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越都听见了,他轻轻颔首,看了眼宁远,让他送白苏去机场。
白苏看了眼他包扎着的双腿,想了想同他说道:「我回小镇等你回来针灸。」
檀越颔首,病人要紧。
「我走了。」白苏同他说完,转身快步往外跑去。
檀越轻轻点了点头,安静的看着她离开,直到背影消失才收回视线。
白苏回病房收拾了行李,然后搭了最近一般飞机回了C城。
到C城后,檀越留在这边的司机开车将她送去了县城医院,抵达医院时是早上六点左右。
王大爷这会儿在监护室内,身上插着管子,脸色惨白,基本上看不见呼吸,病房里面还有医生护士在忙上忙下,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王婆婆。」白苏走到王婆婆的身边,她的儿子王忠夫妇也赶了回来,此刻就守在旁边。
「白苏,你终于回来了。」王婆婆拉住白苏的手,浑浊的眼中氲出泪光,「他们说你王爷爷情况不大好,你能不能救救他。」
「妈!」王忠忙拦住太过着急的母亲,提醒她:「白苏的手也还伤着呢,你别用力晃。」
王婆婆这才看到白苏右手上是绑着绷带的,她忙鬆开白苏的手,「白苏,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着急了,老头子好好的,一下子就这样了,我这心里乱糟糟的,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啊?」
平时王婆婆虽然老凶他,可真出事了她比谁都着急,「白苏,你有什么办法吗?救救你王爷爷吧。」
白苏轻轻拍拍王婆婆的手,安慰她说没事。
「白苏,我爸摔倒后脑了,导致颅内出血,送来医院抢救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刚才医生发现瞳孔有散大的症状,有可能会……」王忠迷信,很不愿意说死这个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白苏,你有没有办法?」
白苏理解王忠的情绪:「我需要先帮王爷爷把脉看看情况,如果实在太严重,我恐怕也没有办法,不过前提是医生同意进去才行,一般医生是不同意的。」
王忠点头,他知道的。
恰好这时医生走出来,一脸沉重的告诉王忠,「你爸情况不太好,颅内出血严重,继续下去可能脑死亡,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王婆婆听到这话,瞬间嚎啕大哭,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
王忠艰难的扶着母亲坐到椅子上,努力镇定着和医生沟通让他们进去看一看,「这是我邻居侄女,她也是医生,能让她进去看看吗?」
医生肯定不愿意,出事了谁负责。
「可是你们有办法救回爸吗?」王忠还是坚持要进去,「如果出现问题,我们自己承担责任。」
纠缠了半小时,医生叫来了领导,领导得知病人情况不好,估计王忠他们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最终同意了:「但这里已经录音录像,你们家属也签了保证书,如果有任何意外需要你们自行承担责任。」
王忠说好,然后立即领着白苏换了衣服走进监护室。
白苏进入后立即帮王爷爷把了脉,脉象混乱细弱,五臟六腑气机羸弱,其中头部瘀阻严重,似完全堵死了一般。
她看了眼王爷爷身上插的各种管子,继续这样下去确实熬不下去的,她直接拿出金针,消毒后直接为王爷爷扎了针,扎针时也用尽全力运气帮他疏通脉络、激活臟腑活气。
「你们干什么?这么长的针扎进去是不想他活了是不是?」守在旁边的医生和护士眉心跳了跳,这也太吓人了。
王忠不满地出声阻拦几人:「你别打扰白苏,白苏很厉害的,她可以救我爸的。」
「你爸颅内出血快影响到脑干了,这是不可逆的,她只是中医,也不是神。」医生还是想劝劝白苏,免得救人不成反背锅。
「白医生,我知道你,我有好些个病人都去找你看过病,但这毕竟不是内科方面的问题,你还是……」医生刚说完后就听到旁边的机器滴答响了两声,他连忙转头望去,赫然看到原本没太大幅度的脑电波线恢復了正常,「???」
「我看看。」医生连忙凑过来帮王爷爷检查了一下,发现他轻微散大的瞳孔恢復正常,对光也有了反应,「!!!」
「有反应了,快点看看其他数据。」医生安排护士连忙去查看,一番查看后回头确认王爷爷的情况正常了,有了自主呼吸和心跳的能力。
王忠听到医生们的话后,眼泪刷的一下落了出来,「白苏,我爸没事了吗?」
「等医生们检查吧。」为了帮王爷爷,白苏几乎用光了力气,脸色有些苍白的走出监护室,疲软的坐在椅子上。
「谢谢你白苏。」王忠就知道白苏可以帮到他爸的,语气很激动,激动得声音明显哽咽了,「谢谢。」
「没事。」白苏喝了口水,缓了缓精神,「王叔,王爷爷脑中的瘀阻打通了,人应该没事了,不过醒来之后如何还未可知。」
「我知道。」要么瘫痪、要么偏瘫,但这都比脑死亡或是成植物人更好一些,王忠抹了抹眼泪,「能活着就很好了。」
王婆婆也哭着说对,「还好白苏你赶回来了,谢谢你白苏。」
他们是小镇里唯一关心自己的长辈了,白苏当然要回来的,「王婆婆别哭,没事了。」
几人各自擦了擦眼泪,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于是王忠去医院外面买了点早餐回来,等他回来时程冬冬和何信两人也搭早班车过来了。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