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锋芒更加内敛,举重若轻之间破敌于无形。
从小便是这样,父亲荒唐,母亲早逝,家里空有爵位却是人人都可以踩一脚,是五哥默不作声,瞒着家里人去参军,挣了官位还有陛下的的荣宠,国公府这才开始风光了起来,
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在战场上成长一把冷冽的刀,回到朝堂之后又开始收敛锋芒,不喜于颜色,逐渐变成如今的一块冷玉。
从此一家子人什么也不必做,只要乖乖躲在五哥的身后,便恩宠有加,富贵无忧。
这是她的五哥,无所不能,永远向前。
一直到白铃兰走远,黑衣齐齐围殴白砚,却寻不到丝毫破绽,反而己方伤亡数多。
一时间众人竟奈他不得!
董思语眼尖的发现他手臂动作稍稍凝滞,虽然很轻微,但是他依旧发现了。
董思语当即尖叫:「攻他的右臂!」
黑衣人听命,纷纷集中于白砚的右臂。
果然,那原本飘逸轻巧的身形顿时缓慢了起来,黑衣人瞅准时机,更是见缝插针加快攻击!
白砚一时不查,身上逐渐挂彩,身形也变得愈发缓慢。
董思语在后面拿着剑,笑得疯狂,「白砚,你别垂死挣扎了,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让你死的痛快些。」
白砚躲过数十招,侧脸瞥向董思语,语气微微嘲讽,「你?」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却将鄙夷与不屑展现了淋漓尽致。
董思语像是被踩了痛脚,声音几乎变形扭曲,「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
白铃兰以为白砚会很快回来,但是这次却等的意外有些久。
久到她内心都开始泛起不安,她想要派人去寻白砚之时,那个熟悉的人影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白铃兰急急忙忙跑了过去,「你怎么才来?急死我了!」
白砚轻描淡写,「无事。」
「那董思语呢?」
「跑了。」
白铃兰恨恨的跺了跺脚,「该死,又让他跑了!」
鼻尖突然涌起一阵腥味,白铃兰皱了皱眉头,「你没受伤吧?」
她看向他衣衫,玄色的衣衫有几处破损。
白砚神色淡淡,「无事。」
「可我是第一次见你….」
「小伤」白砚一句话堵住了她,而后唤人取来新的的衣袍。
白铃兰意识到不对劲,「我不信,我找个大夫来给你瞧瞧….」
「什么时辰了?」白砚微微不耐道。
白铃兰立刻下意识道,「寅时。」
她还要继续说,可是还没等她开口,白砚就牵了一旁的马,飞身骑马离去。
城郊的一个庄子里。
柳琴充满戒备的看向眼前的人,从离开闻洲城开始,他就觉得总有一个人跟着他,阴魂不散,心中不安的感觉也愈发严重。
眼下已经跟兰儿私定终身,他定不会容许有任何意外。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碧螺轻嘆了一声,「公子,你又何必如此戒备。」
她伸出纤纤玉手,给柳琴到了一杯茶,递到柳琴的面前。
「我来看你,你不高兴吗?」
眼前的侍人突然变得陌生,柳琴握紧衣袖中的手,「为何要跟随我?」
「我们一直就在一起的啊,只是你不声不响的跟着兰姑娘走了。」
「你为何要跟来滁州?」柳琴一字一句道,「我将你的卖身契已经给你,我与你再无联繫了,为何要跟来?」
碧螺:「公子,我不想看着你执迷不悟,兰姑娘并非你良人。」
「那又与你何干?她是好是坏,对我怎样,我都甘之如饴
,只要能在她身边,你懂吗?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对错。」柳琴一脸冷酷无情。
碧螺幽幽的嘆了口气,「你设计让兰姑娘入狱,我本以为你是醒悟了,可没想到…..唉。」
「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能与她长相厮守,如今我已经达到了目的。」
「可是…..」碧螺哀怨道,「那我呢?我跟随了公子你这么久,我才是陪伴你最久的人啊,怎么能说丢就丢呢。」
「我警告你,离我远些!」柳琴已经彻底不耐烦了,「不要来打扰我跟兰儿,你若是敢在她面前说任何有的没的,我一定会让你悔不当初!」
碧螺摇摇头,心中充满了失望之情,「公子,你错了,你真的错了。」
「我错对与否,与你无关,只要能跟兰儿修成正果,过程是对是错,那又如何。」柳琴说着,决绝的转身,「倘若你还真的把我当主子,就勿要再关我的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出门之前,碧螺再次叫住了他,「公子!你当真以为你能跟兰姑娘恩恩爱爱在一起吗?我若是将你设计她倾家荡产之事告知与她呢?」
前方的身影立刻回来,一把掐住碧螺的脖子,声音如同地狱恶鬼,「你不要命了?」
碧螺的脚悬空,整张脸涨成紫红,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我….我只是不想让公子后悔。」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