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迟疑了一下,说了一声没有,金针不够精纯,效果比银针好不了太多,这会儿就不拿出来了。
「那我们用银针也行。」魏才不愿意慢慢熬,银针能快一些他肯定选这个,「多少钱我都愿意。」
「一次两千,如果想用这个银针得等一会儿,一个一个来。」白苏手里只有这一套银针。
魏才点头:「好,我等一等。」
另外还有手里宽裕的人想尝试,包括周永的老婆,但周永不太愿意,二百块钱一次已经很贵了,再折腾下去他们家就得倾家荡产了。
「只要能治好你,倾家荡产又如何?」周永老婆坚持要让白苏给丈夫用银针。
白苏最后帮他们用了银针,银针比普通钢针粗一点,所以刚扎下去时痛感明显一点,随之还能感受到一股比钢针气感还更粗的气流划过,像横衝直撞的小马驹,沿着经络到处跑,连续跑了几圈后才慢慢在病灶处消失不见。
等针灸完,所有人都觉得身体轻鬆许多,纷纷感慨:「这两千块花得值。」
这么一说,勾得更多人都想尝试了。
曲大夫也十分好奇,等傍晚病人都离开才找到白苏:「小白医生,我能感受一下两种针的针感吗?」
曲大夫家不擅长针灸,后来和其他大夫学的,也知学了皮毛,平时也顶多用用普通钢针。
白苏颔首说可以,直接拿普通钢针和银针同时给曲大夫、程冬冬他们感受一下。
下针的剎那,曲大夫就觉得普通钢针有一点酸麻,这是他平时都能感受到的,等银针下去时,这股感觉就放大了数十倍。
曲大夫瞬间就感觉到了差距,难怪白苏针灸效果好,区别都在这里了吧。
「还有呢。」白苏看他感觉到了,再轻轻运气,有了气的推动,两者区别就更大了,曲大夫感受完后整个人都惊住了。
「你竟然会有气。」曲大夫顿时瞪大了眼,扎钢针的手臂能感受到有一串小气泡划过,另一隻手的气体明显更粗长,小一条小河流,源源不断的往前流。
「难怪,难怪。」曲大夫之前一直疑惑为什么同样是针灸,白苏针灸就事半功倍的治好糖尿病心臟病?原因都在这儿吧:「你年纪轻轻,怎么练出来的?」
「就每天练气功,练着就练着就有了。」白苏是跟着师兄学着练出来的,掌握到诀窍的她回来摸索了几遍也就能聚起来了。
「你说得轻鬆,但真的很难。」曲大夫平时也练,可是练了几十年,除了身体好一些,并没有练出气,因此他看白苏的眼神充满敬佩和羡慕,白苏绝对是父亲说过的有天赋之人。
「我觉得还好。」白苏从小学东西是挺快的。
「师父,你也太凡尔赛了。」程冬冬练了一两个月,还没摸到门道呢,「师父,你再让我感受一下金针的气感,行吗?」
「行。」白苏去取了金针出来,然后给几人试了试,金针下针后的气感比银针明显一点点,但区别不是特别大,「如果是更好的金针,运气时应该能感受到洪流一般的气感。」
曲大夫没接触过,很是震惊,「洪流一般?那岂不是能治更多疑难杂症?」
白苏嗯了一声。
「可惜咱们没有。」程冬冬一想到杏林堂,忍不住埋怨地看向曲大夫,「这是你们杏林堂还回来的,肯定是你们弄坏了,所以才不好。」
「杏林堂还回来的?」曲大夫明显一怔,「我没听说过杏林堂有金针啊。」
程冬冬撇了撇嘴角:「偷的东西肯定不会往外说了。」
曲大夫面色讪讪,「大概是吧。」
白苏听到这里,心底泛起一丝疑惑,「你之前说杏林堂不太做针灸?」
曲大夫点点头,「老东家并不精通针灸,只要以把脉开方为主,其中风湿药方最为闻名,因此招的坐馆大夫都以擅长经方和时方的为主。」
白苏想起自己拿回来的医书,里面有几本关于针灸、针法方面的医书,上面有反覆翻阅的痕迹,上面还有侃侃而谈的笔记,不像是不精通的样子,「你确定他不擅长?「
曲大夫很笃定,不止不擅长,还几乎不碰。
白苏沉吟片刻又问:「你见过你老东家的字迹吗?」
曲大夫点头,见过的。
「何信,去我书房取一本白氏针法出来。」等白苏拿到医书后,翻开上面的字给曲大夫看,「是你老东家的字吗?」
曲大夫摇摇头,「不是。」
白苏又问:「那是其他人的吗?」
曲大夫又摇了摇头。
白苏霎时明白了,这医书恐怕是其他人塞进来打发她的。
要不是曲大夫辨认了字迹,她恐怕会一直蒙在鼓里。
何信看小师姐脸色微沉,一头雾水,「小师姐,怎么了?这字是谁写的啊?不是祖师爷他们吗?」
白苏摇头,沉吟片刻后笃定说道:「是拿走了我们家真正金针的人。」
她原本只是觉得奇怪,祖上金针为什么不够好,但现在听曲大夫说沈老不擅长针灸,几乎不用,而医书又有经常翻阅的痕迹,这很矛盾,但若使用的不是同一人,那就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程冬冬和何信错愕的看着桌上放着的金针:「这竟然是假的?」
第77章
「师父, 你不是说你是从警局拿回来的?怎么还会有假?」程冬冬不敢置信,「里面有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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