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绮兰的燥热传给他,他拿起水壶,想要饮一些水。
薄薄的下巴高高地扬起,露出漂亮的喉结。
绮兰直勾勾的盯着他血色淡薄的唇,上面还挂着些晶莹剔透的水渍。
她歪头,十分无辜道,「那是我喝过的。」
…..
二人到了琴舍,绮兰递交了铭牌说明了来意。
掌柜的接过铭牌,对这绮兰上下打量一番,夸讚道,「想不到姑娘如此年轻便能斩获第一,前途不可限量啊。」
绮兰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能第一,也多亏了白先生,哦,对了,」绮兰指了指一旁的白砚,「白先生便是我的信人。」
掌柜面色略带不解,「信人…..」
「去将琴取来吧,我们检察一番。」白砚轻咳一声,声音打断了掌柜的话。
掌柜也没有多想,遂不再多说,转身去取琴。
没多久掌柜的就将琴取来了,绮兰看到的第一眼就被琴身吸引到。
虽然她不爱雅乐,但是不妨碍她的品鑑水平,琴身流畅古朴,乌漆发出低调质感的光,她轻轻拨弄了一下,琴音如同吟凤鸣,让人心神激盪。
绮兰当即欢喜道,「是好琴,我好喜欢!」
肯定能卖很多的钱!
掌柜的夸讚道,「姑娘识货!」
一旁的白砚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古怪,「女子的喜欢,便是如此轻易浅薄。」
绮兰:…..
算了,看在听风映月的份上她不跟他计较。
「若是没问题,我就给去包好了?」掌柜的问道。
「可以的。」绮兰点头。
掌柜的笑眯眯道,「那您二位稍等,我马上去取琴,您二位也可以在琴舍看看别的琴。」
白砚开始认真的看起琴来,只是绮兰对这些琴不感兴趣,在一旁无聊的玩着头发。
店里的小厮特意上了茶,绮兰端起一杯茶,开始四处打量起来。
这一打量,就打量到一个许久未曾见到身影,那人吊儿郎当的从门口进来,似乎是有事而来!
绮兰一口茶都要喷出来,那人竟是徐治贤!
眼见他急急忙忙走进店里,绮兰心里暗叫不妙,这人不会是认出了自己吧!
他若是认出了她,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到时候两人一掰扯,那她的身份可不就暴露了吗?
绮兰心中着急,绞尽脑汁想着对策。
徐治贤脚步不停,朝绮兰这方向走来,绮兰只得拿茶杯先挡住自己的脸。
脑子疯狂转动。
徐治贤走到途中,脚步停了下来,语气兴奋,「草民拜见…」
却没想到对方一个眼神,眼含轻淡警戒之意。
徐治贤早已是人精,哪会不知道他的意识,于是急急忙忙改口,「公子近日可还安好,自京城一别,在下许久未曾见公子,没想到却是在此地相遇,这是缘份啊。」
徐治贤的脸上难掩激动之色,那神情像是遇见了死去了的徐老爷。
第25章
绮兰没想到徐治贤不是为自己而来,竟然是为了白砚。
他竟然认识白砚?还对白砚态度如此恭敬,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讨好?
徐治贤是什么人绮兰一清二楚,徐治贤对白砚这种态度一定是有利可图。
可是他能从白砚身上得到什么?绮兰想不通。
算了先不想这些,摸清楚徐治贤的来意比较重要。
徐治贤这种人,她没有下子把他弄死,但是也不代表她会放任他。
毕竟徐治贤最恨的就是自己,若是让徐治贤得势,他第一个弄死的便是她。
绮兰感受到了强烈的变故与危机,但是她坐的地方离二人比较远,听不太清楚他们两个说的话。
她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面巾,仔仔细细的戴上。
白砚眉头微蹙。
徐治贤以为白砚记不得了,于是连忙热情的解释,「在下是闻洲城徐家徐治贤啊!」
徐治贤又压低了声音,凑到白砚跟前,「就是曾进献了水田三万亩的闻洲城徐家!」
白砚眼底一片墨色,「是你。」
「正是在下!公子为何在此….」
徐治贤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道婉转甜腻的女声打断,「砚哥哥,你喝不喝茶啊?我替你凉了一下,温度刚刚好。」
绮兰径直上前,便一把抱住了白砚的胳膊,十分亲热的样子。
感受到怀里人眉头一皱,就要将她推开,绮兰连忙紧紧抱住怀中的人,眼神直直的看向他。
绮兰心里惴惴,一手抱着他,一手端着茶,拼命朝他眨眼睛,希望他不要不识好歹把自己推开。
白砚看着眼前的人,不止何时又戴上了面纱,露出那一双杏眼,语气带着微微地讨好。
等到绮兰的手都微微有些麻了,白砚终于不紧不慢的接过茶杯。
绮兰鬆了一口气。
徐治贤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心下疑问渐起。
而且这女子的身影,略微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此时店内的小厮上前,「姑娘公子,听风映月打包好了,需要你们再次去确认一番,然后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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