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那就有了解决办法。
「白砚,你有没有试过别的女子?」
白砚轻蹙眉头,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她,「不曾。」
那问题就在这里了。
「你若是去跟别的女子试试,会发现她们也有她们的过人之处。」绮兰睁着眼睛建议道。
白砚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他鬆开腿,绮兰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过好在她屁股肉多,也不怎么疼。
绮兰接着耐心道,「你如此痴迷于我的身子,无非就是只尝过我一个人的滋味罢了,你若是尝过别人的,说不得就觉得我不够好,就腻了我了。」
见他不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绮兰再接再厉的问道。
「或者你告诉我,你还要同我睡多少次?要睡多久,你都说出来,我们做个约定,这段时间我都可以配合你。」
身边那人周围的气温越来越低,忽得,他一扬唇,讽刺道,「罗绮兰,你死了这条心。」
他夺过绮兰手中的药,开始继续处理伤口上药。
「那你说,你怎样才能不与我纠缠?」绮兰仍不放弃。
他兀自上药,不再理会绮兰,不管绮兰说什么。
绮兰感觉自己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收不到任何回应,心中憋屈之极,于是一边骂人,一边砸东西发泄。
一件件名贵的装饰被绮兰砸的稀巴烂,听着耳边的谩骂,白砚却只是冷冷的旁观,还有安静的上药。
直到——
「琴哥哥到底在哪?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手中动作一顿,坚固的表情像是突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语气也大了些,」你就当他是死了!」
绮兰听到这话,不禁恶从心中来,一个花瓶又砸到他的胸口:「你死了他都不会死!」
白砚盯着她看了几瞬,太阳穴鼓鼓跳动,眼神可怕的如同万里冰川奔袭而来,瞬间的架势就能将人彻底毁灭。
绮兰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抓起衣服,赤着胳膊,不顾体面的离去。
第50章
送青见主子赤着上身出来,肩膀上还血淋淋的,吓了一大跳。
他连忙跟上白砚,「大人您先去上个药啊!您这是哪里弄的,怎么又受了伤!」
冷风呼呼的往送青脸上吹,吹的他脸生疼,可大人还赤着上身,仿佛像是感受不到寒冷一般。
「我的大人哟,您穿好衣服啊,这么冷的天您是不要身体了吗?」
白砚冒着冷风前行,对送青的话置若罔闻。
忽的,他停住脚步,吩咐道,「去地牢。」
送青脸色一愣。
白砚或许是真的生了气,晚上也不曾来找她,绮兰乐得个清閒自在。
日子越来越冷,绮兰的手脚冰凉,睡觉的时候也忍不住缩成一团。
黑暗里,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又轻轻的打开她的手脚,放到自己的怀里。
感受到热源,睡梦中的绮兰不自觉的紧贴了上去。
寒风萧瑟的冬夜,响起一声轻轻的嘆息。
身影在黎明之前又悄悄离开。
绮兰清閒了几天,然后她就发现白砚不来,好像也不是一件好事。
表现的最明显的就是屋子里的炭火开始变少,炭火也开始从上好的兽金炭变成了普通低廉的木炭,饭菜也开始变得不是那么合心意。
下人们看她的眼光也充满了怜悯之意。
绮兰如何能受得了。
她一下子衝到书房,对着案桌上那人抽抽嗒嗒道:
「你若是恨我恨到要活活饿死我,何不直说?我自行去投了湖便是!」
白砚放下纸笔,他捏了捏鼻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掩藏掉眼底的血丝。
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疲惫:
「把锁秋苑的人都叫来。」
没多久,锁秋苑的下人们都齐齐的到了,一个个都惴惴不安,不知道是发生了何事,世子把他们都叫到这里。
绮兰偷偷掐着大腿,哽咽着:「我吃也吃不饱,饭菜都是凉的,屋子里又冷又呛。」
绮兰伸出十指,那原本白皙如同削葱一般的手指红的发紫,有些地方还肿着,「你看这两天,我的冻疮又变厉害了,屋子里好冷呜呜呜呜。」
下人们都意识到了不对劲,机灵敏锐的人已经直接跪下:「世子,这与奴无关啊,奴只是在做本份内的事情啊!」
说着还偷偷的观察着世子的脸色,想到世子已经数日未曾踏入这姑娘的房中,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姑娘说的那些奴一概不知,吃的用的都是按照份例给的,也不知道为何姑娘会觉得吃不饱还穿不暖。」
一番话甚至在隐隐暗示是绮兰在无理取闹。
「世子不妨可以问问大家。」
此话一出,一群人纷纷附和着点头。
这国公府,本就是看人下菜碟的地方,这兰姑娘不受宠,自然待遇要比之前差上了积分,这些都是大傢伙心知肚明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兰姑娘如此直白,竟是一点委屈也受不得,将这件事情捅到了白砚面前。
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或多或少参与了这件事情,谁也不可能承认,大不了要咬死了说是绮兰无理取闹便是,反正查也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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