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一切都结束这才有功夫将心思放在抽屉里的小物件上,确定了她是在睡梦中,宁家远才从抽屉里拿出这大小不一的药瓶仔细端详起来。
大部分的都是止痛药还有一小部分宁家远并未在抽屉里找到说明书的药瓶,看着摆在面前一大半已经空的见底的药瓶宁家远皱着眉头想等着丫头醒来好好质问一番,原来她在无数次的疼痛里都是这样挺过来的。
末了宁家远注意到抽屉深处有一个精緻的盒子,看了一眼舒晓大胆的拿了出来,打开盒子宁家远心痛的难以呼吸,里面安安静静躺着的是两隻助听器。虽然以前听自己妹妹提起过,也对她听不见过有所了解,可真正将这物件摆在宁家远眼前,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相信的,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乐观善良的舒晓以前到底经历过怎样的痛苦。
舒晓睡了将近两个小时,快要到中午的时候才悠悠转醒,一睁开眼就闻到飘来的饭香让舒晓不自觉笑了出来,微微一侧头笑容定格在脸上舒晓僵硬的躺在床上,「晓晓醒了?饭刚好做完了,快起来吃吧。」宁家远提着锅铲站在门口,怕自己身上的油烟味儿带到她身上。
「家远哥刚才……」
话还没说完,就被宁家远打断,「什么都别说,先过来吃饭吧。」
坐在餐桌前,宁家远给舒晓倒了杯水,摘掉围裙坐在舒晓对面,才问起刚才的事,「晓晓,耳朵经常这样痛吗?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说,在刚才看见那些空的止痛药药瓶的时候自己有些气,不是气她不告诉自己而是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如果自己早就发现,会不会就不会发生今天这让他心惊胆战的一幕。
舒晓漫无目的的戳着饭碗里的米粒,等宁家远问出口才回答道:「我都习惯了,而且这药很管用,你看我吃上就没事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舒晓就时常被耳神经痛的翻来覆去睡不着,没想到这次来的这么猛烈加之昨晚有些失眠,这才被宁家远误会的如此严重。
「晓晓,你不会不知道这药的副作用,吃了多久了?」宁家远脸色不太好,舒晓这样破罐破摔的态度还让他抓狂。
他向来很少在舒晓面前变脸色,而今天,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我知道,可我也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很严重,可能昨晚我睡得晚了今天才会这样,家远哥你别这样,我真的没事的。」她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离不开这药的,大概是回国以后,在遇到简逸辰之前,舒晓记得她还不是这样的。
「晓晓,你这样真的很令人担心。」宁家远拗不过她,也不再和她理论谁对谁错的事,向舒晓碗里夹了块排骨,提议道:「下午带你去医院看看,向医生请教看看有没有好的治疗方法。」
舒晓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祈求的看向宁家远用眼神示意他能不能不去医院,毕竟她对医院一点好的印象都提不起来。
宁家远第一次对舒晓的眼神视若无睹,严肃说道:「乖,这次由不得你,我们下午就去。」
他要是再放纵这姑娘为所欲为,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