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琴:「不要说对不起我,我不要你为我做这些,若是因为我被困于此,我还不如就这么死了!」
柳琴脸上神情不似作伪。
绮兰咬住嘴唇:「琴哥哥,你信不信我,我能出去的。」
柳琴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当真?」
绮兰坚定的点点头,只说了两个字:「等我。」
她知道身后的宫人看着这一切,会如实禀告给白砚,再多的,她也不能多说。
「琴哥哥,请一定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那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等你。」他痛心道。
绮兰终究是没忍住,上前抱住了柳琴,她压低了声音:「琴哥哥,我会帮你报仇的。」
她的手抚上了他的后背,手指轻轻划过。
在二人背后不远的高楼之上,身着黑色长服的帝王一脸冷峻,他拿起盘中的弓箭,瞄准了轮椅上的人。
弓越拉越满,他的神情也越来越冷戾。
直到整张弓完全蓄满力道。
一旁的宫人被白砚身上的血腥之气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弓箭蓄势待发,他也瞄准了轮椅上的人,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讽笑。
突然,远处的绮兰突然捂着脸哭泣着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一步。
白砚手上的箭迟迟未曾脱手,他的嘴角微微下垂,原本瞄准的眼神
也逐渐挪开,跟随着绮兰的背影一路。
直到弓弦割破了手指,疼痛让他眉间一皱,他缓缓鬆开弓箭。
他拿起一旁的白帕子,随意的擦了擦指间的血,而后又不在意的扔掉。
「陛下!」一旁的侍人见状惊道。
白砚不发一言转身离去。
绮兰正在往回走,但是却突然被人牵住手腕。
他捏住她的下巴尖,打量着她的脸:「哭什么?」
绮兰抽抽嗒嗒的,扭过头去,不看他。
他执拗的偏过她的头,逼迫她看着她。
「回答我。」
「关你什么事?」
「你为他而流泪?」他凝神。
「是又如何?」绮兰冷笑出声。
白砚看似平静的又问:「你刚刚是不是动了跟他走的念头?」
绮兰嘲讽的看着他:「你既然知道,又何必来问我?」
他捏住她下巴的手突然变得大力,一字一句:「你做梦!」
绮兰突然爆发:「我就是想跟琴哥哥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你再问我多少遍我都只会跟柳琴走,绝对不会选你!」绮兰几乎是哭着吼出来。
白砚蓦然后退几步,大笑出声,笑声中带着几丝仓惶还有癫狂。
他笑着笑着就突然咳嗽了起来,这一咳嗽就好像止不住了一般,急促的咳出了血。
可他不顾咳出的血,只是捏住了绮兰的后颈:「罗绮兰,你这辈子死了跟别人的心,你死都是我的。」
「虽然柳琴走了,可我杀他,就跟杀一隻蚂蚁那样简单,你喜欢谁,我就杀谁,你要么心里没有人,要么只能有我!」
他的双眼通红,失去了所有的从容与冷静,流露出让人心惊的偏执与疯狂。
第71章
护城河的水随着春天的到来,逐渐进入汛期。
董思语的人马因为昨夜的突然的洪水损失大半,不用想也知道是白砚搞的鬼。
他差点气得吐血,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原地整顿行军。
董思语原本是想以比较柔和的方式收编岭南军,可见此情况改变了心中的注意。
「白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寻,你非要想死我也只能成全你!」董思语一脸扭曲,当即决定当晚袭击京城。
这时候军事清点完状况,面色十分沉重来报:「大人,我们的粮草全毁了,剩下的粮草支撑不过五天,人马损失过半,那白砚足智多谋算无遗策,一定还有后手,若是此时进攻,怕是风险过大啊,依我看,最保险的方式还是先回北地,休养生息后再来。」
可董思语已经陷入了疯狂,他率领十万大军,打着剿反贼正天命的口号而来,浩浩荡荡,不仅眼睁睁的看着反贼称帝,难道还要灰溜溜的率领残兵回去?
那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决计不能忍受!
想到这里,董思语已经听不进任何劝阻,他挥刀朝天,愤声怒吼:「白砚小儿!不过区区鼠狼之辈,我如何能怕了他?诸将士!随我进京,取那反贼项上人头!」
话音刚落,不远处尘马飞扬。
众人循声望去,等待尘埃落定之后,隐隐约约看清场景。
大约两万穿着各色制服的人马出现在山后,看上去是随时组建的军队,但是看上去却莫名令人害怕,盖因为首那人一袭黑色盔甲,神情冷肃,姿容若神人,他缓缓拔开剑,指着他们的方向,带着一往无前杀伐天下的气势:「给我杀!」
董思语的军队还未完全休整好,便被杀了个措手不及,行军四散溃逃。
场面完全失控,董思语在手下的掩护下侥倖逃走。
白砚率领两万三军,不费吹灰之力的获得了胜利。
事后白三跪倒在白砚面前:「陛下,臣失误让宋思语侥倖逃走,还望陛下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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