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黑暗里,他的眼神依旧清明稳定,零星的光隐隐的勾勒出他的轮廓,淡薄艷红的唇轻抿,天生便带着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但是却莫名吸引人的紧。
绮兰脑子不自觉就想起那天的槐树下,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场景,只有她才能深刻的明白,这张唇非常的.....可口。
明明是一张无欲无求的脸,但是却总让她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
这样想着,连手上都不禁用力,放在他腰上的手伸展出更大的区域,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味道。
白砚很快察觉到不对,轻轻拧眉,「你做什么?」
一句话将绮兰惊醒,她意识到自己看他看的太久,又鬆开他腰间的手,弱弱的一声,「我害怕。」
于是又钻回他的怀里,侧脸贴着他的胸膛,贴的紧紧的,像一隻受惊了的猫。
头上的声音耐心温和,「这暗道没多长,很快就好了。」
过了会,白砚顿了顿,又说,「害怕的话就抱紧我。」
绮兰如愿以偿,在白砚看不见的角度,笑的像一隻偷腥的猫。
一段暗河走完,船头迎来光明,此时船上的人却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绮兰抬眼望去,却看见漫天花雨落下,纷纷扬扬,似梦似幻。
船上的人也都激动了起来,「是乘喜船的花语,我们收到了祝福诶!」
男男女女似乎被这种喜悦之极的氛围感染,有些人甚至忍不住眼含热泪。
「那是什么?」白砚问道。
绮兰伸开手掌,接着从四面八方而来的花瓣,眼睛也忍不住眯了起来,「是来自王母娘娘的祝福,每一个沐浴在花雨下的情人,都会有一个很好的结局。」
绮兰转过头,兴高采烈的看着白砚,「没想到竟然被我们遇到了!你有喜欢的人吗?」
绮兰的声音清澈而又明亮,阳光下的女子像是对一切美好事物都充满着期待,同样以一双十分期待的眼神问他,像是等待着一个她想要的答案一样。
白砚轻轻瞥过脸,语气淡淡,「没有。」
「哦,那好可惜。」绮兰的声音充满了遗憾,「如果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坐乘喜船那得有多好啊。」
似是艷羡,又似遗憾。
白砚不经意的问,「你想和谁?」
绮兰直直的看向他,眼底真诚诚挚的仿佛只能看得到他一人。
他也全神贯注的看向绮兰,不知为何就变得莫名期待了起来。
绮兰微微勾唇,神秘一笑,声音狡黠,
「秘密。」
身后传来少男少女们的惊呼,「有了祝福,我们一定可以永远永远在一起。」
声音长长久久的迴响在耳边,像是誓言,永远不变。
「不过是骗人的把戏罢了,也就无知之人才会相信。」白砚的话语里含着轻微的嘲弄与不屑。
绮兰指责他,「你不信神仙,神仙不会保佑你的。」
随即又闭上眼睛,嘴里默念道,「王母娘娘,此人大不敬,王母娘娘切莫跟他计较,他说的都是呸呸呸!当不得真的。」
声
音虽小,但是却仍旧传进身旁之人的耳里。
他的表情依旧轻微嘲弄,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那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
下船的时候晚霞已经降临,漫天的绯色像是给给世界渲染上一层颜色。
绮兰的脸也与晚霞交相映红。
两人沉默的走在路桥边,此时大多数的人都去河边放花灯,路边反倒是没几个人。
白砚破天荒开了口,「你跟徐治贤认识?」
绮兰摇摇头。
白砚反问,「你特地演那么出戏,又故意把我支开,是为了个不认识的人?」
哦,好像是有些说不过去。
绮兰又点点头,这才半真半假道,「也不能说认识,他是我家生意上的对手,我见他鬼鬼祟祟的,就想去打探一番。」
还是得感谢他不仅没拆穿她,还配合她刚刚的表演。
白砚咀嚼道:「生意对手?你找他说了什么?」
绮兰:「我什么也没主动说。」
白砚明显不信,但是好像也不因为绮兰利用他接近生意对手这个行为而生气。
「倒是他,他想要贿赂我,用二十间铺子让我在你面前美言。」绮兰毫不犹豫出卖了徐治贤。
「这种小人心术不正,我觉得你还是要少些来往。」绮兰趁机上眼药。
白砚不置可否,反而略带深意的看向绮兰,那意思是你也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的意思。
绮兰对这种目光早就习以为常,不会因此觉得半分不好意思。
「不过,徐治贤说你家中富贵,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啊?为什么徐治贤这么巴结你,不如说来听听,我也巴结巴结。」
绮兰本是玩笑话,白砚闻言却带上了嫌恶之色,「本就只是无名之卒,何来巴结一说,若是为了汲汲向上,便不择手段,连风骨也不要了,与畜生何异?」
绮兰:.....
虽然她不愿意利用男女之情往上爬,但是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就是他口中的那种汲汲向上,不择手段,畜生不如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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