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见急的不行,立刻出门敲响了李掌柜的门。
李掌柜刚入睡就被门口的敲门声吵醒,她随便批了一件衣服出门,发现是石见。
「兰兰不好了。」
李掌柜闻言便立刻随石见一起去了绮兰房间。
绮兰身上盖着五层厚厚的被子,但是却依旧冷的发抖,眉眼中结了冰。
李掌柜也不曾见过绮兰这样:「她什么时候这样子的?」
「就刚刚。」
李掌柜不敢大意,立刻道:「你现在这里看好她,我去找大夫。」
两人分好工,李掌柜就去出门了。
石见烧了好几盆碳放在屋子里,热的他都流汗了,但是榻上的人还是冷的瑟瑟发抖。
石见想想了,又褪去了衣衫,钻进了被子里,身边的人像是突然感受到了热源,立刻紧紧的贴了上来。
突如其来的低温让他不自觉一个哆嗦,一边是热的喘不过气,一边是极致的低温。
绮兰凑到他的耳边,断断续续地说:「帮我把衣服脱掉。」
石见犹豫了一下,才将绮兰的衣衫退去。
身前一片滑腻,她紧紧的贴着他,他对她的曲线感受从未有过的直观。
他突然有些尴尬,下身想往后挪一些些,但是马上就被
绮兰察觉到,又立刻贴了上来。
「抱我。」绮兰可怜兮兮道,「我冷。」
他又咬牙,回抱住绮兰。
面前的人闭着眼,毫无意识的主动往怀里钻,贴紧他最滚烫的部位,嘴里还呢喃着:」好冷」。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尴尬还有无措,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干脆闭了眼。
一边是寒冷如冰川,一边是滚烫似火山,他在这场焦灼中满头大汗,但是却依旧没有鬆开怀中的绮兰。
后面的绮兰稍微好些了,人也没有抖得那么厉害,他这才放下心里。
隐隐约约的,听到她嘴里在呢喃些什么,石见以为她要什么东西,他贴近她的嘴唇,仔细一听,发现她在说一个人的名字。
「白砚。」
她一直在重复这个名字,像是这个人对她而言十分重要一般。
石见一眼不眨的盯着她的嘴唇,眼中逐渐沉郁下来。
他双臂用了些,把她抱的更紧。
可耳边的呢喃更大声了。
「白砚!不要!」绮兰在睡梦中喊道!
白砚是谁?是遇雪口中的那个她放在心底的人吗?
想到这里,心情突然就变得躁郁起来,他盯着那双喋喋不休的唇很久。
终于,他凑了上去,堵住了那张唇。
他像是一个沙漠中干涸许久的旅人,贪婪的吮吸着眼前的滋润与甜美,他开始越来越不满足,动作也越来越大,也渴求的越来越多,不给她留一丝空隙,像是要将这一切牢牢霸占,永远只属于他。
良久,怀中的人呼吸不过来,嘤咛了一声。
石见突然惊醒,又迅速撤离。
一双桃花瓣的唇给他弄的红肿无比。
他眼里闪过愧疚跟自责,但是很快又都散去。
他只是想让她安静一些,仅此而已。
他重新抱紧她,鼻间是玫瑰露的香味,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而后深深的埋进她的颈窝。
房间里陷入了安静,慢慢的,他也逐渐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绮兰悠悠转醒,一睁开眼,就是一张熟悉无比的脸,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
她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那双眼睫开始微微颤抖。
绮兰屏住呼吸,她抬起头,缓缓地凑近他,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的漫长,那对黑压压的睫羽颤抖的更厉害了。
快要贴近他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笑出了声。
他也缓缓睁眼,看上去十分镇定的样子:「你醒了?」
「嗯。」绮兰点点头。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不着痕迹的将身体往后移,垂下了眼皮,挡住了其中的波澜。
绮兰突然道:「其实我还是有些冷。」
「哪里冷?」他立刻关心的问道。
「如果你肯帮我的话,我就不冷了。」绮兰像是一个谆谆善诱的老师。
能够让绮兰的暖和的话,石见自然是做什么都愿意。
他顺从的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李掌柜带着大夫匆匆赶来,正欲敲门,却听见了门内的动静。
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即使是紧封的门,也关不住这屋内的暧昧与热浪。
李掌柜活了这么久了,什么样的事情没见到过,屋子里的场景她瞬间就瞭然于心。
李掌柜回头,拦住大夫:「病人没事了,先不用看了。」
一路火急火燎的大夫:?
李掌柜又说:「改日再来吧,今日突发意外,问诊的钱我照样算给你。」
大夫领了钱离去。
绮兰勾着他来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筋疲力竭。他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面游刃有余,他似乎找回了那种熟悉的感觉,轻易的就让她彻底沉沦,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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