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隔夜,那我只能倒掉了。」
立马那脚步声就走远了。
倒掉?!那多浪费啊!果然是资本家出身的,不知勤俭节约。
可姑娘还是蜷在被窝里蠕了蠕,满肚子的嘀咕腹诽,就是不行动。过了好久,她以为男人就此消停了,想就此睡过饿一顿也没啥了不起时,肚子就发出一声震耳的空鸣,难受的感觉一下子窜上了胸口。
突然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食物香味儿,让她情不自禁地嗅嗅嗅。
好香哇!
小鼻子耸耸耸地,在床上转了个圈儿,味道竟然带着一股浓浓的热气扑在了脸上。
似乎还有轻笑声?!
咋回事儿?
一睁眼,姑娘大叫一声直往后缩。原来,那个男人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进到屋里,坐在她小床边,端着香喷喷的饭菜朝她猛扇风,不香才怪呢!
该死,这敌人什么时候都摸进屋子里来,她竟然一点儿声响都没发现。
「厉锦琛,你怎么能私闯民宅啊?这是犯法的!」
「萌萌,你不饿吗?赶紧起来把饭吃了,养成好习惯,不要孩子气。」
他儘量忽略着她的脾气,拿起小桌子,给她摆上饭和菜。
她却受不了他这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就像以前一样,什么事儿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总归就是让她觉得不爽,脾气更大了。
「我说我不饿,我不要吃。你出去啦!讨厌,不要动我的东西。喂,我叫你别动……」
咯啦一声响,刚摆上的杯子被姑娘一手挥掉,厉锦琛急忙去稳杯子,没料到碗也被她的大袖子扫到跟着一块儿往地下滑去,他眉眼一沉,长臂横勾救回了杯子和菜碗,却撞到了受伤的手上,疼得眉心深皱,脸色阴沉了几分,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僵。
姑娘紧张地看着他那隻还打满白绷带的手,吶吶地张着嘴,不敢出声儿了。
他手起落下时有些重,将饭菜重重地放回小桌子上,喝声下令。
「吃饭!」
她心头哆嗦了一下,不敢造次,只得乖乖地、委曲求全地拿起筷子,满脸不甘心地扒起饭来。
他看她吃得那么痛苦的模样,心里也痛快不起来,直道,「你要有什么不爽都衝着我来,打也好骂也罢,但不要傻得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我,我才没有跟自己过不去。根本就是某隻大狐狸……呃,好咸啊!水,水……」
男人立即递上水,姑娘猛灌一口后,指着炒饭说饭粒太硬了。
接着,就是菜的味道太淡了,汤水太甜太腻味儿了。所有东西挑剔完之后,一顿饭总算吃完了。
男人的脸色极度不虞,站起身时将身上都没来得及换下的围兜扔在一旁,道,「既然这么难吃,那我以后就不来献殷情了。基于邻居道义,你也吃了我的东西,这碗筷盘子麻烦你洗好之后给我送回来。晚安,不送!」
砰啦!
大门关上,男人一去不復返。
这种不吃好歹的小坏蛋,他爷们儿不伺候了。
咩?!
萌萌看着紧闭的门扉,剎时傻了眼儿。
这可是这么久以来,男人追到身边各种折腾头一遭发脾气,甩门走人呢?!
默了一会儿。
姑娘盯着小桌上的空碗盘,口齿间还留着饭菜的清香,肉体满足是不用提了,他做的东西向来好吃,而且还是刻意为讨好自己做的更别提有多好吃了。其实,比那个阳光餐厅的本地大厨师还好吃的。
终于还是乖乖爬下床,认真把碗盘洗了,擦干净水,再用消毒柜消消毒。这些,都是曾经两人生活时,男人培养她养成的习惯。
做好这一切,再拿保鲜膜将所有餐具包了起来,想去敲门儿还餐具吧,才开门就看到那门上的血红大乌龟,把自己给吓回了屋。
一夜辗转哪!
隔天一大早,她就缩在墙角等开门儿。结果……
七点过去了……
七点半到了。
八点将近了……
妈呀,她要迟到了,这男人难道不上班的嘛!银行可都是八点上班的啊呜……她竟然忘了他是大老闆,晚十点上班都没有任何人敢指摘他的不是的。她干嘛跟他在这儿死嗑呢?!要死了。
姚萌萌,你真是蠢毙了。
她今儿除了要打工,还要到图书馆看书,预习开学后的课程,必须把专业性的单词记住。
咬咬牙,萌萌决定上了。
但手还没叩上乌龟王八头时,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男人一身黑色大衣,内里穿着一袭黯蓝色的西装,淡淡的金色黯线看起来贵气十足,他正低着头扣袖扣,但因为另一隻手受了伤还不太方便,总也没扣上。
萌萌一见,急忙将手里的碗塞了过去,说了句「我来」。
厉锦琛也不奇怪,接过盘碗顺手放在了门边的置物台上,低头看着姑娘葱白的小手在深色的衣料上滑动,红红的指甲盖儿十分可爱。还有那捲卷的发……让他情不自禁伸手想去捋一捋。
「好了!」
姑娘抬头送上一个清新的笑,就像晨间的空气一样,让人身心俱爽。
然而,厉锦琛却强自抑了抑,悄悄收回了那隻手,淡淡地应了一声,「谢谢」,提步就下楼去了。
萌萌没想到男人的反应这样冷淡,愣了一愣才跟上去。
厉锦琛已经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要离开了。萌萌发现他竟然没有等自己,为自己开车门,就要自己离开的样子,觉得瞬间世界异变了啊?!
咋回事儿呢这是?!
当汽车一起步,萌萌立即大叫,「等等,等等我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身体反应永远忠实于心,就追了上去。好在男人还是有些良心的,也为姑娘剎了一脚,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