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
路渊一抬眼,就撞到时昨的目光,从里面满满看出来三个字:好可怕……
装什么装!这么大一个小伙子天天装小白兔你害不害臊!
又一转眼,看到乐英定定看着他的眼神,里面也写满了三个字:好暴力……
路渊:……
好累,好想世界毁灭。
这时,老乐半路折回来了,看着只整了一半的残局,乐呵呵笑道:「小伙子姑娘们,还不收拾干净,是想等客人们来收拾?」
三人闻言,立即重新干起手边的事情。
忙碌一早上,书店中午歇业,木门半掩着,乐英拉着时昨到门口挂雨天娃娃。
趁着两人独处,乐英想了一早上的犹虑,总算有机会说了。
乐英儘量不动声色地问:「小昨,就是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啊?」
时昨还是那副单纯的模样,摇了摇头:「没有。」
乐英没想到委婉了一下,时昨就压根没往那处想,语气就有些急了起来:「就是刚刚,早上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怎么就说漏嘴了。
一阵风轻轻飘来,门前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时昨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目光澄澈干净:「乐英,你是说今早那件事吗?」
乐英连忙点了点头。
时昨垂下目光:「我和路渊……相处挺和谐的。」
乐英低声重复:「和谐。」
和谐,被这两个字一提醒,乐英这才反应过来,对啊,就是太和谐了,反而才反常,本来她以为大家都长大了,又加上这些天的相处,他们之间的关係已经变得很好了,已经是朋友了。
可是今早的那件事,让乐英突然惊醒。
这件事还是她看到了的,已经这样了,那没看到的……
而且要是真没什么事,那为什么时昨说这话时,要垂下目光,又为什么要顿一下,分明有所隐瞒。
乐英越想越心生疑窦。
余光好像瞥到时不时打到身上的目光,可是转头一看,又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乐英疑惑地问:「小昨,你有没有觉得,有人一直往这边看?」
时昨也朝着那边看过去,语气确定地说:「没有。」
乐英点了点头,觉得应该是她的错觉,可下一秒,又听到时昨说:「乐英,其实早上那件事,真的是不小心撞到了,经过的时候,是我没看仔细,离他太近了,所以才碰到的。」
听到这样堪称善解人意的话,乐英看时昨的目光,逐渐变得怜爱起来,面对高出她一个头的少年,却像是在看一个未经世间沾染,需要人保护的小宝宝。
而在另一边,路渊瞧着门口那两人,贴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天了,心觉不对,就绕了几个书架,蹑手蹑脚的,朝着那边走近。
就听到时昨说的一段话。
一部分是事实,当然另一部分也不是事实。
路渊第一次直观到时昨这嘴的厉害,黑的都能给他说成白的,要不是他是当事人,他就全信了!
结果一激动,就踢到了书架。
哐当一声,两道目光直直打了过来。
路渊偷听计划还没开始,就这样被发现了,意识到自己的手臂和腿都是弯的,是往前扑的动作,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立刻站直了,还特别欲盖弥彰地挺直了腰,衝着时昨就来了句:「你人还怪好嘞!」
这话一出,三人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乐英:他果然是来偷听的。
路渊:不是吧,我是有病吧,说这话,这嘴真该抽啊!
时昨:蠢货。
「乐英,我们带了好吃的,一起来吃啊!」
卢纤远远就提起手里的袋子,元气满满的声音,打断了三人间凝滞的沉默。
韩乘也很阳光地朝她挥手:「乐英,小姐姐中午好啊!」
三人带来的大袋小袋,全部一股脑放在了方桌上。
卢芝问:「老乐呢,不一起来吃吗?」
卢纤也问:「对啊,爷爷呢?」
乐英本在专心致志地拆冒着浓郁香气的炸鸡盒,含糊地应了声:「隔壁张爷爷家煲鸡汤,爷爷闻着味就去了。」
「这样啊。」卢芝说,「我还给老乐点了他最爱的红酥鸡爪。」
乐英说:「那给他留着,回来晚上吃。」
把装鸡爪餐盒放在一边。
坐位置,在路渊还坐下来前,乐英一屁.股就坐到时昨的旁边,用人体来阻挡两人的接触。
路渊可疑地顿了下,才在乐英隔着的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韩乘看完了全程,这三人间的气氛绝对有猫腻,严重怀疑是他时哥的手笔,可是今天大黄没来,他找不到人炫耀。
还怪寂寞的。
全部人围着小方桌坐了下来,上面摆满了香喷喷的食物。
甚至一半还是冯全记家的招牌菜。
其中有她最爱的虾仁饺,皮薄馅大,一咬全是酥滑鲜香的虾仁。
乐英眼睛一亮:「这么丰盛,你们这是谁发财了?」
卢纤努努嘴:「韩乘请客,让我们热烈欢迎韩老闆,这道虾仁饺,还是他特意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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