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医生,还记得我吗?」后面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人,他带着黑框眼睛,一副很斯文的样子。
白苏最近几个月看过的病人没有三千,也有两千,这人没经常来,因此她印象不深。
白苏望着他稀疏的头髮,觉得他应该多吃点药治理一下头髮。
刘聪看白苏不记得自己了,连忙把自己头髮往上捋了捋,「这样呢?记得吗?」
白苏看他露出了脑门,忽然就想了起来,他是来找她看脱髮的其中之一,不过他只来了两次,后来这一两月都没见过:「是你啊。」
「对,是我。」刘聪指了指自己已经长出头髮的前额,「多亏了小白医生的开药,我现在头髮都长起来了。」
虽然不算茂盛,但他已经很满足,还推荐了不少朋友同事过来,现在大家脑袋上都郁郁葱葱的,全都容光焕发。
白苏点点头,「你今天过来还是看头髮吗?」
「不是,我是想让你帮我儿子看看,他现在才十一二岁,就长了不少白头髮。」刘聪指了指身侧的儿子,「我家都没有少年白头,就他这两年变这样,我担心是不是身体内部的问题。」
白苏打量了几眼他儿子,一直低着头玩着手机,嘴里时不时骂一句其他游戏玩家是小学生,「他经常熬夜打游戏吗?」
刘聪点头。
「那多半是熬夜导致的问题。」白苏看着他头上混杂的白头髮,觉得需要给这小小少年把脉,「先把脉看看?」
刘聪拍拍儿子胳膊,「伸手。」
儿子扭头不搭理:「等我打完这一盘。」
刘聪心底升起了火气:「……先把脉,别耽搁大家的时间。」
「我马上就要结束了,等一下。」儿子不耐烦地说。
陆问和程冬冬都瞥向了这个游戏少年,这小娃儿就是欠抽,「你这个游戏才刚开始,至少还得十分钟。」
十分钟够师父给两三个人看诊了,时间宝贵别浪费在这种小屁孩身上,「你看起来要输吧,我帮你玩,保证你这盘能赢。」
小孩不信:「真的?」
「真的,我这游戏段位很高。」陆问伸手接过小孩的手机,干净利落的甩出一个技能,「你看,是不是?」
小孩这才信了,于是将手递给白苏,「你快点看吧。」
「没礼貌。」刘聪斥了一声儿子,随后又向白苏道歉,表示没有教好小朋友。
白苏语气淡淡的回了一声,直接帮小孩儿把脉,脉弦且细弱,肝肾心都有所损伤,「梦很多?」
小孩点头,「每天都睡不好。」
刘聪皱眉:「梦的什么?」
小孩:「我游戏老是打不到最高段位,我做梦都想连胜冲第一。」
刘聪气得要死:「……你但凡能把这个劲儿放到学习上,也不会考倒数第一。」
白苏也挺同情刘聪的,看他在发狂边缘也没多劝,直接开了药方:「劳伤心脾、肝肾虚弱,从而导致气血亏损了,所以脱髮白髮,建议少用脑少焦虑。」
刘聪听着觉得最后一句话,脸上露出一抹颓唐自嘲的笑,他和老婆也算是好大学毕业出来的人,生出的儿子怎么这么笨?还不如不生。
周围的病人看着也挺生气的:「现在的小孩都这样,我家的爱玩手机打游戏,制止还唱反调,打骂吧又怕他心理出问题想不开。」
「我们家孩子不打游戏不玩手机,也爱学习,但老师说担心他抑郁。」
「我家的也糟心,就是性子慢吞吞的,真的愁死个人。」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都别想了,越说越想揍孩子,本来就是来看病的,可不能把我的病气得更严重了。」说话的女人也是因为生气太多,长了子宫肌瘤、纤维瘤等各种女性病,听同事周云娟说她的子宫肌瘤都消散了,所以特意过来看病开药。
白苏继续为大家开药方,何信、陆问、程冬冬他们也回到各自的岗位做事。
一直忙到中午,外面还有不少人,白苏已经饿了,让大家先去吃饭,下午一点再继续帮大家看。
因为没有号码牌,大家怕离开后又得重新排队,于是就直接点外卖或是直接从文大妈这儿买泡麵或是麵包,一下子就带动了整条小巷里的经济。
白苏几人简单午饭后,短暂休息后又继续看诊,下午病人大多数都是常住小镇长期针灸治病的人,挑着人少一点的时候过来针灸。
「小伙子,你又回来了啊。」崔非妈妈看到陆问打了声招呼。
「周末休息,所以回来帮帮忙。」陆问看着轮椅上的崔非已经不流口水了,脸已经恢復正常,手也能抬高了,「你好多了吧?」
崔非点点头,「好多了。」
「才短短一个月,没想到变化这么大,还好你来找我师父了。」陆问感慨了一句:「我之前看到你们网上的视频了,热度很高的。」
「对,好多人问我们具体地址,我们都一一回答了,估摸着后面会更多人来这儿。」崔非妈妈对白苏说道。
「我们已经来了,就是看你们的视频过来的。」另一个走路哆哆嗦嗦的微胖女人说着:「我是脑梗,送医及时后遗症少一点,但还是严重影响到生活,昨天就来针灸了一次,效果感觉很好。」
还有人也附和:「我们也是看你推荐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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