远的陪同下走去了隔壁医馆。
「檀先生,你能走了?」到医馆拿葛根麻黄汤的王婆婆一眼就看到了慢慢走动的檀越,浑浊的眼睛一亮,随即又浮出欣喜,「这可真是太好了!」
檀越能站起来了,配得上白苏了。
真好啊!
过来送东西的文大妈也看到了能行走的檀越,也极为惊讶,「几天不见檀先生就可以走路了?哎哟喂,这可是个好消息!白苏又治好一个下身瘫痪了!」
檀越:「……」
宁远想阻拦,但文大妈声音已经飘出老远,许多病人都看了过来,「檀先生,你双腿好了?」
「檀先生,你现在能走了?全靠白医生针灸吗?」许多病人都知道檀越是出了严重车祸导致下身瘫痪的,据说很多名医专家都断定没救了,没想到来到白医生这里几个月就重新站起来了。
檀越颔首,「还要喝药、泡澡、涂抹膏药。」
「还要泡澡和涂抹膏药?我们怎么没有?白医生你偏心啊。」有个摔断腿的病人望向温声走出来的白苏,开玩笑的说道。
「你也不想想人家檀先生住哪里,偏心不是应该的吗?」病人家属拍了拍他肩膀,小声嘀咕了一句。
「嘿嘿嘿,也是也是!」病人都打量着檀越,原本做轮椅的檀越便长得极为清俊好看,如今站起来后发现个头很高的檀越人更好看了,病好了咋就换了一个人似的?
「恭喜檀先生双腿痊癒!」百草堂谢老的女儿谢芫华推着女儿琳琳走了过来,从来小镇到现在女儿已经针灸十余天,女儿双腿都没有太大的变化,谢芫华还担心白苏是名过其实,现在看到檀越能站起来了,心底的那一丁点担忧都尽数褪去了。
谢芫华满眼希冀的望着白苏,迫不及待的询问道:「白医生,我听檀先生说有敷药和泡澡,能给我女儿也用上吗?钱不是问题。」
白苏看了下檀越,确认他双腿承受得住后对谢芫华点了点头,「有空时我给琳琳琢磨个适合她的生筋膏,檀越用的生筋膏年份很大,只适合成年人,琳琳用会受不住。」
「诶,麻烦白医生了。」谢芫华看白苏同意,心情鬆快了一点。
「白医生,小朋友不能用,那我们可以用吗?」旁边一个运动过渡导致瘫痪的病人也凑了过来,「我们想试试,光针灸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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