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兰从碟子里面拿了一个尝尝,红薯被炸的酥脆,上面还撒了酸酸甜甜的话梅粉,还挺好吃的。
「很好吃。」绮兰夸讚道。
伙头兵顿时道:「若是您喜欢,我那还有些,您想要的随时唤我便行。」伙头饼送完红薯干便要离开,但是却被绮兰叫住。
绮兰手指夹着红薯干,笑的玩味:「你这个人甚是的我心意,若是我回京成为了皇后,定要封你做大内总管。」
伙头兵心惊肉跳:「夫人....莫要开这般玩笑。」
绮兰也不理他,径直离开。
伙头饼站在原地,一时脸上变幻莫测,随即转身向主帅的帐篷中走去。。
离京城越来越近,一路氛围也越来越不一样,军中的氛围也愈发肃穆。
白砚端了药,照往常去篷帐内的梁总督送过去。
只不过今日气氛与往日有些不一般,梁总的亲信都跪在外面。
进了营帐,梁总督仍旧是如以往一般的温和,只是话里却充满着不同往日的沉重。
「砚儿,你可曾有事瞒着我?」
虽然是问句,但是却充满了笃定。
白砚放下药碗,联想到营帐外的场景,「看来您是知道了。」
声音反而是不用再掩饰的轻鬆。
梁总督当即怒声:「你糊涂啊!你可知你这么做,一朝不慎,便有可能粉身碎骨吗?」
「知道。」
「那你为何要如此?两年前,你不是已经决定从此隐姓埋名,从此再也不回那是非之地吗?我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突然改了注意?」
白砚怔了一下,似乎是回想起来什么,而后又道:「是我突然想通罢了,我不甘心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寻常人,明明我也有天子血脉,为何我就不能争上一争?」
梁总督有些讽刺道:「是与她有关吧?」
白砚立刻否认:「与她无关。」
梁总督冷笑一声:「闻洲城有一个女子因犯了命案入狱,后面是你出面亮身份,这才免了她的性命之忧,因为这事你在闻洲城无法再继续隐姓埋名下去,这才不得已回京,正好这女子与你新娶的夫人同名。」
「世人皆认为你是因为轻衣的死,才一蹶不振,自请辞甘愿成为白衣,可他们不知道,其实是因为你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不愿意参与这王储之争,自愿退出,以求保得国公府阖府性命。若不是因为她,你又怎会突然改变了主意?」
见梁总督已经查明了一切,白砚也不再否认:「也不完全是因为她,没有她,我也会早这一步。」
梁总督:「董氏不放过你,不是他死,就是你亡。如今京城动盪,董氏带着太子逃走,北边虎视眈眈,你已经到了四面楚歌之地,若是我现在带人回岭南,你必死无疑。」
白砚长长呼出一口气,「弟子知道
。」
梁总督紧紧的看着他,「那你又可知我是怎么得知这一切事实的?」
长长的沉默之后,他说:「是因为她吧。」
梁总督一脸不可思议:「你竟知道?」
白砚脸上也没有什么意外之情,反倒此事已经习以为常:「我猜到了。」
梁总督怒不可遏:「你知道你还放这么一个女人在身边?你不怕死吗?」
梁总督继续猜测道:「那天的食物相剋也不是意外,是她故意的吧?你还替她背锅。」
「是我的错,我不应带她一起来。」
梁总督觉得荒谬无比:「你自小天资聪慧,沉着冷静,怎么会在这么一个女人身上失了轻急缓重?」
「弟子有负所望。」他眉眼淡淡道。
梁总督失望的摇摇头:「你是真的令我失望!我本是不想帮你的,但是临走前你师父给了我一封信,信上就是要让我帮你,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将她杀了,她不适合你。」
白砚清楚的知道恩师口中的「她」是谁。
他沉默在原地不说话。
梁总督见状,恨其不争:「她与你不是一条心,她迟早害了你!「
「你若是还把我当恩师,便将她杀了。」
「你跟她一起,也迟早被她害死,与其这样,不如死在董氏手上,省得我还要救你背了骂名。」
良久,他抬起头,发怔的问道:「恩师,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能放弃她,我又何至于走上这条路呢?你与师父当年不是跟我如今的场景很是相似吗,为何你能坚持你的感情,却要劝我放弃她呢?」
梁总督见他这样,狠下心肠:「你与我如何能比,你是未来的九五至尊,你是要坐上那个位置,管理整个王朝,你肩上的责任不允许你像我一样,你的世界是天下万民,而不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眼里根本就没有你的女人!」
「你想想你母亲为何而死,你再想想国公府的所有人,你对得起你母亲,对得起你肩上的重担吗?」
....
绮兰閒的无聊,一边吃炸红薯干一边看士兵们训练。
可惜的是,这一次他们没有再□□着上半身。
士兵们早就发了世子夫人很喜欢看他们训练,如此美丽的女子坐在一旁,让整个简陋的营地都增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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