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坐了一夜?怎么……我能听见了?」刚想问他怎么不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就发现了这个让自己欣喜地事情,「家远哥,家远哥。」有些激动的扯着宁家远的袖口喊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们晓晓能听见了,怎么,家远哥说的话还能骗你不成?」说着抬手揉揉舒晓的长髮,他承认昨晚的话只限于安慰她,可没想到一夜过去竟然真的没事,一想到这宁家远的嘴角就有停不下来的笑意。
昨晚就好像是一场噩梦,梦醒了她还是那个能听得见的舒晓。
摇起床头餵舒晓喝了点水,宁家远按下呼救铃,大夫护士蜂拥而入,一时间本不小的病房显得有些拥挤,「额头伤口没有大碍,仔细调理就好,既然人醒过来我就安排检查了。」舒晓的主治医生首先开口说了话。
靠在床上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只是额头被打破怎么搞得好像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样,还没来得及讲话就被宁家远抢了去,道:「我知道了医生,一会单子出来我就带她去检查。」
医生点头示意,又进行了例行检查后才一窝蜂的又出了病房,「家远哥,我们要去做什么检查啊。」被说得一头雾水,只好转头问宁家远。
「晓晓,医生怀疑你有潜在血小板减少症,所以得配合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才好下结论。」宁家远老实的将医生的话复述给舒晓,虽然听不懂血小板减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病,可光看刚才医生的架势也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治疗的。
舒晓应了一声,没了下文。
宁家远见她的反应以为有些被吓到,急忙开口解释道:「晓晓,没关係的,也许医生是骗你的呢,别担心。」显然安慰之词有些苍白,舒晓笑笑说道:「没关係的家远哥,我没怕,不就是检查嘛我好好配合就是了。」轻鬆地说着,算是给自己和宁家远一个定心丸。
「饿了吧,我做了粥要不要尝尝?」怕她吃不下医院的饭菜而陈牧昨晚打包回来的早已凉透,所以一早趁舒晓还没醒宁家远就回家换身衣服又专门做了银耳莲子粥才回来。
饭盒刚打开香味儿就传了出来,之前还没觉得饿看着甜糯的莲子舒晓觉得五臟六腑一下子又活了起来。
才吃了几口舒晓便藉口吃不下放下了勺子,宁家远刚想问她是不是不合胃口,就看床上的人扯下针头跳下床跑进卫生间,「晓晓。」扔下还没收拾完的粥碗宁家远紧跟着进了卫生间,只看见那人蹲在地上抱着马桶止不住的呕吐,声音听得宁家远一阵一阵的心疼。
俯身轻叩舒晓的后背,本就没吃下什么,最后只剩下干呕。好一会儿舒晓才借着马桶站起身来按下冲水,回身看见宁家远一脸担忧的表情,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说道:「我没事家远哥。」
宁家远看她呕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心疼的不行,什么都没说直接打横抱起舒晓走出卫生间轻放在病床上,「乖别动,手流血了。」
听着声音顺势低下头,果然,只不过扯下针头就冒出这么多血珠,还真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