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儿:“王土躺的那张床上四周平整,只有王土躺的那个地方凌乱不堪。王土死前表情惊恐,这两点明显不是自杀。而这个凶手明显跟王土关系要好,所以王土并没有对这个人设防,以至于在熟睡时被杀害。而且这个人很了解王土的字迹,能够模仿出近乎一模一样。我们调查过,王土在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多少亲戚朋友。除了被杀害的四个人以外,王土认识的人就只有你。所以,凶手只有你。”
张蓉:“我的天呐!你这推理很厉害,可并没有什么证据啊!”
唐雨儿:“的确,凶手作案时带着手套,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这一次作案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可百密一疏,人终究有疏忽的地方。在我们细心查看下,在床上找到了一根长头发。”
说着唐雨儿呃就把头发拿了出来,在张蓉面前晃了晃。
张蓉:“你就这么肯定是我的?”
唐雨儿:“那我们现在就去化验和你的头发对比一下?”
看着唐雨儿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张蓉实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做的那么天衣无缝居然被一个小孩给破了。
张蓉:“好吧!我承认凶手是我。”
说完张蓉就开始哭了起来。
唐雨儿:“你为什么要杀他?”
张蓉:“杀他只是灭口而已。”...
而已。”
唐雨儿:“灭口?那步行街饭店的那一起爆炸案跟你有关咯?”
张蓉:“是的,是我叫王土去执行那场爆炸的。”
唐雨儿:“为什么?”
张蓉:“因为他们害死了我的女儿。”
唐雨儿:“你的女儿?”
张蓉:“对,我以前是在他们家餐馆上班。有一次,我女儿过去玩。当时有客人说菜有问题,老板就拿我女儿试菜。结果我女儿被查出得了癌症。但是是早期还可以治。但那老板不愿意出钱,我也借不到钱。所以........”
唐雨儿:“所以你就策划了这次爆炸杀人事件?”
张蓉:“对。”
唐雨儿:“那老板这样的确该丝袜,可你想过没有,那两个服务员是无辜的。”
张蓉:“对不起。”
唐雨儿:“算了,你说你女儿得了绝症,你女儿呢?”
张蓉:“在医院。”
唐雨儿:“你有想过你进监狱了你女儿咋办?她应该很小吧?”
张蓉:“她今年十三岁。”
唐雨儿:“十三岁,他爸爸呢?”
张蓉:“她爸爸早在生她前就走了,不知所踪。”
唐雨儿:“她就只剩你来。”
张蓉:“恩。”
唐雨儿:“呼,队长,都录下来了吗?”
张蓉:“录什么?”
唐雨儿:“录音。”
张蓉:“你没不是有头发吗?还录音坐什么?”
小黄:“那头发是我找来的,并不是你的。”
张蓉转过头盯着唐雨儿说:“你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