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去,把蒸饺摆上桌,桌上摆满了吃食, 异常的丰盛, 大鱼大肉, 像极了鸿门宴。
饶是乐英神经大条, 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不是, 你们这次又是谁发大财了?」
韩乘眼见乐英目光朝着自己瞄来, 在他时哥淡淡瞥来的目光下, 想起那仿佛迴荡在耳边的三声二百五,连忙摆了摆手:「没有没有,这次大家AA的。」
乐英说:「AA啊, 多少钱?」
韩乘愣了下,朝着卢芝看了过去。
卢芝笑了笑:「都是朋友, 谈钱多伤感情。」
大黄连忙附和:「是啊是啊,是兄弟不谈钱!」
乐英:「……」
这感觉就更奇怪了, 一群人笑得跟脸上开花了一样,看上一眼, 就会发出一阵虚假的干笑声。
乐英抿了抿唇角,还是忍不住发问:「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当然了。」大黄举起一双木头筷子,摇头晃脑地说,「是天大的喜事!」
等吊足了乐英的好奇, 才慢悠悠地开口:「你看窗外,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此乃良辰美景奈何天吶!」
旁边坐着的路渊, 乍听到这捏声掐细的噪音,一口蒸饺噎在喉咙里, 反手就是一下:「你是过来吃饭的,还是来唱戏的!」
「嗷!」
大黄被重重捶了把脑袋,痛呼出声,嘴里还不得閒:「吃饭和唱戏也不互相耽误啊。」
抬头,瞥到他路哥作势举起的拳头,连忙:「我吃饭我吃饭!」
乐英目睹了全程,默默朝着时昨那挪了挪,伸手半挡住手掌,低声地说:「小昨,我们吃完还是赶紧走吧,他们今天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样子。」
时昨弯了弯眼睛:「嗯,都听你的。」
低沉嗓音落在耳畔,乐英抿了抿唇角的笑容:「好哦。」
卢芝看着眼前这俩人,这么明显的声音,是不是把他们当傻子,而且这种明晃晃的浓情蜜意,旁若无人的氛围,真的让人不忍多看两眼。
关键是,乐英还娇羞地「好哦」了一声。
卢芝只觉得那声「好哦」炸得脑袋发昏,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人间至理,就算是平常再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人,一旦溺进恋爱海,就会变得矫揉造作起来。
反正这俩人也看不到自己,卢芝就大胆翻了个白眼,才仿若不经意地问了句:「英啊,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刚刚还一脸娇羞笑容的乐英,顿时瞳孔闪了闪,「昨晚」两个字就像是危险词,几乎让她瞬间就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脸颊透红,乐英欲盖拟彰地摸了摸鼻子:「我……我、睡了。」
要是真睡觉哆嗦什么,信才是真的有鬼了,看着乐英心虚地飘忽开目光,卢芝偏要追问:「这么早就睡了?」
「是啊。」大黄也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个年纪怎么能睡得着啊,是吧,路哥?」
路渊咬了口柠檬无骨鸡爪,酸甜在舌尖漫开,也附和道:「是啊,怎么睡得着啊。」
面对审判般的数道目光,乐英无措地用手指扣了扣掌心。
昨晚的那么多句喜欢,仿佛在耳畔响起,白皙泛红的耳垂,在空调冷气里瑟缩了下,都来不及担心刚刚的理由有多站不住脚,那股晕乎乎的感觉又再次回来了。
「昨晚她太累了。」
身旁传来令人安定的嗓音,紧扣的手指被轻轻捏了下,随即被握住,拉离了印着深深浅浅两道月牙印的掌心。
泛着烫的手掌,被粗糙指腹轻揉了几下,窜来泛着酥麻的细流。
而围着的吃瓜群众们,被时昨淡淡瞥了眼。
那目光,意思很明显。
——别欺负人家小女友。
卢芝嘴角抽了抽。
韩乘第一时间找补:「睡很正常睡很正常,我昨晚也早睡了。」
昨晚深夜还在群里鬼嚎唱歌的人也有资格说这话?
在桌下,叛变分子被卢纤重重踩了下脚。
韩乘抿住嘴,叫不敢叫,怒也不敢怒,只得低头吃起炸鸡来。
卢芝既然确认了答案,八卦欲得到暂时满足,反正就算不问,乐英早晚也会自己通通抖出来的,笑了笑:「快吃饭了,要凉了。」
碗筷声纷纷响起。
吃完饭,他们一起收拾好了餐桌,把餐盒垃圾都装进一个大袋子里。
先是韩乘说约了朋友开黑,过了会卢纤说有些照片处理,这边刚说完,乐英也来了句,说是昨晚没睡好,要回去补觉。
而时昨,显然理由都懒得找一个,只说了声「回见」,迈着条长腿就走了。
剩下几个人,看着面前比兔子跑得还快的两对散发恋爱酸臭味的恶臭情侣,纷纷摇了摇头。
卢芝说:「成年人的友谊,太虚假了。」
路渊说:「太虚假了。」
大黄说:「虚假。」
时昨刚进家,正撞到接水的叶姗,叶姗问:「中午吃饱了吗?」
「嗯。」时昨说,「叶姨怎么样?」
叶姗笑了笑:「还可以,是要去午睡吗?小懒虫刚刚回来了,已经睡去了。」
时昨说:「叶姨,那我先去睡了。」
叶姗说完就进门了,时昨经过小走廊时,传来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一条细缝,紧接着,圆圆的脑袋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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