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拍子有些问题,腰背要挺起不要躬身,手指要这样,对对好,我们再来一次吧。」舒晓耐着性子一次又一次教诲面前的小姑娘,最近A市正在着手青少年钢琴大赛的事,舒晓手里两个半大的孩子都报了名,所以现在的她每天比以前过的更充实。想想自己的小时候,好像过的比他们还要辛苦,每天辗转于不用的比赛会场,从小提琴再到钢琴,家里的奖杯早就摆的满满的。不过舒晓也要庆幸,若是没有父亲的监督指导,自己还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份安逸的工作。
「舒老师,手指痛。」孩子委屈的趴在钢琴上,垂着头闷闷不乐,「小雅累了吧,我们休息一会儿再继续,乖,听话。」舒晓摸了摸她编起的长辫子,说来也是,从早上九点一直做到12点多哪怕是自己都有些吃不消,舒晓算了算时间,计划着下午的课程,「早上老师做了奶茶小雅要喝吗?」得到孩子的点头,舒晓笑笑起身上了楼,没什么好解压的舒舒服的享受一杯奶茶也是个不错的建议。
在没得到宁家远同意的情况下舒晓私自向他的卡了转了五万块钱,算是之前自己治疗的一小部分费用,反正最近来这儿上钢琴课的孩子还不少舒晓手头也算宽裕,索性一口气多给了些。舒晓没有立场让宁家远为自己花费什么,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儘自己的全力把钱还给他。
「叮。」舒晓这边刚倒上奶茶放在餐檯上的手机简讯的提示灯就闪烁起来,只好先将手里的杯子放下,舒晓滑开手机看了一会,脸上浮上浅笑。
『晚上七点码头故事,我等你。』
「各部门没什么说的了那就散会。」简逸辰搁下这最后一句话便先行出了会议室,众人在整理文件离开的同时只有陈牧端着杯咖啡跟在简逸辰身后吱吱呀呀的喊他,「喂,我说,你倒是等我一会啊。」身后喊声越大简逸辰走在前面迈的步子就越大,打开办公室的门简逸辰没迟疑地立即甩上,下一秒就听见陈牧在外面杀猪般的惨叫,「谋杀啊,我这张俊脸迟早毁在你手上。」再后来就是门外看热闹员工的笑声,简逸辰心烦的紧闭上双眼,算起来已经快一周的时间没和那人见面了。
陈牧的洋相出够了才慢悠悠的推门而入,边品尝着手里已经凉透的咖啡边挖苦道:「哟,又哪个不长眼的惹我们简爷不开心了?」刚才在会议室陈牧就看到了他这张臭脸,还别说,他这人平时对八卦是最感兴趣的,难不成又有什么桃色新闻要浮出水面了?
「你少在我眼前出现,我心情就会好。」简逸辰也不客气,本就心烦的他在看见陈牧心烦的感觉更是达到了顶点,强忍着想杀了眼前这隻苍蝇的欲望简逸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编辑信息,这时候也就只有那人能平息自己的怒气了。
原本陈牧还在办公桌的另一边,没想到在看见简逸辰掏出手机后以光速踱步到那人身后,「我等你,啧啧啧啧,我似乎闻到了一股恋爱的酸腐味儿,嘶,真酸……疼疼疼……错了错了哥,简爷鬆手啊。」陈牧的小臂几乎麻木的感觉不到痛处,顺着简逸辰的力半跪在地上,手里的咖啡也哆哆嗦嗦撒到外面不少,他现在似乎体会到当初孟家二公子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简逸辰见那人苦苦哀求的样子,也不再继续施加力气,冷哼了一声嫌弃的甩开陈牧的小臂,仿佛像碰到垃圾的感觉,就是自己平时对他太多纵容才养成现在这幅痞子相,「再有下次,我让你一辈子也开不了口。」
陈牧到嘴边噎人的话还是生生被他吞进肚子里,要不是胳膊实在疼的受不了,要不是他实在懒得和简逸辰计较,要不是他……要是他不怂就好了……
「见不到晓晓宝贝就把气撒到我身上,凭什么啊。」陈牧嘴里碎碎叨叨的嘀咕着,眼睛狠狠白着压根儿不看自己的简逸辰,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爬起来。得,咖啡也不用再喝了。
「痛就回去休息,省的在我眼前心烦。」简逸辰突然一句算是关心的话让陈牧猝不及防,「我没听错吧,您老这是挂念我呢?」
简逸辰没答话,陈牧的体格他再清楚不过怕是自己刚才力度有些大,这小子恐怕会吃不消,「行了,我没事。不过倒是你,怎么脾气这么大?」陈牧揉了揉依旧酸麻的胳膊坐在简逸辰对面,虽说简逸辰的脾气一直不敢恭维,可从来不会像今天这天真的动手,看来也是自己命不好,刚好撞在枪口上了。
「没什么。」说没什么是假的,知道还有十天A市就要准备比赛,舒晓也在每天连轴为小朋友们做集训,简逸辰自己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给舒晓发信息了,只希望不要像之前那样被无情拒绝才好。
『好,不见不散。』
正思量着简逸辰手机响了起来,几乎是不迟疑地就划开屏幕,知道看清楚上面的字简逸辰一直紧绷的神经才鬆懈,嘴角也带着些笑意,看着身边的陈牧想着莫不是碰上个傻子吧,「你说什么?」陈牧被惊得吓了一身冷汗,心想着难道这人学会了读心术不成?连自己想什么都能猜得出来,「什么什么?我……我没说话啊。」陈牧吞了吞口水,他是真的刚才没有出声。
简逸辰倒是不在意只当自己刚才是听错了,斜了一眼陈牧随即将全部的心思放在手机上,既然这人回了自己信息那接个电话的时间总该空的出来吧。
「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简逸辰没有那么好的耐性等电话里温柔的女声全部说完再挂断,不过好在,还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