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松一见,更是委屈,「公子!他们如此对待你,你竟还要以德报怨,主动解除这件婚事,全了两家颜面,哼,那帮人根本不配你这样做!」
绮兰一脸惊讶的看向他,觉得此人属实大善人,被逼到这种程度也不知反抗,若是她早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报復回去了。
书童一脸不争气的看向祈墨,「公子,您性子这般温和可怎么是好,难怪老夫人总不想让您去外面,免得您被欺负了去!」
绮兰无意中看向祈墨,却发现他又在看她。
「你家公子一直便这样吗?」柳琴突然好奇出声。
祈墨摇了摇头。
那书童嘆了一口气,又道,「我家公子是小时候被人陷害,才成这样的。」
书童这样说着,但是祈墨脸上并无半分低沉沮丧之意。
若是被人陷害的,那多半不能治好了,绮兰有些惋惜的看向祈墨,长得普通还是个哑巴,换了她也要退亲。
或许是谈论到了沉重的话题,几个人不再说话,马车行了半日,还在郊外,于是柳琴提议停下车休整一会。
绮兰早就憋得慌了,一听要休整一会,于是立刻下了车了,伸了伸懒腰,呼吸新鲜空气,马车里本就不大,又多了两个人,实在是挤的慌。
若不是为了那一千金,她是决计不会主动揽上这件事情的。
几个人陆陆续续的下了车,驻扎在马车旁。
柳琴说去寻些柴火过来,听松也跟着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一同去寻些柴火,原地就只剩下绮兰跟祈墨。
两个人干瞪眼,绮兰觉得有些尴尬,于是便掏出干粮,借吃东西来掩饰尴尬。
吃到一半想起对面还有一个人,伸出手问道,「你要来一点吗?」
是梆硬的牛肉干,咬的绮兰腮帮子疼。
那人直直的看着她微微一笑,然后从绮兰手中拿过。
小拇指在绮兰的掌心一勾,勾的绮兰酥痒难耐。
她蓦然抬头一看,那人神情自若,小口的吃了起来,动作十分的斯文。
绮兰心中惊疑不定,刚刚这是无意的还是.....?
绮兰偷偷的瞧了他好一会,发现他只是专心的吃干粮,一言不发。
那应该是她的错觉?刚刚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祈墨似乎注意到绮兰的打量,比划了一下手势,似乎是在问她什么问题。
绮兰看不懂,于是伸出手,「你写我手上吧,我看不懂。」
祈墨微微弯唇,那双眼睛愈发的温柔动人,伸出手指在绮兰的手上开始写了起来。
温凉的指尖带着些薄薄的茧,画在掌心的时候带起一阵阵痒意,绮兰强忍住往后缩的欲望。
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她看不明白,写的还特别慢。
绮兰难受无比。
「刚刚怎么了?」他问道。
好不容易等他写完,绮兰立刻收回了手,「没事,就是想问你,这肉很干,你要不要喝水?」
祈墨轻轻点了点头,接过绮兰递过来的水壶,开始喝了起来。
他的脖子修长,从绮兰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凸起的喉结,形状十分的漂亮,她发现他的下颌弧线意外的好看,清晰分明,弧度流畅。
喉结上下滑动,水壶里的水也漏洒了一些,顺着下颌流了下来,水滴落下的时候有种莫名勾人的感觉,而这种勾人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比的熟悉。
脑子里突然闪过某个人的身影。
绮兰甩了甩脑袋,怎么就突然想起那个人了。
祈墨一脸疑问的看向她。
绮兰笑笑,「没事,你长得像我一个故人。」
祈墨顿了一下,在她手上写着,「是一个很好的故人吗?」
绮兰摇摇头,「.....是一个很讨厌的人。」
祈墨,「那便不要再想他了。」
绮兰点点头,继续啃手中的牛肉干。
过了会,祈墨又在她的手中写道,「我想去溪水边净手,你要一起吗?」
绮兰点点头。
两个人走到溪水边,祈墨蹲了下来,浸湿了帕子。
绮兰站在他的背后,说实话,若是不看他的脸,单看背影,美人在溪边净手,还怪养眼的。
祈墨拿着湿润的帕子转过身,将帕子递给绮兰。
画面瞬间不美了。
绮兰:「给我的?」
祈墨缓缓点点头,然后又在她的手心写道,「溪边湿滑,便不要过去了。」
绮兰拿过帕子,想着这个人还挺好的。她随意擦了擦脸,还有手,又将帕子还给他。
祈墨接过帕子,却并未收起来,反而就着刚刚的帕子,开始擦起脸来。
绮兰脑子里又开始想,这人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这几个巧合连在一起,也未免也太巧合了。
她直直的盯着祈墨。
祈墨抬头:「怎么了?」
绮兰盯着他,直直一笑,「无事。」
或许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些吧。
没多久,柳琴跟听松便回来了,手里提着柴火还有一隻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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