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酸麻肿胀退去,那双手还在继续按。
黑夜放大了人的感官,也会放大人的各种,比如胆子,比如慾念。
绮兰不仅没有喊停,反而说,「往上一点。」
那双手听话的往上了一些。
「在往上一些,是上面难受。」
手到了小腿肚。
绮兰的声音依旧十分淡定,「还要再上,真的很难受。」
那双手微不可察的勉强往上了一点点。
这磨人的感觉如同蚂蚁噬心,绮兰忍不住转过身,跟身边的人变成了面贴面的姿势。
彼此之间呼吸交错,温度喷洒在脸颊。
绮兰的眼睛习惯了夜视,也就看清了眼前之人的眼睛,睫羽沉沉,风雨欲来。
绮兰往下捉到那双手,一直往上拉到了一个十分往上的位置,那里十分的柔软,如同棉云。
绮兰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如同沁了蜜一般,「我说是这,这里不舒服,需要多按一按。」
身旁之人呼吸一滞,而后烫似的把手挪开。
眼见他就要下去,绮兰眼疾手快用长腿勾住了他的腰身,声音如同要吸人精气的妖精,妖里妖气的,「给我,好不好?」
感受到祈墨一顿,但马上他似乎是又要推开她。
绮兰急急哀求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给我吧。」
身旁之人依旧不为所动,但是却顾及着她的伤势没有用力,绮兰的一双腿依旧盘在他的腰上。
「你要怎么样才肯给我?」绮兰带着哭腔,委屈道。
<不行>他无比坚定的摇摇头。
绮兰感受到他态度坚决,当即生气道,
「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去找别人了!」
盘在他腰间的腿也准备鬆开,但是却在鬆开的那一瞬间被抓住,带着压倒性的不可反抗的力量,把她牢牢禁锢住。
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一张脸在黑夜中若隐若现。
<你真的很想吗>
「想。」
<但是我受伤了,你得自己来>
昏暗的山洞之中,雨水的气味还有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
灰色的冰面下是风雨雷暴,山呼海啸。
雷暴海啸破冰而出,迎面向绮兰袭来,让她几欲窒息。
小船在暴风雨来袭的海面飘摇,濒临破碎,绮兰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他像是撕开了真面目,突然变得极为压迫与掌控力,在这种气势下,绮兰不自觉的乖乖趴了下去,后面背对着他。
他另一隻没有受伤的手臂扶在了她的腰上。
似水滴石穿,又似万丈瀑布砸落。
绮兰的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刻被打散,又被重组。
她全身汗湿,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是濒死又像是一脚步入天堂。
清晨起床的时候,绮兰就看到身边的人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
兴许是昨夜那般后,绮兰看他这张脸又顺眼了几分,于是凑上去,亲了他的唇。
本来是想撩一下就撤,但是却被他另一隻手揽住后腰,绮兰动弹不得。
吻被加深,绮兰浑身软成一滩水。
<想要吗>祈墨一边逗弄着她,一边在她的背上写字。
绮兰摇着头,推开他,气喘吁吁,「不要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祈墨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她的手心。
绮兰定睛一看,发现是昨天的令牌。
绮兰握住令牌,「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我?」
祈墨弯弯唇角,<你的愿望>
想了想,又继续写道,
<想让你开心>
绮兰抓住他的手指,「你是傻子吗?你就不怕我是坏人或者骗子,骗了你的钱就走。」
祈墨摇摇头,
<我有很多钱>
绮兰不明所以。
祈墨在她的手心耐心解释,
<足够你骗我一辈子>
他那双泛着灰光的眼睛一眼不眨的盯着她,然后说着这些话,让绮兰想起杏花村头的大黄狗。
老实巴交的一塌糊涂。
心里这么想着,话也就不自觉地问出口,「你是不是狗精变的?」
祈墨表情无辜,眼睛里满是茫然。
绮兰忍不住在他的胸前咬了一口,如愿所偿的听到一声轻轻的吸气。
虽然疼,但是他却没有推开她。
绮兰鬆开口,恨恨道,「又老实又骚。」
刚刚还知道从后面进。
祈墨后知后觉,等他意识到绮兰话里的意思,方才浅浅一笑,又在她的手心含蓄的写道,
<只是你的>
你的狗精。
绮兰抬眸看向他,薄冰融化,眼里是和煦万里的春阳。
他特别特别有钱,而且……特别特别好睡,让她特别舒服。
有时候决定好了的事情也不是不能改变是不?
脑子里闪过柳琴的脸,而后又变得模糊。
女人都是善变的,而且是漂亮的女人。
片刻后,绮兰收起令牌,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说,「我放弃了很多很多,而且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选择你,你不能辜负我。」
她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无比直白大声的说出心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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