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托关係约了医生,明天就去检查,争取早点切点。」
白苏本来想建议张三喝中药易扶阳正气、清除邪毒的,听她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开口,轻轻点点头,「去看看吧,如果想试试其他方式,也可以来抓药。」
「回头他身体差再来找你调理。」张三老婆惯性思维是癌症要化疗,并没有往旁处想。
白苏没再多说,目送着张三老婆离开。
何信将张三老婆送的谢礼搬去后院,嘴里直说太客气了。
陆问则从刚才的话里听出一些弦外之音,「我知道你很厉害,但癌症很难治的。」
他心底既有些期待,也有一些担忧,毕竟这话说出去给人希望了,若是没有治好又耽搁了病情谁也没办法负责。
「我又没说我能治好。」白苏否认了他的说法,然后看向走进来的病人:「我要继续帮人治病了。」
进来的是一个身形体胖的女人,头上戴着一顶帽子,穿着很宽鬆的衣服,脚上还穿着袜子,全副武装着走了进来。
「白大夫,快帮我女儿瞧瞧,她那儿发炎肿痛得厉害。」跟在旁边的老太太一脸着急,语气里也全是关心之意。
等女人坐下后,白苏注意到她带着抹额,应当还在坐月子,她立即帮对方把脉,脉弦数,舌红苔腻,「已经有些天了吧?」
「是啊,好几天了,一开始有点红胀痛,我就让她来找你看看,可她婆婆非说坐月子餵奶不能吃药,过几天就好了,可这么几天过去一直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老太太很是焦急,「我们以前生娃也没这样过,也不知道怎么弄,你是医生,你看看给她开一点什么药?」
「月子里又各种补,是容易产生热毒的。」白苏又问了问女人的症状,确定还没有溃脓后说道:「她目前热毒炽盛,乳络不畅,所以去去火就行。」
老太太询问:「喝点金银花可以吗?」
「最开始喝合适,但现在喝有点晚了,最好还是开药。」白苏询问女人的意思,「要吃药的话,这两天别餵奶,这药清热解毒带着点寒,对小孩身体不好。」
「那就餵奶粉,家里有奶粉的。」老太太看向女儿,「小荣,你觉得呢?」
小荣点点头,「先儘快止疼吧。」
晚上疼得她睡不着觉,更没办法好好照顾孩子了。
白苏见二人同意,便开了栝楼乳香散,这方子主治产后乳疽、乳痈,效果好得很,因为是产妇,所以她只开了一付药,「之后好生注意就行。」
小荣忙道谢:「谢谢医生。」
「你现在坐月子应当要多注意休息,别太劳累。」白苏看小荣气血虚弱,体内还有寒邪,「也别受凉了,以后很难补回来。」
老太太见医生都这么说,立即附和着说对:「我就是让她好好休息以免得月子病,可她那个婆婆不靠谱,熬个汤连个油都不撇,还不放我买的补气血的药材,就只知道炖猪蹄汤下奶,下那么多孩子也吃不完。」
「妈,别说了。」小荣觉得这些事不好拿着往外说,传回婆婆耳朵里就不好了,连忙阻拦亲妈,「我其实觉得还好,一直躺床上也休息好了的。」
老太太心疼女儿:「你一直抱孩子,晚上还要起来几遍,还玩手机想出门拿快递,你说说你哪有休息好?我也是关心你,月子坐不好以后有你受的。」
「算挺好的了,而且这是个人体质问题,有些人不坐月子身体也挺好呢。」小荣转头看向白苏,试图拉个同盟:「对吧医生?」
白苏是坚定的要坐月子党,所以没办法附和她,「能好好坐月子还是儘量坐,月子里劳累太多以后身体关节到处都疼。」
小荣说道:「正常上班太劳累其实也疼的。」
白苏笑了笑,「确实也是。」
小荣说:「那其实任何时候好好休养都可以吧,我等孩子长大一点再好好休息应该也行?」
「先不说你能不能专门拿一个月来好好休养身体,就算有也不如坐月子好。」白苏看小荣一直找理由,所以还是和她解释了坐月子的好处:「女人生孩子相当于将各处筋骨腠理都打开了,这期间好好休养是可以将以前劳累、不适排出去的,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坐月子之后说以前很多毛病都没了。」
白苏顿了顿,「如果没有排出去又新增劳累寒邪,等筋骨腠理闭合时就重新锁在里面了,以后吃药治疗也很难排出来。」
小荣听着直发笑:「好玄乎啊。」
老人总是更传统一些,「有什么玄乎的,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就你们这些年轻人各种嫌弃是糟粕,回头我天天监督你。」
小荣很无奈,但也没办法,谁让她是亲妈呢。
拿了药老太太又让小荣全副武装好,生怕再吹着一点风,然后嘀嘀咕咕训斥着离开了。
白苏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
夕阳西下,门外已经没有病人了。
白苏站起来走到门口透透气,刚和邻居文大妈閒聊两句,就看到一对母女互相搀扶着走过来。
严格来说是妈妈搀扶着女儿进来,女儿大概二十出头,脸色蜡黄,嘴唇苍白,浑身虚弱地靠在妈妈身上。
「小白医生,我刚回家就看到我女儿从卫生间出来,脸色白得吓人,她说是大姨妈疼,我担心出事就赶紧带她过来看看。」这个妈妈不由分说的将女儿扶着坐到椅子上,「我之前听朋友说她女儿就是熬夜多导致经期不停,我担心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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