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看着还活蹦乱跳的大鱼,「那你拿去养着吧。」
「诶。」何信将东西放好,「马上就可以关门了,那我收拾收拾开始做鱼?」
「做吧。」白苏去大堂打扫卫生,刚打扫得差不多时,忽然有人背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女人冲了进来,「小白医生,还没关门吧?麻烦给我老婆看看,她忽然就喘不上气了。」
「喘不上气了?」白苏让他将女人平放在隔间的小床上,然后立即查看,发现女人脸色苍白,身体还在颤抖。
她连忙把脉,弦数脉,情绪激动,如同一根绷紧的弦,「她没有哮喘这些吧?」
「没有,平时都好好的。」男人擦了擦汗水,「我刚下班到家,就看到她脸色苍白的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也喘不上气,浑身都在发抖,她到底怎么回事?」
「是被气着了。」白苏撩起女人的衣服,立即针灸期门、章门、太冲穴等位置,缓解肝气郁结的情况。
几针下去后,一直喘不上气的女人忽然张大了嘴,如同鱼重入水中,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等她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苍白脸色瞬间好转许多,颤抖的手也缓缓放平了,同时转头看向丈夫,委屈巴巴的喊了一声:「老公。」
「老婆。」丈夫拉着妻子的手,担忧的询问,「你怎么回事?怎么会被气成这样?」
「还不是那个拿纸壳的老太婆。」妻子杜鹃心口憋着一口郁气,神情激动地哭着,「我看她可怜,把店里拆卸出来的纸壳都留给她,她不感激我就算了,今天还因为没有纸壳就骂我!」
杜鹃真的很难过,平时都和和气气的,结果一不如意就翻脸骂她,让人真的很寒心!
「那个老太婆?」丈夫一听怒了,「我们这一两月的纸壳都给她了,加起来至少能卖二百块钱,他妈的是个白眼狼吧。」
「对啊。」所以杜鹃真的很委屈,二百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她明明可以自己留着卖钱,却因为觉得一个心臟病老太太大热天出来捡纸壳不容易,都拿给了她,哪知道现在还拿成了仇。
「心臟病老太太?」白苏怎么觉得这人有点耳熟。
「白医生,就是你之前救了那个老太太。」杜鹃也是小镇居民,也爱上网刷视频,所以知道那个老太太,「她之前来要,我都给她了,后来看她天天顶着大太阳过来,我就给她冷饮喝,还专门给她留着让她凉快一点过来拿。」
「这两天生意一般,大部分纸箱都没拆出来,所以她来时我就告诉她没有,结果她还生气骂我是不想给她,还上前直接抢我装着货的盒子。」
杜鹃越说越气,手又不由自主的发抖,「她把我刚拆开还没卖多少的月饼全部倒在地上,三大箱子啊,全是贵的……」
「她也太过分了吧。」程冬冬听得都想打那个死老太婆一顿了,「好心给她纸壳,还关心她身体担心她中暑,她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掀摊子骂你?人品也太差了吧!」
杜鹃哭着说道:「我不需要感恩,我就是觉得之前和和气气的相处着,转头就翻脸不认人的反咬我,真的太让人寒心了。」
白苏轻轻拍着杜鹃的后背,让她稍微控制住情绪,「再这样下去要乳腺增生、子宫肌瘤了。」
「我也想骂回去,可是那老太太有心臟病,万一气死了我还得负责。」杜鹃真的后悔,早知道就坚决不给老太太纸壳了,早知道连理都不理。
白苏想到那个老太太的行为,也皱起眉头,「这种只能避着一点,别搭理她。」
何信:「是啊,她之前就讹了那个超市老闆娘好几千块。」
「我不知道,我就只看到你们救她的视频,觉得有心臟病怪可怜的。」杜鹃要是早知道她讹人,肯定不给她,「现在怎么办?她天天来找我这里拿纸壳,明天肯定还来。」
丈夫:「不给,她还能怎么的?」
程冬冬说:「她会撒泼打滚,最后闹得都是你的错。」
杜鹃一想更难过了,「我怎么会这么倒霉?」
「彆气了,身体要紧。」白苏看杜鹃身体里堵满了郁气,必须吃药消散出去,不然今晚上肯定堵得睡不好,「我给你开药,今晚上回去一定要喝一碗。」
杜鹃擦着眼泪,「我哭了一下感觉好一点了。」
「还是得吃药,隔夜气更伤身体。」白苏给杜鹃开了疏肝解郁的药,然后再三叮嘱她一番才放她离开。
「她真的很倒霉。」程冬冬对杜鹃十分同情,气得肝郁凝结成块儿了都,不吃药铁定要生病。
何信也深表同情:「但她不是唯一倒霉的,之前超市老闆娘也倒霉,那个老太太怎么就能一点道理都不讲呢?」
程冬冬:「这种人都说不清道理的,明明是她先闹事在前,却还能脸大的理所当然地指责超市老闆,最后一闹,大家还觉得你这个超市老闆不近人情,一点纸壳都不愿意给。」
何信庆幸的点点头:「还好她只来了一次,之后就没来我们这儿。」
白苏觉得很正常:「来我们这儿要花钱,她当然不会来了。」
程冬冬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这也太抠了,抠就算了还不识货,守着师父你这么好个中医不来治病,偏偏顶着个病弱身体去捡纸壳子,真是嫌命长。」
白苏嘆了口气,人各有命,不愿治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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