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兰重新放好婚书,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此时已经是日落西山,徐治贤在外面溜达了一天,想着是时候回去了。
搭上了那人的线,他以后飞黄腾达,声名显赫岂不指日可待?
或许他真的是时来运转了,连好事都成双,不仅如此,他很快就能夺回徐家的一切!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他要让那个女人万劫不復。
那女人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自己最终竟是败在了…..
想到这里徐治贤就忍不住得意的笑,还得是他技高一筹,想到用
这个法子来对付她。
暂且先让那女人过两天安生日子,再过几天,她就会知道被打落地狱是什么感受!
想到那些他日思夜想要实现的画面,徐治贤连脚步都散发着春风得意的味道。
只不过他刚走进巷子,就被人拦住了去路,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拦在路中间,手里还扛着刀,一脸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来者不善!
徐治贤嗅到了味,拔腿就跑。
一路慌不择路的到处跑,但是很快距离就被拉近,眼见要被追上,从此命丧于人手。
徐治贤心咯含着命丧我也,当即心里发誓即使是做了恶鬼也要拉罗绮兰这个贱人一起下地狱。
或许是他命不该绝,他眼尖的看到河边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当即拼了命朝拿到身影跑过去,也顾不得什么,徐治贤直接扑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贵人救我!」
白砚转身,便看到被吓得屁股尿流的徐治贤,身后还有一个凶神恶煞之人。
白砚没有丝毫动容,提起衣袍,就要离开。
徐治贤见他没有出手之意,不禁心下一凉,身后那些凶神恶煞之人又快速逼近。
危在旦夕之间,求生的本能让徐治贤不管不顾的大喊,「你那相好收了我二十间铺子!」
离开的身影又驻顿住,说时迟那时快,大汉飞奔而来,对着徐治贤的脖子就是一刀——
刀还未落下,一股大力将大汉整个人击飞,沉着笨重的身体重重砸落在地在面,半条身子失去了知觉。
另外一边衣袂如同白雪般纷飞,而后纷纷落定。
白砚重新站好,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描淡写的问,「你刚说什么?」
一旁的徐治贤这才缓缓抬起头,身上早就抖得如同筛糠,「我说,今日与你一起的那个女子,我答应了给她二十间铺子,作为在你面前美言的的代价。」
「上一句。」白砚略微不耐。
徐治贤被吓得不敢出声,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着急脱口而出的话,又看了一眼白砚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你那相好收了我二十间铺子。」
说完就立刻跪地求饶,「我只是为了自保才这样说啊,不过您放心,既然答应了,我就决计不会食言….」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冷冷打断。
「她不是我相好。」话语冷淡,眉间若冰雪,而后拂袖离开。
徐治贤一愣。
但是也没有愣多久,他见白砚走掉,当时也顾不得再去跟贵人寒暄。
此时眼下一旁地上动弹不得的人,这才是重点。
徐治贤提起刀,一边抖一边走向那大汉。
「说!是谁派你来的!」他恶狠狠道。
手里的刀抖的更厉害了,好像一个不慎就会砸到大汉的脖子上。
地上的大汉衡量了一下,「我说了你就能放过我?」
「快说!」刀横在大汉的脖子间,徐治贤的话里带着不说实话就灭口的意思。
大汉老实道,「徐府那寡妇。」
徐治贤闻言,一双绿豆眼睁的如同铜铃般大,仰天长啸一声,
「罗绮兰你这个贱人!」
彼时白砚还未曾走远,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在了他的耳里,他微微拧眉,而后离去。
绮兰跟赵掌事交接好新学堂的事情,就打算从此撒手不管了,既然决心同白砚划清界限,那这骊山书院她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赵掌事整理好绮兰给的帐本,表示十分不舍,「兰姑娘真的不考虑留在书院吗?」
兰姑娘不仅有钱,脑子跟能力也非常好,这段她在的日子里,不知道帮他省了多少钱还有精力,这会兰姑娘说家中有急事,要辞去书院事务,他是十分不舍的。
绮兰摇摇头,她这段时日在此浪费了太多了的精力,现在她要打起精神认真应对罗闽文。
稍有不慎,她这么多年来谋算的一切都可能打水漂,她绝不会容许此等情况发生,她要把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况且她已经打定主意同那人划清界限了,再留在书院更是不该。
绮兰礼貌的摇摇头,「人生何处不相逢,以后若是有缘,我们自会相见。」
赵掌事无限惋惜。
书院里有些学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绮兰要走的消息,纷纷前来看望,出声挽留。
绮兰在试琴大会上夺得第一名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书院,这段时间在书院的人气达到顶峰,几乎大半个书院的人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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