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道嘆气了,路渊压低声音,心虚发问:「我靠,我刚刚说的话,小英她听到没?」
时昨来了句:「你怕什么?」
一听到时昨说他怕,路渊下意识就挺起胸膛:「怕什么,我当然不怕了。」
「只是为什么要帮你创造机会,那我多吃亏啊。」
时昨:「……」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路渊双臂交立,摸了摸下巴,「昨天还不是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就成这样了,一直嘆气,这活像丧气鬼上身啊。」
时昨:「……」
「说相声说完了吗?」
「还没有。」路渊瞥向时昨,还是那副面瘫脸,连一丝不耐烦都懒得给出,顿觉得无趣。
可又转念一想,这个心机男每天面上不显,没准心里又在谋算些什么小九九。
越想越觉得可能,路渊仿佛听到耳边响起名侦探的BGM,自认为眼里闪过一丝锋芒,审讯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还是这件事跟你有关?」
听到这刻意压低的声线,不用看一眼,时昨就知道这人多半在发疯病。
「关你什么事?」
路渊平常被哽多了了,也习惯了,时昨这个人,除了在乐英的面前,对其他女生倒是很有礼貌,对男生们就是完全的一视同仁,就连韩乘也是天天被怼的命。
无所谓,他自我调节,这是把自己当朋友的象征。
路渊见硬的不行 ,就来软的:「小昨小小昨小昨小小昨~」
捏着一把又细又黏的嗓子,从他这一向粗犷的大嗓门冒出,有种说不清的怪异,活像黑山老妖成了精。
这一声效果显着。
时昨那一向对他缺少波澜的脸上,此时眉头轻轻皱起。
明显是被噁心到了。
「你们关係还挺好。」
轻掩的门被一把推开,卢芝拎起手里的绿色环保袋,举到眼前,朝他们笑了笑:「请大家喝汤。」
时昨朝她瞥去:「来了?」
卢芝说:「来了。」
一来一回的,跟对暗号一样,路渊在他们两人之间,环视一圈:「你们有猫腻。」
卢芝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把白瓷汤碗拿了出来,用手扇了扇冷风:「外面真热,还是在里面开空调舒服,对了,乐英呢,她一直嚷着要喝猪肚鸡汤,让她去厨房拿碗勺出来,哎,人呢?」
路渊嗅着汤碗泄出浓郁香味,一听到问话,伸手指了指角落。
女孩窝在角落里,抱着扫帚,双目无神地扫地,像根地里霜打的小白菜。
扫了好几下,关键是那扫把都没挨到地。
卢芝看了会,疑惑发问:「她这是怎么了?」
时昨收回目光:「你昨晚跟她说什么了?」
「我?说了什么?」卢芝想起昨晚的事情,睁大了眼睛,「我没说什么啊,就是随便聊了几句。」
路渊问:「随便聊了几句,能成这样?」
卢芝看向时昨,指了指还待在身边的路渊。
路渊意识到这是清人的打算,眼疾手快地揽住时昨的肩膀。
笑话,有八卦听,他怎么可能错过:「不瞒你说,我和时昨离好兄弟的关係,只差拜把子了!」
卢芝见时昨只是把肩膀上的胳膊甩开,并没有很大别的反应。
于是才开口:「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就是卢纤和韩乘。」
时昨开口:「然后?」
路渊完全没听懂,不知道昨晚说的话,怎么就扯到卢纤和韩乘,打断道:「不是,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照顾一下学渣的感受啊。」
两道目光向他打来。
卢芝和时昨对视一眼,深觉让时昨开口,是不太可能了,于是解释起来:「他们在谈恋爱,你没有发现吗?」
路渊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谁,卢纤,韩乘?什么东西?」
又在下一秒,反应过来:「我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卢芝投去悲悯的目光:「如果大黄看出来了,那你就是了。」
路渊:「……」
卢芝继续说:「我昨晚悄悄跟着卢纤出去,看到她和韩乘在小花园盪秋韆,乐英在窗户那看到我,出门跟在了我身后。」
「后来卢纤和韩乘走了,我就拉着乐英去盪秋韆了。」
路渊说:「盪秋韆盪成那样?坐的是哪个秋韆,我下次……不对,我看你也没事啊。」
卢芝:「……」
时昨:「……」
再次对上两道目光,一道是「你说还是我说」,另一道是「闭嘴」。
路渊生怕下一秒就被这两人赶出听八卦的阵营,立刻伸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卢芝这才继续说:「然后我就问了乐英,觉得路渊怎么样?」
刚刚才无声做了封口承诺的路渊,一秒破功:「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水平。」
「所以,小英怎么说?是不是对我进行了大肆讚扬,其实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本人很优秀,也不用原话全说,不然怪不好意思的,说的简单点就好。」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