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太多让舒晓觉得身心都特别疲惫。被宁家远抱进车里,舒晓抬眼看了看他,轻声说道:「对不起家远哥,我又……又给你丢人了。」
「傻瓜,没有的事,不要想太多。」宁家远无所谓的笑笑,顺手抚上舒晓柔软的长髮,为她扣好安全带关上车门,这才绕过车子上了驾驶座。
说不难过是假的,舒晓现在觉得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宁家远,今晚两次的意外都和自己逃不开干係,舒晓垂着头眼里带着一丝茫然,「家远哥,是我不自量力答应陪你出席今天的晚会,也可能这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如果没有我,今天晚上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宁家远也顾不上车速加足了马力在柏油马路上飞驰,比起今晚他更担心舒晓手上的伤势,明明身上不能出现任何伤口宁家远怕她因为这一次的受伤而让之前所调理的完全消失殆尽。
知道她不喜欢去医院,所以目的地是舒晓的家,一路上宁家远隻字未提,直到车子稳稳停在琴行门口宁家远才说了声,「我们到了。」
「奥利乖,自己去玩。」宁家远开了门因为怀里还抱着舒晓所以无暇顾及它,奥利也像听懂了似的慢悠悠回到自己的窝看着来往忙碌的宁家远,「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宁家远轻声安慰,可手上动作却不敢放轻,伤口里还藏着不少玻璃残渣,若是清理不当造成发炎,后果将不堪设想。
舒晓手不自觉向后缩,疼的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现在知道痛了?」宁家远心里的气还没消,处理完伤口却也温柔的为舒晓包扎好。
「对不起家远哥,你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舒晓自知理亏,全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宁家远对自己已经够好了可自己却因为粗心一次又一次破坏了他的好事。
「我是生气,可我气的和你想的不一样,我是气你为什么不顾念自己的身体,害得我为你担心,真是个傻丫头。」宁家远点了点舒晓的脑门,又说道:「先把衣服换了,我去做点吃的,饿了吧。」折腾了小半夜两人都滴水未进,不过也算顺着宁家远的私心,提前从那金丝牢笼里逃了出来。
他向来不喜欢参加这样的活动,儘是些阿谀奉承之辈,若是今天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恐怕还要在那儿在受苦。况且他要是自己也就无所谓,更加主要的是,那里有个男人名叫简逸辰。
「晓晓,孟二公子的事……」
「真的没关係的家远哥,我都已经忘了。」舒晓的脑子里混沌不堪,今天太多的是非在脑海里徘徊已经扰乱了她的本来心智,「对不起晓晓,最该道歉的人是我,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让你一个人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如果……没有简总的出手相救,那么我将后悔一辈子。」
他是真的不敢想,如果当时简逸辰没有出现,那事情的结果会是什么……他可能将会终身不安吧。
舒晓卸了妆换上普通的居家服,又恢復到往常的状态和刚才的样子大相径庭,可能她现在的就已经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