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兰感觉到眼前一阵晕眩,她咬了咬舌尖,勉强稳住心神,「你这是做什么?我来给你送钱来了,难道你不想要钱了吗?」
罗闽文不屑一笑,「你给我送钱?你这贱丫头阴险狡诈你会舍得给我送钱?徐治贤早就将一切告诉我了,不愧是你娘生的贱种,到死了都在替自己谋算,我给你的路你不走,你非要跟我斗,那你也就别怪你爹我不留情面了!」
绮兰瞳孔一缩,徐治贤竟然没死?还跟罗闽文串通一气,合着两个人是布了局在这里等她?莫非她今天真的在劫难逃?
绮兰感受到口腔里全是血腥味,勉强维持着清醒,「你要的是钱,不是报復我,你要想清楚,你儿子已经死了回不来了,你报復我也没有意义,我可以把钱全部给你!跟徐治贤在一起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我发誓这次是真的把钱给你,我可以写亲笔信让元宝去拿钱!」
绮兰一番言语,但是罗闽文没有丝毫的动容。
「哼,徐治贤已经跟我约定好了,他现在不要徐府家产了,他只要你,只要我把你送给他,徐府的家产就全是我的了!钱,我要,至于你,我也要你生不如死!」
「臭丫头,我能卖你第一次,就能卖你第二次,想跟你老子斗,下辈子吧!」
绮兰浑身发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罗闽文阴邪一笑,「想不到你这个贱丫头勾搭男人的手段这么高,连徐治贤你都不放过!不过也好,倒是便宜了我,徐治贤他现在铁了心的只要你,你说你是对他施了什么迷魂汤?」
迷魂汤倒没有,但是绮兰知道自己落入了徐治贤之手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小腹此时升起一片燥热,绮兰脸色十分难看,「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罗闽文:「这种东西你不应见的多了吗?还需要来问我?」
绮兰艰难道:「爹,我是你亲女儿。」
罗闽文一脸狰狞,「我情愿没你这个女儿,若不是你,寒儿又怎会死?」
「你莫在此处装可怜,你是什么货色我清楚的很,不到半个时辰徐治贤就会过来,你不如在他面前装装可怜,让他放过你。」
绮兰脸色更难看了。
罗闽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落井下石,「从此你我父女二人就此一刀两断,你也莫怨我,我给了你生路你不走,非要跟你娘一样算计,我也只得这般对你,就当时给寒儿报仇雪恨了。」
到底是报仇雪恨还是为了一己私慾,也只有罗闽文自己清楚了。
罗闽文收拾好东西,准备找个绳子把绮兰绑起来。
绮兰口腔里血腥之位更重,她弱弱的开口,「爹,你可知道,娘走之前说了些什么吗?」
罗闽文身形微不可查的一顿,然后继续找绳子,似乎丝毫不为所动,「你那个贱种娘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劝你少些废话,不如节省力气。」
他好不容易找到绳子,走到绮兰面前,正要开始捆绮兰。
「你就不想知道这些年,娘到底在哪?她跟谁在一起?为什么又要离开你?」
一旁的人仍旧无动于衷,准备将绮兰绑成大粽子。
正在绮兰绝望之时,一旁的人突然暴起,抓紧她的衣襟,浑浊的眼睛多年来第一次冒出清明,「说!你那个贱种娘现在到底在哪?」
徐兰虚弱道,「爹你凑近点,我跟你说。」
罗闽文将信将疑的凑近。
「你再近些。」绮兰气若游丝。
罗闽文不耐烦的再次凑近,「臭丫头,我劝你少.....」
话还没说完,说时迟那时快,绮兰猛的拔下头上的金钗,用尽全身力气,一口气快准狠的扎进罗闽文的脖子。
顿时血彪三尺,溅到绮兰的眼睛里,绮兰眼睛也没眨,
「她说,你这种烂人,就应该下地狱。」
一字一句,声音冰冷的如同腊月寒冰。
罗闽文捂着脖子,但是献血仍旧汩汩流出,他不敢置信的站在原地,嘴唇张张呵呵,看得出来是想说什么,但是却发不了声音。
仔细看口型,才知道他说的是,
「你胡说。」
罗闽文死不瞑目
。
绮兰连擦擦脸上的血的力气也没有,她撑着一口气起身,想要离开这里。
此时门外敲门声传来,「罗兄?是否一切安好?」
是徐治贤的声音!
可此时的药力让她浑身发热,头脑模糊,连眼前的事物都看不清。
绮兰拔掉罗闽文脖子上的金钗,又毫不眨眼往自己的胳膊狠狠扎下去,疼痛让她勉强清醒。
她忍着疼痛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她随手抓起一个花瓶。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罗兄?罗兄你没事吧?我可进门了。」
绮兰咬紧牙关,深呼吸。
徐治贤觉得奇怪无比,明明约好的是这里,怎么里面没声了呢,于是觉得进门一探究竟。
他一打开门,一个猝不及防的黑影朝他袭来,接着便是眼前一黑,罗闽文失去了知觉。
绮兰拔起金钗,对着徐治贤的脖子再次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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