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噁心。」白苏心口泛着噁心,想要喝点水:「水。」
「你被撞成了脑震盪,头晕噁心是很正常的。」护工连忙帮她倒了水过来。
白苏喝了水,稍微觉得舒服了一点点,刚放下水杯宁远敲门走了进来。
「白医生。」昨晚宁远要处理其他工作,没跟着一起去顾家,因此逃过了一劫,「你现在哪里不舒服?」
「头晕得厉害。」白苏的胸腔里也有内伤瘀肿,呼吸都觉得疼,她抿了抿苍白的嘴唇问他:「檀越呢?」
宁远说道:「檀先生撞到了头,另外脾臟微裂、左腿骨折,刚做完修復手术还在监护病房,暂时还没醒。」
「我去看看他。」白苏听到檀越还在昏迷,挣扎着坐起来。
「这会儿进不去病房的。」宁远劝同样身体不适的白苏先休息。
出车祸时,檀越下意识的护住了她,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大概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白苏想去看看,「没事,我就在外面看看。」
「可是你……」宁远有些犹豫,毕竟白苏现在也脑震动、手臂骨折。
「我没事。」白苏撑着浑身都酸疼的身体坐起来,披上外套,扶着墙慢慢往外走。
「那坐轮椅过去吧。」宁远借了轮椅过来,推着她往病房外走。
门口坐着一个黑衣保镖,是宁远专门安排过来守着两人的,以免又有心术不正的闯进来。
白苏跟着宁远慢慢走到另一栋楼的监护病房,隔着玻璃窗往里看去,可以看到檀越还没苏醒,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纱布,手和脚上也缠着一圈,在白纱布的衬托下,他的脸白得像一层白纸,「他这么严重吗?」
宁远在旁轻声解释:「有伤到头,不过医生说没有大碍,只是可可能会昏睡几天。」
「要这么久?」白苏皱起眉,「我明明帮他止血了,为什么还会失血这么多?」
车祸时,她把脉时檀越明明不严重的,怎么现在这么严重?是她脑子昏沉把错脉了吗?
「白医生,檀先生的手和腿骨折了,手术修復也是会失一些血的。」宁远顿了顿,「白医生您别自责,如果不是你在现场帮他止血,他撑到医生抵达时可能已经失血过多了。」
司机因为车衝出去后又最先落地,所受伤严重,流血过多,这会儿还在抢救室,老闆这样已经算是运气好。
宁远顿了顿,「幸好司机发现不对,立即加快油门冲了出去,货车只撞到了车后面的空间。」
要是直接对撞上车身正中间,哪怕老闆坐的车经过防撞改造,哪怕后座安全气囊再好,可能也无法保护几人。
目前这个结果是最好的了。
白苏回想那一道炽白的光,脑中又浮现昨晚的事情,头胀疼得厉害,她缓了缓神才问到:「那个司机抓到了吗?」
宁远点头:「已经抓到了,现在也躺在医院里,而且我们连夜查到他已经身患癌症,并且查到沈家曾派人找过他。」
「又是沈家。」白苏敛了眸子,抱歉地看向病房里的檀越,「他们肯定是冲我来的,却牵连了他,抱歉。」
宁远安慰道:「白医生你别想太多,你先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就好。」
这件事檀总已经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沈家的。
之前沈家只是一些经济犯罪,如今涉及杀人,沈家一个都别想跑。
宁远又说道:「白医生,等下警察会来询问你关于车祸和白家的一些事,你如实说就好。」
白苏点点头,十几分钟后就有警察来找她,仔细询问了车祸的情况,另外还询问了白家和沈家事情。
白苏将自己知道的都一一告诉了警察,最后语气虚弱地祈求着:「七十年前他们害了我祖辈,如今又再次害我,还请你们还我一个公道。」
警察们看着白苏苍白的脸色以及骨折的手臂,心底的太平倾向了楚楚可怜的她,「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在警察询问白苏时,此时的沈家也已经被警察围了个水泄不通。
准备出发去机场的沈家人看着涌入的警察,吓得脸色苍白,「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这是违法的。」
警察是直接带着抓捕令上门的,「谁是沈远志?谁是沈文竹?跟我们走一趟!」
沈父护在父亲前面:「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带我们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警察:「经人举报你们医馆偷税漏税,另外涉及走\\私、恐吓、抢夺他人经方、谋杀等多项罪名……」
沈父皱一脸懵,走\\私偷税的事情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怎么又多了抢夺他人经方、谋杀的罪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没有做过,你们不要冤枉我们。」
「有没有,你们父亲应该最清楚。」警察鄙夷的看向平时一副和善、伟光正形象的沈老,「我们已经查到你派人接触一名癌症司机,指使他杀人!」
沈老捂着刺痛的心口,强装镇定:「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这个癌症司机他有录音视频,还有你们家发出的命令。」警察已经看过证据,确定就是沈老指使的。
沈家其他人都很茫然,「父亲?」
沈老猜想一定有人背叛了他,气得心痛得更厉害,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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