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急中生智:「我还没有当皇后呢,你可是答应了我的,我们怎么能够一起殉情于此呢?」
他这才轻笑出声,「原来你这么想当我的皇后。」
绮兰拼命点头,「我想啊!做梦都想!」
他积蓄着力气,绮兰以为他要起来,却没想到他突然把她拉下来,抱住她。
「我只剩下你了。」
声音带着低低的喟嘆。
「有时候,我想着,如果我们真的能死在一起,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兰兰,我太累了。」
最后绮兰终于是把他哄好,不再纠结于要带着她一起死在陵寝。
好不容易出去了,绮兰下定决心,要立刻离开,白砚因为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败已经疯了,她在继续留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条。
他居然真的疯到跟自己讨论皇后册封大典那天喜欢什么样的诏词。
绮兰提心弔胆就怕董思语找上门来,但是董思语的速度却比想像中要慢。
都好几天了,也不曾见到人影,白砚也一直不见到人影。
绮兰每晚都提心弔胆的慌的睡不着,生怕有人进来,把她当乱党一剑处置了。
她想方设法想要逃跑,可是白砚根本不给她机会,将整个锁秋苑包围的如同铁桶一样,她没有办法出去,也无法往外传递消息。
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到了册封的那天,她终于找到了机会。
浣遥抱着冕服还有凤冠进屋,要侍候她更衣。
她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不管绮兰怎么跟她说话,她都跟哑巴一样沉默。
整个锁秋苑都跟她一样。
绮兰已经不寄希望于这些人,她找准机会,拿起花瓶,便一脑袋砸晕了浣遥。
浣遥倒了下去。
绮兰急急忙忙跟浣遥换了衣服,而后强行按捺着心中的紧张,装作十分镇定的出了门。
她与浣遥身形无二,没有人盘问她,她一路顺利的除了锁秋苑。
然后她开始跑了起来,眼前的场景变换,她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锁秋苑的外面并不是意料中的国公府。
眼前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围绕,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她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突然遇到了一群宫女太监。
这些太监宫女看到她的之后便齐齐跪在她的面前,高呼「皇后娘娘千岁!」
突然脑子里的一切都开始清晰起来。
关于为什么白砚要拉着她一起殉情,而董思语却一直没有找上门来。
这一切的一切突然变得清晰。
她不敢置信的侧过头,果不其然,便看到坐在不远处御辇上的白砚,他穿着冕服,以往高高在上的气质还多了一份帝王的不容
侵犯,模样尊贵无比。
绮兰失声:「你骗我?」
白砚下了御辇走近她,将她揽在怀里,对着跪倒一片的太监宫女,责怪道:「你们怎么看皇后的?」
「奴才知罪!」众人齐齐拜倒在地,愈发趁得眼前的人恩威并重,不容置喙。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下去各领仗责二十。」
「是!」
绮兰想也不想,伸手便给了眼前的人一个耳光,他也并未躲开,生生的挨了她一巴掌。
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痛的她自己的整个手臂都发麻。
一张玉似的的脸高高肿起,他轻轻抿掉嘴角的血,「时辰快到了,走吧。」
众人见此场景,换身瑟瑟发抖,恨不得将头埋进地板里。
谁不知道眼前的帝王的皇位是怎么来的,朝中所有的不服的声音全部都被他用极其血腥的手段镇压,朝臣的的血流了整整三天,染红了四个宫门的地板。
没有人敢出来反抗,他手握先帝留下的紫鸳铁卫还有岭南的十万兵马,在这种极端铁政下,大家不约而同对这位新登基的少年帝王缄口沉默。
面若谪仙,心狠若修罗,谁也不敢质疑他的任何决定,也不敢在他的统治下发出一丝不顺应的声音。
可就是冷酷无情到如此地步之人,就这样生生的挨了眼前女子的一巴掌,并且还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告诉她典礼快要开始了。
这位即将被封为皇后娘娘的女子仿佛根本不知道眼前之人的血腥手段,不仅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还朝他怒吼道:
「你说要拉着我一起殉情是假的!你只是想让我答应做皇后而已!」
众人听到害怕的浑身发抖,恨不得原地去世。
这时候,浣遥托着皇后的冕服还有凤冠赶到。
白砚将属于皇后的凤冠戴在她的头上,语气平平的陈述事实:「你同意了。」
「我不同意!」绮兰愤怒的将头上的凤冠撤下,然后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他这几日装疯卖傻,把她吓得提心弔胆,原来都是为了让她骗她当皇后!
他早就有了盘算,扫平一切登基为帝,却还让她以为他早已穷途末路,就一心想拉着她一起死,她这才害怕的不得已答应了做他的皇后。
远方大殿的礼乐响起,一声声庄重肃穆的礼乐传进耳朵里,墙的另外一边是文武百官,在等待着他们的新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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