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和白苏打着招呼:「小白医生,好久不见,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白苏点点头,「还好吗?」
「还好,幸亏您提醒得及时,我去检查时发现是肺癌初期,病灶小未扩散,手术切除治癒机率还很大。后来去了市区大医院做手术,切了大半个肺,医生说恢復得不错,不用化疗。」张三心底十分感激白苏,还专门做了锦旗送进来,「谢谢白医生让我捡回一条命。」
白苏还记得当时的情况,他是双腿有点浮肿:「也是你来的巧。」
「是啊,运气好,捡回了一条命。」张三出院后一直在家休养,但因为切了一部分,老觉得呼吸容易不畅,而且还头晕目眩,能清晰感受到身体不如以往,因此他老婆就让他来这里调理调理。
张三刚才在外面听了一会儿,从旁人口中得知刚才那大爷患了癌症,所以忍不住询问白苏:「白医生,和刚才那个大爷是癌症?」
白苏颔首,随后看了眼外面多嘴八卦的文大妈,「文大妈,大爷的家人叮嘱不要往外说的。」
文大妈讪讪笑着回了一句:「我看他走远了才说的。」
「咱们小镇不大,来来往往的都可能认识。」白苏指了指后面的椅子的位置,「大家就坐在椅子后面等,别守在门口,给看病的人一点点隐私。」
等大家退开后,白苏才看向张三,「你想问什么?」
「癌症能治好吗?」张三问道。
「他是找我治癌症的第一个病人,才开始治疗,有没有效果还不清楚。」在药王谷时,白苏有接触过几列这类痹症,治疗后病人大有好转,但因为那时全靠把脉,没有机器验证,所以是不是癌、有没有扩散她并不清楚,就当瘀节肿块直接治的。
张三心底莫名一松,要是白苏能治,他岂不是白切了一截肺,「哦哦哦,这样啊。」
白苏看他似有点后悔,宽慰他说道:「你的情况找医生手术是最便捷的,你找我帮你治会要很长一段时间。」
她不觉得张三是有耐性的人,他会怀疑,会担忧,会半途而废。
张三也觉得去医院更快一些,而且中医怎么可能治好癌症?「那他怎么不去手术?」
白苏没有说章家的矛盾,只是提了一句:「年纪这么大做手术,他可能很难恢復。」
「这倒也是,我现在都觉得身体大不如从前。」张三说起自己的来意,「不知道能不能调一调。」
白苏替张三把了把脉,手术失血,伤津耗液,导致身体气血失和、气阴损伤,五臟六腑血气都虚弱浑浊,「身体内的淤毒已经切干净了,但你这身体至少还得半年才行。」
「这么久啊?」张三还想早点回到工作岗位里去。
「你做手术就相当于将你的身体所有气血都抽出去了,现在慢慢补回去,半年都是短的了。」白苏给张三开了生脉散,对术后气阴亏损效果挺不错,「这药比较温和,不伤你的身体,坚持吃两个月,有时间可以练练八段锦,不用做到位,抬手依葫芦画瓢都行。」
张三道谢,「谢谢白医生了。」
「没事。」白苏看了眼外面阴沉沉的天,让他注意保暖别着凉,否则更容易伤身。
「诶。」张三抓了药,缓慢地往外走去。
何信小声问白苏:「小师姐,他是不是后悔切掉了?」
「肯定嘛,动手术伤身啊。」程冬冬也小声回着:「就算恢復得再好,也不如原本身体好,而且还可能有其他后遗症。」
白苏点头,「而且手术后破坏了阴阳平衡,我们再厉害也很难调回去的,要花费多倍的精力。」
程冬冬赞同:「是啊,我就和我妈说能不动刀的情况下儘量不动。」
「好了,继续干活。」白苏又继续给大家看诊,等看完已经晌午,这时屋外慢慢飘起了小雨,一会儿工夫后雨慢慢下大,形成了细细密密的雨幕。
雨幕中的巷道变得雾蒙蒙的,平添了几分古朴和清幽。
因为下雨,天有些凉,来医馆的人就少了许多,白苏几人都有空翻翻自己的书。
何信站在门口,吹着混杂着细雨的风:「还好我们前日吃了羊肉汤,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很凉爽。」
「师父,今天下雨了,咱们今天再吃一顿当归羊肉汤吧?」程冬冬望着外面朦胧的细雨,嘆了口气:「下雨天我也不想出门,也不知道檀先生家还有没有羊,没有羊牛也行啊。」
「有。」恰好过来的檀越听到程冬冬的声音,让他自己去隔壁取。
「真的啊?那我去了。」程冬冬顺着屋檐往隔壁跑,屋檐挺宽,淋不着雨,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你搭理他做什么?他就是嘴馋的。」白苏望向提着下午茶过来的檀越,「下雨没什么人,我们都不怎么饿。」
「今天是热饮,下雨天喝点热的。」檀越将热饮放在桌上,是阿姨手工做的奶茶,没有任何添加剂。
白苏拿起一杯奶茶闻了闻,是焦糖奶茶的味道,这两天她心情不好,对甜的食物没啥抵抗力,于是喝了一口,味道香醇,甜而不腻,「挺好喝。」
她又喝了一口,香醇浓滑让人有点疼不下来:「你家阿姨手艺这么好,我们胃口都被养刁了,等你治好回去后,我们怕是会不习惯。」
檀越也拿起一杯,和白苏一起看向窗外的雨,「可以让她留在这里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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