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都很合理,却处处都违和,白苏轻声对律师说道:「不如直接找找方大力和杏林堂的问题吧。」
「可以。」律师顿了顿,「你之前说不追究王强,那我就只做其他几人、以及那些无良媒体的起诉书了。」
白苏说好。
挂掉电话,程冬冬好奇,「师父~这件事到此就结束啦?」
「没有直接线索,暂时先这样,其他律师会处理。」白苏发消息给老黎打听沈氏药行和杏林馆的事情。
「什么都交给律师真好,不用自己出面。」程冬冬觉得师父也挺厉害的,「换作是我,我估计还得去网上吵一通,师父就不一样了,直接把所有人都告了。」
「有什么可吵的,解释又没用,反而伤肝。」白苏不是擅长争执的人,这种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处理好了。
程冬冬想想也是,「那我也看了。」
「我也不看了。」何信也附和了一句。
白苏不解的看向两人:「你们俩还在看?」
程冬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我怕人家误会我们医馆,影响咱们的口碑。」
白苏点点头,「那你解释了,故意抹黑的人改变口碑了吗?」
程冬冬沉默了片刻,然后摇头说没有。
「明明都反转了,有些人还在玩梗、还在坚持中医无用的认知。」
「所以说啊,他们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病人,他们就是故意噁心人的,真正的病人才不会人云亦云的去附和。」白苏觉得没必要和这种人解释什么,她的口碑都是病人们带来的。
何信想起崔非妈妈以及其他几个病人的评论区,在这些人的评论下绝大部分都是好的,「好多人还是帮咱们说话的。」
「不过还是不多。」程冬冬听着隔壁王婆婆他们的动静,「要是王婆婆她们也会上网骂人就好了。」
「想啥呢,可比老太太们气得高血压。」白苏让两人别再多想,等着收钱就是。
律师晚上就将起诉书写好递交法院了,要求道歉和赔偿,直播造谣几人以及剪辑一半做噱头的无良媒体也收到了消息,一脸苦状,一个小医馆竟然会起诉?还请的是顶级律师?
以前遇到的人都是气得哭,然后网上发声澄清,之后他们可以引一波热度,之后对方要是出什么事也和他们没关係,是他心理问题,反正最后还能再吃一波人血馒头。
这个小医馆竟然没有註册帐号澄清,甚至连个公关文都没有,直接就发传票,要求赔偿名誉损失一百万,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白苏在药王谷待久了,性子也平和,处事方式自然也很温和,就普普通通起诉一下就好了。
「活该!」古月早就看到了关于医馆的新闻,明明已经有了真相,但这些媒体为了赚钱却完全没理会没道歉,反而置顶引来更多话题度,「真是大快人心!」
「我得去转发一个。」古月用自己几十万的帐号将被人透露出来起诉消息转发了出来,另外还单独做了一个视频推荐白氏医馆,之前怕引来黑粉中伤医馆,但现在医馆看已经火了,发一个也没关係。
古月发了出去,直接光明正大的推荐:「需要中医的可以去哦。」
她朋友梨子的甲状腺结节好像小了一点,因此也转发了一下,「推荐。」
原本就去过医馆的古月粉丝在评论区嗷嗷叫:「你们几百万粉丝的人就别推荐了,我已经挂不到号了!!」
「挂不到号+1,腰椎滑脱急需小白医生救命。」……
白苏并不知道律师效率那么快,还在网上引起了一波热度,她此刻正在给檀越针灸。
皎皎月光下。
白苏坐在檀越身侧的位置,为他针灸脑后的穴位,乌黑的短髮间,隐约可见淡淡的淤血。
白苏扶着他的额头,用了最细的银针小心翼翼的往后脑处扎,「疼了就说。」
「还好。」檀越抬眸看着身侧的白苏,月光落在脸上,颀长睫毛落下一层厚厚剪影,绯红嘴唇微抿,神色严肃,瞧着好像她也很疼似的。
「是我疼。」檀越忍不住出声。
「……」白苏闻言笑了起来,「我知道啊,只是觉得我这个大夫医术还是差了一点,你疼了这么久,我却一直没法根治。」
檀越让她不要妄自菲薄,「已经很好了,是我这问题太奇怪了,每次疼了就会做梦。」
白苏好奇问道:「你做梦做什么了?」
「很模糊,有些记不清了。」檀越恍惚好像梦见白苏了,但好像又不是,梦里的人穿着奇怪的白衣。
「好吧。」白苏嘆了口气,如果师兄在,大概早将他这个疑难杂症治好了,「你是我开医馆以来治过最难治的病人了。」
檀越闻言笑着说了一声抱歉,「慢慢来便好,我不着急。」
门口的宁助理嘆了口气,老闆你可别为了多和白医生相处就不想恢復了啊。
白苏听到嘆气声,扬起眉梢:「你不着急?我看宁助理急得要跳脚了。」
「我不急,我是愁好多蚊子。」宁远连忙否认,还用力拍了一下胳膊证明一下自己说得是真的。
白苏笑着嗯了一声,「晚上蚊子是挺多的。」
她转头看向檀越,刚想说可以包一点驱蚊包挂门口,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是老黎发来的消息。
白苏打开看了看,看完后眉头微蹙,沈家是靠治风湿起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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