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错不错,好听。晓晓,我看你这钢琴要超过小提琴了哦。」宁嘉琳一手lu着狗,另一隻手往嘴里扒拉着薯片,说完这话才意识到自己又犯错了,吐了吐舌头看了舒晓一眼,「晓晓,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她一直爱好的是小提琴这事宁嘉琳是知道的,可因为耳朵的缘故才不得已终止了小提琴的学习,刚才自己这无心之言恐怕又戳到舒晓心里的柔软之处了。
「没关係的,用不着这么小心。」舒晓低头笑笑,继续联繫下午上课的谱子,声音戛然而止,舒晓突然问道:「不过,你到底打算赖在我这儿什么时候?怎么还不到医院去报到?」一转眼宁嘉琳也回来快一周的时间,可她几乎每天都借着倒时差的理由不是赖在床上不起来就是一心只想着和奥利疯玩,不过舒晓倒不是嫌弃她什么,只是怕时间拖得久了医院方面会不满。
宁嘉琳手玩着奥利厚实的毛,不情愿道:「着什么急啊,还有时间,再说我时差还没倒回来呢。」果不其然,还是宁嘉琳一贯说谎的套路,「你说这外科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再说姑姑也说等我休息好了再去报导不迟,我干嘛不好好利用一下这最后的悠閒?」医生的职业有多辛苦这是宁嘉琳在一早踏进来这个专业教授就苦口婆心讲过的,所以到了即将要上班之前,宁嘉琳还是能多拖一天就不少拖一天,「对了我以前医大的教授刚调到中心医院没多久,他可是耳鼻喉科的专家,怎么样?等我报导的时候我带你去看看,说不定他对你耳朵的伤会有独特的治疗方法。」
虽然以前也找过不少的医生来给舒晓会诊可最终都没能得到什么好的治疗方法,上次听国外的同学说中心医院在法国引用了专门治疗耳朵的仪器,不知道如果舒晓去试试会不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你说的是……罗医生?」舒晓转过身来,正看着沙发上瘫坐着毫无形象的宁嘉琳,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舒晓觉得可能世界上也就没什么比这再巧合的事情。
「对啊,难不成你们已经认识了?」宁嘉琳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瞪得滴流圆似乎也在意料之外。
舒晓苦笑,何止是认识,「前阵子我老哥说的那个医生难道就是罗老师?怪不得……」宁嘉琳小声嘀咕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那罗老师怎么说?治疗进行的还顺利吗?」舒晓没能在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这个消息宁嘉琳就已经预料到可能是无疾而终,她可依旧不死心的抱着一丝希望,万一结果是好的呢?
习惯性的摇摇头,舒晓说道:「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果,所以……不用担心我,我很好。」说完不给宁嘉琳在安慰的机会,直接又开始钢琴曲的练习,宁嘉琳从身后轻而易见那人清瘦的背影,好不心疼。
等舒晓练得够了宁嘉琳找准时机猛地扑到舒晓身边,「晓晓,我们去我老哥那儿吧,让他出出血怎么样?」在舒晓这儿藏了一周宁嘉琳也没逮到自己老哥的身影,也只好被逼无奈亲自出山了,「可是……我下午还有课。」舒晓翻开当天的课程表,满满的一下午课光是看着就让人难过,宁嘉琳从她手上一把抢下文件然后飞速合上,机灵道:「哎呀,去嘛去嘛,就一顿饭的时间,我保证绝对不会耽误小朋友们上课时间的。」宁嘉琳三指并齐朝着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丝毫都不像刚才瘫软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人。
「可……」
「好啦,别那么多可是,去去去,快去换衣服。」宁嘉琳拖着舒晓上了二楼,即使她再懒,真的一周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有的她受了,可能再不出去走走她就真的要发霉了。
扯着舒晓走进自己公司宁嘉琳相对轻鬆得多,「大小姐,宁总还在设计室,我现在去叫他?」前台小姐眼尖的一下就看到刚进大门的宁嘉琳两人,突然从前一起共事的小姐离开一年多心里还真有那么点激动地感觉,「设计室啊?嘘,不要告诉他,我到办公室等他就好。」说完向对面的前台小姐使了个眼色,不必多说,那人立刻就明白了宁嘉琳的小算盘。
到了宁家远的办公室身为妹妹的宁嘉琳更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嘉琳,小心一会儿家远哥回来闹脾气。」眼前的人一会儿坐在办公桌前碰碰这碰碰那,一会儿又软趴趴的倒在沙发上毫无精神,舒晓不禁嘆了口气,面前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闺蜜真的是比自己大两岁?
「怕什么,我还没凶他,他凭什么闹脾气。」宁嘉琳白了一眼天花板,好说不说自己也回来一段时间虽说老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住下可也不应该一个电话都没有吧,每天像个没事人似的往返于公司和公寓之间,哎……是不是在老哥的心里自己的地位已经越来越下降了,「你们俩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舒晓还没来得及劝宁嘉琳就听门口一阵响动,再一打眼宁家远已经完完整整的站在这两人面前,宁嘉琳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喊道:「餵老哥,你怎么能偷听我们两个说话呢?」
「小姐误会宁总了,要怪……也就只能怪小姐的声音太大,就连站在门口也能听见你刚才说的话。」王一站在宁家远身侧正憋着笑看宁嘉琳,「琳琳,都已经是学医的人了,怎么一年多过去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扫了一眼自己凌乱不堪的办公桌,宁嘉琳无声的嘆了口气,不知道这丫头在外面这一年多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宁嘉琳苦大仇深的看着舒晓,随后捂着耳朵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