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疯狂和不顾一切。
而这样的人,仲阳夏又该怎么面对呢?
「我知道你父母对不起你,你有怨恨,」仲阳夏慢慢脱去外衣,丢向一旁,「但是这事儿其实和我没关係。」
「我优秀是我的事情,你家父母要这么折磨你,难道要怪在我身上?仲谈霄,你又不是小孩子,稍微清醒一点,」他的声音越来越笃定,仲谈霄甚至被他的气势吓退了一步。
「可我毕竟是仲家的长子,春晖峰的大师兄,若是我退一步,那我有什么颜面面对信任我的人?」他大喝一声,「小师叔,你带着卫楼剑尊先走吧,我自己就能解决这个仲家的败类。」
沈西棠见他有些生气,正要劝阻,却被卫宵墨一把拉住,向山上走去。
而仲谈霄果然也如约没有阻拦他们,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仲阳夏。
「好一个仲家的败类,我看在你们心中,上不瞭望灵仙宗的都是败类!」
仲阳夏没有接茬,只是摆出了春晖峰的招式:「来吧!」
沈西棠被卫宵墨拉着走,心中五味杂陈。
「你说以后,咱们会不会也变成这样啊?」她沉重地说,「要是也打起来的话,岂不是很伤感情?」
卫宵墨:……
这小姑娘脑子里哪儿来那么多有的没得。
怎么问出这种问题。
「不会的,」卫宵墨十分笃定,「咱们两个,打不起来的。」
沈西棠:?
「为什么?」她有些不解,「你怎么这么肯定?」
卫宵墨抽出自己的剑,缓缓说道:「道侣之身,互相牵制,我若是伤了你,岂不是自己也要受伤?」
话是这么说啦。
不过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意思,沈西棠快走了几步,打算看看山上有什么。
阵法已经被陆长青他们解决了,所以他们上山的速度也变快了很多。
下一个枕寂会安排谁呢?
会是阎子龙吗,还是……纪若阳?
「他们快打上来了,」纪若阳懒洋洋地说,「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
枕寂还在窗子边儿上逗弄一隻不知名的鸟儿:「怕什么,暂时也过不来的。」
那鸟儿似乎想飞走,但是枕寂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将它困在了手心里,所以它只能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想要反抗。
「你的防线也过于不堪一击了,」纪若阳听说了葛缘和仲谈霄的事情,「亏你当时还挺看好他们的。」
枕寂却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继续逗弄手中的鸟儿。
那鸟儿仿佛渐渐习惯了枕寂的逗弄,萎靡而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自从沈西棠他们上山之后,纪若阳就在想自己什么时候会被他当成「防线」布置出去。
毕竟他跟自己待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竟然到现在还没把自己派出去。
确实有些奇怪。
但是自己又不可能主动跟枕寂说要出去,二人之间的气氛便十分尴尬。
「你上次说那不是真的沈黛,是什么意思?」枕寂突然丢出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你怎么又说起她……」纪若阳十分释然,「我几乎已经接受她离开的事实了。」
「哦?」枕寂有些好奇,「可我看你之前的样子,不像是会放下的啊。」
「人都会放下的,这一点谁都不例外,」纪若阳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只能想办法解释,「毕竟,这世界上总是有东西要消失的啊,谁都没办法的。」
你没办法放不下。
冬天的雪,春天的花,秋天的叶子和夏天的风,你再怎么喜欢他们,他们也会离开你的。
第468章 「小师叔,危楼剑尊,一切就交给你们了。」
枕寂听他这么说,感觉还是有些好奇的。
「我以为你那么爱她,最后会选择那具人偶的,」他戳了戳手中的小鸟,「但是谁知道你竟然真的不想要它。」
「人类的感情若是如此可控,那活着也了无趣味,」纪若阳慢慢说道。
枕寂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把收紧了手掌,手心中的鸟儿悄无声息的死去:「不可控的东西,都应该消失在这世界上。」
虽然早就知道他和自己不是一类人了,纪若阳还是被他这种气息震惊到。
毕竟换成人,是断然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即便是他们真的打破了我的最后一道防线衝上来了,我也不怕,」枕寂十分淡然,「毕竟现在这个地方,基本上没人能找得到。」
纪若阳这才抬眼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赫然发现自己深陷一个巨大的灵鬼之气旋涡之中了。
而这股灵鬼之气的外围,则是一层清澈的灵气。
「灵鬼之气和灵气本就是不兼容的,你怎么能做到这种程度?」纪若阳啧啧称奇,「这样一来……他们确实很难找到你。」
要知道,一般的探测天赋或者是灵宝,都是以探测到灵鬼之气为主的,现在枕寂这个样子,用灵气将灵鬼之气包围起来,那沈西棠他们,无论带了什么探测型的灵宝,都是无法找到他们的。
「只是利用了一下阎子龙罢了,」枕寂依旧十分冰冷,「一宗之主的投诚,总要有点诚意吧。」
纪若阳看向那黑色的旋涡。
那旋涡体量很大,而包裹旋涡的灵气,也不少,看起来耗费了製作者很多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