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那出现道瞩目的疤痕让逸母慌乱得站不住脚跟,她皱着眉衝上前看,「怎么弄的!?」
逸言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或许你口中的没有谁离不开谁,是适用于林泽的。他确实能没有一丝感情地就将我抛弃。我即使在他面前捅了自已一刀,也没能换来他的一个回头。泽泽把我扔在医院后就没再理过我……」
「你怎么可以做出这么危险的举动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死的啊!!!」逸母红着眼睛,恨铁不成钢地捶着他。
「死了他都不会回头看我一眼啊,妈……逸儿活着,心好痛,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支持泽泽离开我了!?」
他好看的眸子里布满浓郁得化不开的忧伤。
逸母也愣神了,握着逸言的手都有些轻颤,「我支不支持有什么用。我也想你能跟泽泽好好在一起啊,可泽泽不喜欢你,怎么努力都努力不来的。你总是用这些个手段强迫他,他只会更讨厌你。」
「嘘~」逸言勾了勾嘴角,压低着嗓音笑道,「妈,我会让他心甘情愿跟我的。」
逸母被逸言这副阴郁的神情给吓得心跳慢了半拍。
「逸儿!你又在搞什么鬼!?」
「妈,说实话,我不怕告诉您。我对泽泽下蛊了,所以他才会跟我有联繫。」
「蛊?」逸母浑身发麻又泛冷,这种东西她不是不知道,就是太知道了,这种东西才好似刻进了她骨髓里!
逸天麟当初就是拿这种东西控制她的,直到逸天麟死后,她的蛊才得以解除。没想到现在自已的儿子……
逸母痛苦地摇摇头。
罪孽啊……
「……我想你也有所了解。只要蛊入血液,直至半年深入骨髓,泽泽便一辈子都离不开我了。」
逸母气急败坏地扇了逸言一巴掌,当初自已身不由已被逸天麟这个王八蛋控制,感情不能自已。
现在怎么还忍心让别人再次承受她当初这份痛苦!!!
「我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怕你外泄给泽泽,解蛊很简单,只要半年内泽泽有所察觉剃掉蛊,我就会遭到反噬,可能会死。但是没事……
不管是你的背叛还是泽泽有所意识到,只要是承担了这二者其一,我都觉得这个世界于我而言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所以为什么我先前才问您是选我还是选泽泽……」
第92章 难以启齿
「泽泽。」
再次遇见时,逸言还是没有任何愧疚之心地与林泽相拥。
他嗓眼里溢出的笑声都是那么地低沉,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那么地柔和,「泽泽又来找我啦。」
林泽红着脸,不敢对逸言有所对视。
他也知道自已最近的身子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去医院看时,医生又说没什么大碍。
之前只是偶尔会出现,现在出现的频率越为频繁,去见逸言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林泽解释着最近自已身体的一切反应,医生便对他说,他这种反应是应激的肌肤饥渴症。
只有对自已的真命时才得以缓解。
林泽听得一头雾水,他不曾想自已患这个病,病症有多离谱!
医生的话是说逸言是他的真命天子!?
这不胡扯吗!?
可医生就是在胡扯,他是逸言早就安插好在医院里的。
为了能让这个蛊看起来像普通的发病,逸言需要个半吊子配合他演戏!
只要能忽悠住林泽那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林先生不要妄言,我想你应该也清楚这种病发作的概率很频繁的。发病期间也很难受,但是只要待在与你有羁绊之人的身边,就能缓解了。」
林泽抿了下唇,充耳不闻道,「开药。」
「没有,都说了,这是只有触碰到羁绊之人才能缓解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简直胡说八道!」
林泽黑着个脸离开,说实话医生的诊断连他发病时是怎样的都知道,说明这个病例是真的存在的,但是他怎么也不能接受男人成为他的「药引子」!
嘴是这么硬着,双腿却很诚实地跑去找了逸言。
……
「泽泽。」
一声的轻唤打断了林泽复杂的思绪。
他知道他又不知羞耻地找上逸言的家门了。
明明之前把人往外推,现在一次又一次地舔着个脸回来找逸言,真的感觉脸好疼啊……
「泽泽,这次还是待一晚就走吗?可不可以明天留下来吃个早餐再走呀?」
他特地在林泽慾火焚身的时候才用柔柔的声音提出要求。
这样林泽才会失去理智地可怜他,答应他的要求。
「你不答应也行……我……」
「嗯。」
逸言眼底流露出一丝喜悦,他激得万分地将人搂得更紧了,一遍遍地询问着,「真的吗?」
「嗯。」林泽没有技巧地啃着逸言的脖颈,惹得逸言差点把持不住!
「乖乖,不是这样盖章的……我等下教你好不好?」他擦了下林泽额角上隐忍出的细汗,动作轻柔似水。
——
清醒过后林泽懊恼又无可奈何,他低头沉默不语地看着碗里的粥就是没下嘴。
逸言瞥见林泽没有好好吃饭,又心怀忐忑地问,「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吗?」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