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能带走三贴,四贴一共四百。」何信飞快给老头结帐,然后将付了钱的药方递给程冬冬,他则帮老头开始敷手腕。
老头看着满满一大罐的膏药,「这里面都放了什么药?」
「有川穹、牛膝……」何信刚说了两个就被旁边一直注意着这边情况的程冬冬喊走去帮忙了。
老头凑近闻了闻,好像是有川穹的味道。
白苏也注意到了老头的小动作,眉心微微皱了起来,不知道是真好奇是另有所图。
老头也注意到了白苏看了过来,就不再多闻,转头看向别处,余光又看到几个眼熟老人在外间走动,忙起身走到柜檯旁背对着入口处。
等那几人走后,他拿了药就匆匆离开了,等他走远后檀越轻声提醒白苏:「他不像是单纯来看病的。」
白苏也觉得挺奇怪,让何信程冬冬稍微注意一点。
何信顿时庆幸不已:「还好刚擦才程冬冬叫我过去了,不然我就说出去了。」
「对不起小师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不是你的问题。」白苏觉得可能是同行。
程冬冬立即警惕起来:「啊?他们不会是想来偷师吧?这也太没道德了吧!」
「中医不是那么好偷师的,就算有药方也不能直接用,得辩证下药才行。」没有证据,白苏也不想冤枉谁,「兴许只是慕名而来。」
程冬冬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是不是师父太厉害,让其他大夫觉得紧张了?因此专门过来打探敌情?」
何信觉得是这么回事,「希望别有歪心思。」
白苏颔首,中医发展艰难,这些大夫可别把路走窄了,「回头多注意一下,膏药的事情别往外说。」
何信保证,「一个字都不说。」
程冬冬也发誓,「要是我泄露出去天打雷劈,死翘翘。」
白苏笑了笑,继续帮人把脉看病。
「白医生,好久不见。」下一个病人是袁媛,现在已经怀孕两个多月,穿着紧身黑色上衣,所以隐约能看出一点孕相。
陪她过来的是她丈夫,这是她丈夫第一次过来,两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看来这个孩子给他们家带去了新的转机。
白苏同袁媛打了声招呼,「是哪里不舒服吗?」
袁媛昨天去医院产检了,说是没有问题,但她现在越来越迷信中医,所以还是找白苏看看:「没有,一切都好,就是想着每个月过来把脉看看,要是有哪里不好的可以及时找你调一下。」
「我帮你把脉看看。」白苏摸了摸脉,脉象流利,十分平稳,「没有问题,你身体也挺好的,注意少吃寒性食物、保持心情舒畅就好。」
「诶,我现在每天心情都很好,每天都会出去走动走动锻炼下身体。」自从怀孕后,婆婆和丈夫都跟变了个人似的把她伺候着,基本上她要什么她们都会满足,不过袁媛也不是爱作的性格,没有仗着怀孕就颐指气使,因此相处得还挺融洽。
白苏点了点头,「那就好。」
后面等着的张颖打量着袁媛,眼底不禁露出羡慕的目光,如果她怀上了,婆婆的态度是不是也会好转?
她有些发愁的摸了摸仍然平坦的小腹,已经吃药快两个月,她什么时候才能怀上?
杨梅拍拍她肩膀,「总会有的。」
张颖点点头,她们肯定会有的。
白苏给袁媛把完脉,叮嘱几句就让她可以走了。
「对了,我今天过来也是顺便让我丈夫看看病。」袁媛指了指丈夫,「他眼睛最近发炎,红彤彤的怪吓人。」
白苏看下袁媛丈夫的眼睛,红得像只兔子,「是感染了吧?」
「好像是。」袁媛丈夫又揉了揉眼睛,「很难受。」
白苏给他建议:「这种应该早点去医院。」
「白医生,你给他开药吧,反正都来这里了。」自从白苏给自己调理一个来月就怀孕后,袁媛就特别信白苏,反正有病找白苏准没错。
袁媛丈夫也点点头,「你给开个药吧。」
「……没必要迷信我,该去医院还是去医院。」白苏无奈地给袁媛丈夫把了把脉,是肝火上炎影响到了眼睛。
白苏直接开了栀子柏皮汤,栀子黄柏各15g,炙甘草5g,「你这是上火导致的,九碗水熬成七碗,过滤后用纱布擦拭眼睛。」①
袁媛忙道谢:「谢谢白医生。」
「没事。」白苏又帮后面的病人看病,后面的病人是一个身材极为瘦弱的中年女人,女人身上穿着保暖的厚实棉衣。
此时正值九月。
天气还算不上太凉爽,医馆里的人多是穿一件单薄上衣,身体稍好一点的都只穿着一件短袖,因此女人一出现就引来不少打量的目光。
「医生,这是我妈,我带我妈来看病。」旁边年轻的女儿周婷婷对白苏说道,「她得了一种怪病,非常怕冷,夏天我们热得必须开空调,可她还是觉得冷,必须里三层外三层的套着,可是穿了很多她身上还是冰冷的。」
等在门口的病人:「大夏天都这样?不会中暑吗?」
周婷婷摇头:「她觉得冷,不穿还会冷得牙齿打哆嗦。」
「没去看过医生?」
「我们去了好多医院做检查,都找不到病因,还有医生说可能是血液循环、功能性低热、心理精神等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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