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事关你们什么事儿?需要你们多嘴?」张颖婆婆不满地瞪了眼张颖和白苏,都怪她们不肯配合,害得这么多人来指责她,她直接气得转身就走。
看她走远,张颖如获新生般的大口呼吸了几口气,随后满脸歉意的对白苏说道:「白医生,抱歉,我不知道她过来是打了这个主意,我真以为她头疼不舒服。」
白苏看张颖气息不匀,顺手帮她把了把脉,尺脉肾位气息鼓动,胞宫跳动是动了点胎气,「你别动气,有点动了胎气。」
「啊?」张颖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復心情,「白医生,我孩子没事吧?」
「没大碍,好好冷静一下就好。」白苏顿了顿,又叮嘱一句:「你怀上孩子很艰难,一定要好好养这一胎,否则伤了身可能更怀不上了。」
「白医生你放心,我不会不要这孩子的,不管是男是女,我都要的。」张颖最近跟着杨梅,性格也有所转变,不会再一味的忍让婆婆。
闻讯赶来的杨梅听到张颖的话,也鬆了口气,「张颖,你好好养这一胎,千万别被人影响了,要是有困难,直接和我说。」
张颖红着眼:「谢谢杨姐。」
「没事没事。」杨梅拍拍张颖的肩膀,「你丈夫什么态度?」
「他得知后很高兴,说男孩女孩都好。」张颖其实也不知道丈夫是骗自己还是怎么的,等生了再看吧。
「那就好。」杨梅对男人早没了信心,对张颖丈夫的话也不太相信,但考虑到张颖没有娘家,对家庭丈夫还有一些眷恋,所以也就没再多说,只是叮嘱张颖一句:「有事来找我,知道吗?」
白苏也对张颖家庭也不看好,不过好在她交了朋友,「去里面坐一下吧,等下看看脉平了没,没有的话还得开安胎药。」
「好。」两人说着进里面坐去了。
等两人走开,程冬冬小声对白苏说道:「这个大姐真倒霉,嫁进这样的人家。」
「这种很多的,尤其是偏远地方,很多女人原生家庭的问题,没有足够多的见识也没有底气逃离。」白苏小时候见过许多孕妇来找爷爷把脉询问是男是女。
程冬冬嘆了口气,「都是那些老顽固吧。」
他说着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师父,你这会儿能把出男女吗?」
白苏白了他一眼,「才半个多月,至少得四个月才准确。」
「回头有几个月的孕妇来把脉,师父你让我试试看?」程冬冬已经熟背脉经卷九,现在急需上手实操一下。
白苏颔首,「不要随便往外说。」
程冬冬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师父,我这么有职业道德的,肯定不会往外说。」
白苏笑了笑,喝了口水继续看诊,后面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女人是被搀扶进来的,脸颊消瘦,双眼凹陷,下面是一片青黑,整个人瞧着非常憔悴,眉宇间也透着浓浓的郁气。
她身边跟着稍微年轻一点的女人,两人长得有些相似,瞧着是一对姐妹。
「白医生,这是我姐姐张娇。」张媚拉了拉姐姐的袖子,「姐,是你说,还是我帮你说啊?」
张娇嗫嚅着嘴唇,有些提不起气,「你说吧。」
「好。」张媚快言快语的和白苏说着姐姐的情况,「我姐姐被渣男家暴了十余次导致膀胱破裂,手术修復后却无法自主控制小便,每天需要带尿不湿生活。」
张娇一开始和渣男结婚时,渣男对她百依百顺,夫妻生活甜蜜幸福,可过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渣男情绪很不稳定,容易暴躁衝动,抗压能力极差,喜欢通过饮酒来发泄情绪。
有一次她劝说他少喝酒后,他就对她动手了,当时她还怀着孕,当时她就要回娘家,但渣男哭着道歉说再也不会了。
之后一段时间确实相安无事,可等到她生下一个女儿后,渣男又开始发疯,一次比一次下手重,第十次时直接教将她踹到在地,还用力踹了她肚子,最终导致膀胱破裂。
现在已经做过修復手术,但张娇却没办法自行控制,导致整个人浑身都是尿味儿,因此她越来越不愿意出门,整个人都陷入了抑郁之中。
张媚看到网上说一中风老太太开始大小便失禁,但现在已经完全能控制,所以专程从外地赶过来的。
离得不远的病人们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看了过来,都同情的打量着佝偻着后背的张娇,这么漂亮的女娃子,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情,「离婚了吗?」
张媚看了眼几人,轻轻点了点头,「起诉离婚的。」
「我们那狗东西送监狱去了。」
众人鬆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杨梅听到后也觉得做得好,转头看向张颖,却见她低着头抠着手指,「你怎么了?」
「没什么。」张颖说话间又看了憔悴不堪的张娇一眼,心底忽然就好了,要是丈夫也嫌弃女儿,她就离婚,她自己一个人打工养孩子,那窒息的家谁爱待谁待去。
白苏帮张娇把了脉,脉沉弦细弱,数脉併合,问题诸多,同时有肝郁脾虚、肾阴虚、经脉瘀阻、生机颓靡宛如老人。
她看了眼张娇,双目暗沉,没有一丝光了,「有事要自己想开一点,一直憋在心中不好。」
张娇抿着嘴没说话,心底已经悄无声息地有了自杀的想法,要不是妹妹坚持带她来这里,她大抵不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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