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都知道,他想来洁身自好,钟情于轻衣殿下,甚至为了她请辞宫中所有事物,隐姓埋名三年,又怎会去不顾礼法宠幸一个婢女?如今用心心中有所爱的藉口来拒绝这门亲事,不是更加证明了,他心中不忘轻衣殿下吗?
过了须臾,却听见那人似笑非笑的看向董妃:「娘娘方才不是说臣不曾忘记轻衣,怎么又扯到一个婢女身上了?」
董妃面不改色:「那谁知道呢?毕竟有些事情又并非空穴来风。」
「够了!」皇帝明显有些怒道,今天的这场赐婚明显已经被搅黄了。
皇帝突然剧烈咳嗽了几下,身边的便慌乱做一团。
没过一会,内监就宣布,圣上身体抱恙,先行离去,诸位可自行离去。
白铃兰已经气疯了,她按捺不住要去找白砚。
方才她在女宾的席位,眼睁睁的看着她五哥拒绝了一门好婚事。
而且还是以轻衣为藉口!
轻衣已经死了!一个死了的女人能有多重要?能比得上宋家滔天的权势吗?
她搜寻一圈,却早已经不见了白砚的身影。
第53章
绮兰等了许久,才等到白砚来找她。
绮兰瞪他:「你还知道来找我?」
白砚轻步朝绮兰走过来,捏了捏她的鼻子:「小醋坛子。」
绮兰不高兴道:「你有病?」
白砚只是笑,也不反驳她。
「刚刚有些麻烦,于是久了些。「他解释道,而后拉着绮兰往外走。
「走吧,一起回家。」
绮兰跟着他一路往外,路上还有三三两两的宫人。
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熟人。
白砚不欲给他眼色,但是董思语却主动走了过来。
「我倒是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子,为了轻衣殿下放弃了宋家的姻亲。」
「可惜。」董思语歪头一笑,话语里充满了无限的恶意,「没有宋家,你就等着死吧。」
白砚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懒得多说,要上马车离去。
董思语却赶在他之前,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白砚身后的绮兰,话语里带着些暗示:「你这侍女生的不错。」
白砚眉间微不可察一动,这才开口说了句:「不自量力。」
一句话瞬间引燃了董思语,他面色扭曲,但是却又竭力忍耐住。
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眼神如同恶鬼,
「姑且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两个上了马车,绮兰好奇的问道:「刚刚那人是谁啊,他好像跟你很有仇的样子。」
白砚轻描淡写:「一个跳樑小丑罢了。」
绮兰又试探道:「可我见他身上穿着一品朝服,身后跟着大群奴仆,地位应该不低吧?」
白砚定定的看向她:「你对他很感兴趣?」
绮兰立刻无所谓的笑笑:「只是好奇罢了,他竟然当街拦你,想来应该是个厉害角色。」
过了会他又问道,「你之前在宫中遇到的是董思语?」
绮兰悄不可查的顿了一下,而后十分轻鬆道:「谁是董思语?」
白砚盯着她看了几瞬,似乎是在勘察她话中真假。
半晌,白砚道,「就是刚刚那人。」
绮兰:「哦。」
「你离他远些。」想了想,又补充道:「以后不要随便跟陌生男子说话。」
绮兰听这话凑近了他,一脸打量,「怎么?你吃醋啊?」
她凑近看了那张如同冰天雪地的脸,带着戏谑与打量。
她当然知道他不会吃醋,她也想像不出,她问这话的意思只是单纯想给他添堵。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爱答不理的,直接忽略人说话,反而抓住她的手腕,眼中墨色渐浓。
「罗绮兰。」他低声喊道。
瞧他这么模样,绮兰突然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你不会是因为我拒绝了姻亲吧?」
白砚警告性的看了绮兰一眼:「我劝你少自作多情。」
绮兰:「哦。」
想来也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为了她拒绝姻亲,他是为了那个叫什么轻衣的,把人家放在心里三年,又为了她拒绝陛下的赐婚。
「轻衣是谁啊?」绮兰问道。
白砚轻轻的瞥了她一言不说话,这反倒让绮兰心底更加痒痒起来。
这个闷骚放在心里三年的人,那会是什么模样?
「你说啊,我好奇。」
白砚注视着她的一双眼,问道:「你很在乎吗?」
其实也没那么在乎,就是很好奇,能让他埋在心底的女人,还为之放弃了一桩婚事。
绮兰长长的「嗯」了一声,感受到对方一眼不眨盯着自己的视线,又道:「有一点。」
白砚蓦然轻轻一笑,如同冰天雪地盛开的花,好看的有些不真实,看得绮兰有些迷花了眼。
「她不重要。」
「你是你,你不需要在乎她。」
莫名其妙的,她当然知道自己跟她是两个人。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姻亲?」绮兰不理解。
白砚定定的看着她,而后认真道,「我不需要姻亲来作为逐利的筹码,有没有宋家我都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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