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子,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都能被简逸辰处理的微妙,摆正了三观舒晓也拿着叉子吃起意面,平淡的日子不过三秒,她就为自己的愚蠢计划付出了代价。
捂着嘴巴跑进卧室的卫生间如数吐出来,復而出来捧着一大杯水咕咚咕咚下肚,她现在才明白,不是简逸辰多能忍,而是这神经病把他和自己的面给掉包了,手当做扇子在嘴边扇风,实在后悔最后挤得那么多芥末,的确盖过了其他令人作呕的调味,可也让舒晓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简逸辰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这是自当年离开舒晓后都不曾有过的画面,看着那女人倚着餐桌猛灌者冷水更是忍不住幸灾乐祸,他在生意场上游/走几年,这点小把戏若是再拿捏不稳可就真的成为废物了。
舒晓呛得一双兔子眼边流着眼泪边死死瞪着他,「你,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呼,气死我了。」闭着眼顺着胸/脯为自己捋气,她现在觉得鼻子、嘴巴、眼睛、耳朵都通在一起,全部向外面冒火一样的难受,恨不能将简逸辰撕碎才能好好安抚自己。
越看她那副受气包的表情,简逸辰越想笑,似乎是想把这五年来未曾露出的笑脸全部弥补回来一样,想起刚才听到的话简逸辰呛咳一声,恢復了平日里的死人脸,冷声道:「舒小姐的手段并不高明,我知道还是难事?」
「你都听见什么了?」舒晓不去看他那副讨人厌的嘴脸,坐的离他远远的不停向嘴巴里灌水,刚刚放出的狠话她也长了记性,她这辈子都会记住这个味道的。
「没什么,除了说我是猪,说我是没三观没大脑的地痞无赖,让我胖死之外,也没听到什么……」简逸辰意味深长的说道,从她离开卧室自己就坐起身换了衣服跟在她身后,大概是这女人太想残害自己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炽热的目光,那发着狠想致自己于死地的表情简逸辰会深深刻在脑海里的。
他越是多说一句,舒晓的头越是埋低,被人揭了老底的滋味并不好受,见他不再言语,舒晓壮着胆子大声埋怨道:「神经病,你走路干嘛没声音。」她自言自语若是有错,那简逸辰走路不出声音就是错上加错,才导致她犯了错,归根结底,一切都是简逸辰的错。
「小姐,难道我要敲锣打鼓的走到一个一心想毒死我的人面前?」简逸辰哭笑不得,对于这女人的逻辑思维,他越发佩服的五体投地。
舒晓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一句能反驳的话也找不到,放弃了挣扎舒晓去厨房冲了杯奶茶回来,没了早餐总要喝杯奶茶来慰藉自己受伤的灵魂,唇刚挨到杯沿就被简逸辰一把夺过去,「喂,你干嘛?我都够可怜的了还想整我?」
「活该,可怜也是你自作自受,若不是想坏我,怎么能吃到苦头?」喋喋不休说了整句,简逸辰嘴上虽然毒舌可脚上的步子却没停,回卧室拿了外套下楼的时候说道:「杯子倒掉,我去买早餐,别想过得再那么没品。」这女人虽然一心整蛊他,可她不仁自己不能不义,关于身体上的调理是一分都不能鬆懈的。
舒晓看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听话的倒掉杯子里的奶茶,脸上不自觉泛起一层笑意,这样也好。
至少她是有人爱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