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公司好长时间了,你难道不知道?」见陈牧并没有要接话的意思,简卓应用笑来掩饰尴尬,又说道:「也是,你是公司的副总,贵人多忘事也是难免的。」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可这话该顺还是得顺下去。
陈牧闻言,扔下女伴起身到简卓应面前,「叔父这可就折煞我了,可能最近事情多所以没来得及去后勤部看您,简叔父可别见外啊。」知道他是在不满自己不拿他当回事,可陈牧偏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回击简卓应,谁让这老傢伙总把自己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以为是自己顶替了原本属于他儿子的位置,还真是不自量力。
「呵呵呵,怎么会?对了,你父亲最近身体怎么样?还不催着你回去?」
陈牧嘴角一抿就知道他一定会问这个,笑呵呵的答道:「我们家老爷子您还不知道吗,天天催着我结婚,要么我怎么来投奔逸辰这了。」不提陈家老爷也好,一提陈牧的头痛症就犯起来,明明他才27岁怎么就非得结婚生子培养后代,要是放在寻常人家的男孩身上也就算了,偏偏这人又是事事都爱和他老爹争执的陈牧,该怎么说?他是宁愿一死都不愿向他老爹屈服的。
简卓应不禁被陈牧这愤慨的样子逗笑,「你啊你,怎么就不理解陈大哥的苦心?早点回去也好,也是不小的年纪。」陈牧不理解他爹的苦心,可同样作为父辈的简卓应却是能实实在在的理解,等简司焱到陈牧这个年龄了简卓应也会和陈父做出相同的决定,男人娶妻生子,这道理古往今来都是说得通的。
「叔父怎么这么急着要我回去?难道是……叔父不喜欢小牧?」陈牧知道简卓应对自己的反感,却硬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越是不喜欢他的人他就越要凑得近些烦死他。
「哪说的话,你也算是叔父从小看着长大的,怎么说可是伤透叔父的心了。」简卓应眼睛一转,又问道:「对了,平时见你和小辰形影不离的,怎么今天不见他人影?」说完再一回想,似乎真的有几天没看见他的影子了。
终于问到正题上了,陈牧在心里腹诽着老傢伙,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意,解释道:「逸辰啊,逸辰最近几天忙得很。这不公司又拓展了业务,他已经没有时间和我出来鬼混了。」说完又觉得不对,加了句,「当然我也是很忙的,只不过他今天给我放假我才忙里偷閒出来和姑娘吃个饭。」这样听起来顺耳多了,不然这老傢伙绝对会在心里骂自己占着职位不务正业。
「是这样啊……」简卓应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大脑里在飞速运转些什么,随后看了看不远处陈牧那桌的姑娘,笑说道:「行了,那叔父也就不耽误你和美人共享晚餐了,有时间到叔父那儿坐坐,叔父藏了两瓶上等的红酒等你们来。」简卓应故意加重了『们』字然后还算和蔼的笑笑,离开陈牧。
转过身的一瞬间简卓应嘴角的笑意便不再,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