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晓一大早就被手机的提示音吵醒,叮叮当当的声音让自己睡意全无。
眼睛强扒开一条缝先看看趴在窝里还在呼呼大睡的奥利,转而触亮手机屏幕竟是被宁嘉琳发来的消息刷了屏,无数条生日快乐看的舒晓眼花缭乱,按下接听键下一秒宁嘉琳震耳欲聋的声音就传来「祝我的晓晓祖宗永远十八岁,生!日!快!乐!」
「谢谢我的琳琳奴婢。」隔着被子声音显得有些闷,舒晓被她的傻样子逗笑,顶着一头鸡窝从床上爬了起来。
宁嘉琳一身白大褂颇有些医生专业的风范,匆忙的样子像是刚刚下课,一张大脸戳在屏幕前说道「我最最亲爱的晓晓祖宗,最近怎么样啊,有没有很想很想我啊。」说罢抬手拂过自己『绝美』的面庞,十分自恋的说到。
「好得很啊,不过我打算过几天辞职了。」舒晓老实回答到。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干嘛辞职啊。」宁嘉琳一听这话立刻像刺猬一样炸了刺,回去要是让她抓到是哪个王八蛋敢欺负舒晓,必须扒了他一层皮。
舒晓急忙安慰脾气火爆的宁嘉琳说道「不是啦,毕竟这份工作本来就不大适合我,而且我也不喜欢这种单调乏味的生活。」更不喜欢我的顶头上司,当然这句话是在心里默默说的。
要是让她知道老闆是简逸辰,非得让自己立刻现在就去辞了职。
「啊,这么清閒的工作说不要就不要了?那你辞职以后打算做些什么呢?」听着舒晓的话宁嘉琳才放下心,声音也放得柔和。
舒晓将手机固定在桌上,随手扎了头髮说道「恩……还没想好,可我还是想开一间琴行,自己给自己打工也还不错。只不过资金什么的差的太多,过几天再说吧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头大」
「好啊,晓晓祖宗做什么我都举双手赞成,钱的方面你不要多想啦,向我老哥开口啊这傢伙还有点钱。」宁嘉琳倒是毫无遮掩的开口,对于自己老哥的实力心里还是有数的,别说一个琴行,就是十个、五十、一百个对于他来说,盘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舒晓苦涩的笑笑,昨天送的项炼已经让自己很过意不去,怎么还好意思向人家张口借钱「没关係啦,到时候再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好吧。」宁嘉琳闷闷的回答,不出三秒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亮了眼睛「嘿,脖子上什么东西啊,这么刺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向来眼贼的宁嘉琳怎么会发现不了这刺眼的钻石「哎,让我猜猜是谁送的啊,一定是我老哥对不对?」
得到了舒晓的应声,宁嘉琳又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开始刨根问底。
「你怎么知道?」舒晓有些疑惑的问到,是宁嘉琳智商上涨了,还是自己的智商下降了,居然有些跟不上这大小姐的思路。
宁嘉琳恨不得隔着电话在舒晓头上一个爆栗,翻着白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我的小祖宗,这点心思要是再猜不出来,我和他20多年的兄妹可就白做了。」
「啊,也是哈。」舒晓干笑着,对自己刚才愚蠢的问题深表后悔。
「傻瓜,哈,好了,我要收拾收拾去睡了,等我回去好好临幸你啊。」宁嘉琳说着话打了个哈欠,奸笑着挂断了电话。
她在这边多待一天,就又能快点回国了,其实还是蛮想舒晓那臭丫头的。
挂断视频舒晓又照理起床、换衣服、洗漱、给奥利做好吃的、再喝一杯牛奶,一切完成后背上包拍拍奥利的头示意乖乖看家就出了门。
「晓晓,副总说让你来公司后先去他办公室一趟。」苏心离老远看见舒晓出电梯就急忙迎了上去。
舒晓看着她问道「那副总说原因了吗?」
「没有啊,只是很着急,出什么事了?」苏心问到。
舒晓蹙眉想了半天,大概猜到可能是昨天的策划案出了问题才这么着急的「那好,我现在就过去,谢谢苏姐了。」道了谢,舒晓向陈牧办公室的方向走。
「叩叩叩。」舒晓敲了半天门并没有听见声音,见门没锁索性直接进去以为陈牧不小心睡着了「陈牧?」空空的房间没有一个人影,舒晓正纳闷着一双手突然捂上自己的双眼。
突然没了视力舒晓慌了神,急忙搭上那双手说道「陈牧?你别闹了。」
覆着的人并没有被她的话吓到,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略带催促的小声说道「快,快啊,快点笨死你算了。」
「陈牧,你到底搞什么名堂?」舒晓嘆着气说道,手也自然垂下不再挣扎,如果刚才她有60%的把握觉得这人是陈牧,那现在就是百分百的肯定,确定了来人舒晓也定了心安静等待他放开手。
直到李维点燃最后一支蜡烛陈牧才慢慢放开捂着她眼睛的手。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晓晓生日快乐,永远18岁!」舒晓缓缓睁开双眼,耳边满满儘是陈牧根本不在调的歌声。
眼前桌上放着的是巨大的彩虹双层蛋糕,上面插着23隻生日蜡烛,可写着的却是永远18岁。
今天,是舒晓的23岁生日。
「晓晓宝贝,快许愿啊,一会蜡烛都灭了。」陈牧轻触舒晓,让她快些许愿吹蜡烛。
舒晓紧闭双眼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她的愿望很简单,希望每一个人都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如果在贪一点,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左耳能恢復听力。
许愿过后轻轻吹熄蜡烛,一隻多余的手毫不留情的剜了一大块奶油蹭到舒晓的脸上「餵陈牧,你太过分了。」还来不及反应,陈牧的魔掌就已经贴在自己的脸上。
「阿维,你看他,还不