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等我回来后再与你喝这一杯?」绮兰建议道。
等她去醒个酒,回来再陪美人喝。
柳琴强忍着怒气,「现在喝跟等你回来有什么区别?」
他是想要喝酒吗?他根本不是,她就只是想躲着他而已。
绮兰蒙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现在的意识像是漂浮在云端。
「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柳琴压抑着隐隐的怒气。
上次她因为赵夷翎的事情生气,故意跟赵夷简在一起气他就算了,他去找她她还故意躲着不见他,今日若不是他也来了这试琴大
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着她!
眼前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睁着一双比繁星还要璀璨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仿佛眼底只有他一人。
像以前小时候一样,她也是这么专注依赖的看着他。
「没….没躲你。」眼前的人小声道。
柳琴顿时软下心来,「那你刚刚跑什么?你又是怎么来参加这个比赛的?」
她肯定不知道,他来试琴大会,也是为了听风映月,想要送给她哄她开心,只是不过他知道自己的琴技可能不能稳拿第一,于是便想着到时候能不能买下来,只是没想到她也来了,还自己拿了第一。
他知道她一直如此闪亮,如同天上的那颗最亮的星,无论走到哪里,都闪闪发光耀眼无比。
她即使身在最骯脏的地方,也能爬出去,成为高高在上。
她值得最好的,她会永远闪亮。
她醺醺然一笑,轻轻凑上前,附在他的耳边说,「我要去更衣。」
又娇有软,把他的一颗心都揉化。
算了算了,她之前躲着他的事情他就不跟她计较了,左右他是个男子,应该大方些的。
他替她整理了一下面巾,这才鬆开手,「去吧。」
他也去替她寻些解酒汤。
绮兰一路有些不稳地走着,但是又不知道茅厕在哪里,于是随手抓了一个人,「敢问茅房哪边?」
主持人不耐烦的甩开手,这是哪里的醉鬼?
眼神却不经意看清问眼前人,竟然是她!
此时她双眼朦胧,一看就是喝醉了。
主持人心思一转,指了个跟跟茅房完全相反的地方。
那地方树多人少,路多坎坷不平,一不小心活活摔死也是可能的。
绮兰顺着主持人指的方向而去。
路越走越偏,越不平,绮兰走了许久,也没看到茅房。
她思考着随意原地解决的可能性。
只不过此时她的脑子浑浊,连这个都思考了好一会。
一阵熟悉的琴音传来,如同空谷幽兰。
绮兰不自觉的被吸引,闻声而去。
没多久她就看清了琴音的来源。
一袭白衣倚树而坐,他的头顶是参天的的大树,月光透过缝隙中洒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周身仿佛都笼罩着一层氤氲的光,模糊不真切。
绮兰跌跌撞撞朝那道模糊的身影走去,一直走到白砚的面前,发出傻傻的笑,「你怎么在这里?」
琴音停歇,白砚静默而坐,垂首不语。
他只是想寻个清静的地方弹琴,内观自省,却没想还是碰见了她。
「今天好高兴,我赢了诶。」绮兰眼底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耀。
她想起是他最后给他的打分,才让她跟周氏女打成平局。
「你今日是不是偏心我了,才给我满分。」她歪头。
白砚十指压下琴弦,「是你凭本事所得。」
「哦,原来我这般厉害,传说中的周氏传人也不过如此。」绮兰美滋滋道。
但有人看不惯她这般自大,还没高兴多久,就被人泼了冷水。
「毫无技巧,指法生涩,赢了也不过侥倖。」
「哦—」绮兰拉长了语调,「她弹的那般好,你都只给了她一级丙等,你明明知道我技巧不足,却仍旧给了我满分。」
「那说明,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绮兰故意断了一个音,又说道,「的曲子啊?」
白砚抬首,冷淡的看向她,眼前的人,满身的酒气,脸颊坨红,醉的一塌糊涂。
醉酒之人,满嘴胡言罢了。
白砚默然不语。
见白砚没有反应,绮兰又上前,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不满道,「你怎么不说话?」
白砚看了看自己被戳的位置,浅浅凹进去一个小坑,她的力道很轻,与其说是在戳他,倒不如说是在挠痒。
绮兰恍然一笑,「我知道了,你就是特别喜欢我…..的曲子,你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白砚淡扫了她一眼,不欲与一个酒鬼争论,「你说是便是吧。」
她谈的曲子毫无技巧可言,不过胜在了一个自然灵动上面,至于他为什么给满分,只是单纯的不想听风映月落在巧技奇淫之人的手里罢了。
白砚侧过脸,侧脸线条在隐隐星光中如同鬼斧神工,一袭白衣将他的气质衬托的愈发与星月同辉。
绮兰看得怔神,过了会一声嘆气,「你可真是会招蜂引蝶,不仅有一通个数不清的冤孽的冤家,还有一个帮你解围的周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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